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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惡女後,洗白變團寵 連載中

穿成惡女後,洗白變團寵

來源:google 作者:5個銅板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盛蘿 魏衡

美術生盛蘿熬夜趕畢設的時候猝死,穿成尚書府惡女千金初來乍到,為了自保,她造謠當朝朝野側目,炙手可熱的平王愛慕並百般追求於她又憑着自己美術的專業才能,她靠畫春圖致富搞事業結果沒想到第一筆生意就做到了被她造謠的平王頭上掉馬就在一瞬間平王找她秋後算賬,她眼一紅,一哭,看似扭捏,實則拿捏——然而,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自己造的謠,換來合不攏的腿女主團寵,全員助攻喜劇人;男主很寵,那種拿她沒辦法的寵;雙潔,甜寵,輕鬆;女主聰明勇敢,男主偏爹系,不端着展開

《穿成惡女後,洗白變團寵》章節試讀:

聚香樓的柱子都是靛藍色,明刻着祥雲紋,柱子與柱子間都掛有緋綠色的簾幕,室內擺放着貼金紅紗梔子燈,暖光容容,很是令人舒服。

此刻在大廳,正**的檯子上,一襲白袍的俊逸男子站立在上邊,一動也不能動。

下邊則圍了一圈正在埋頭作畫的畫師們。

盛蘿的位置在陳澤玉的前側邊,說來運氣好,她這個角度看過去,正是陳澤玉的半側顏。

梔子燈的光灑在陳澤玉臉上,明滅相間,光影的層次很豐富。可惜她現在不是要畫素描,她得寫意。

寫意,最重要的就是意境。可是,在這暖融融的光線與氛圍里,台上那位男模的表情可太苦瓜臉了。與她設想要表達的意境全然不符。

盛蘿只得抬頭看向一臉憋屈的陳澤玉,喊他道:「誒,陳公子,你就不能笑一個嗎?」

陳澤玉本就不爽,忽地聽到這女人無禮又輕佻的話語,怒火更是一下子「噌」地冒上來了。這語氣,不管怎麼聽都像是在公然調戲他。簡直不知廉恥!

盛蘿見陳澤玉臉色變得更黑,暗想難道自己又說錯話了?搞不懂。

實在沒辦法,盛蘿往旁邊挪了挪,低聲問一旁看大戲的甘墨,「甘掌柜,我看您與這陳公子似乎走得還挺近,那您可知道他喜歡些什麼?」

甘墨笑笑,很爽快地告訴了她,「甜食。」

「那,勞煩甘掌柜叫人送一碟甜食給他?」盛蘿說道:「反正這裡也是他家的酒樓,給他吃應該也不收我們錢……」

甘墨還想看戲呢,便欣然同意,「盛小姐說得是。」

很快,一名侍女雙手拿着一小碟糯米糍上了檯子給陳澤玉。

侍女的說辭是怕公子站久了餓着。

陳澤玉先是皺眉在考慮,最後到底是沒抵擋住甜食的誘惑,捏過一塊吃了起來。

聚香樓的菜肴點心味道都是極好的,再加上是自家酒樓的後廚,口味很是合他的心意。

終於,陳澤玉方才像便秘一樣的苦瓜臉舒展開來,神情柔和了一些。

盛蘿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趕緊執筆,先是大筆蘸飽墨,用潑墨法,在中上方大膽落筆;趁重墨未乾時,滴入淡墨,以淡破濃,自然滲化成有層次的背景。

而後換細筆,用中鋒筆法乾脆地將陳澤玉的身形輪廓通過簡單線條表現,一氣呵成。

至於人物五官,簡單勾勒即可,墨水暈開時,畫上的人物自然也就多添幾分朦朧和柔和。

畫好後,盛蘿不忘題上名字,遞給甘墨過目。

甘墨方才見她執筆揮墨的動作熟練,確實像是練過的,不由對她的作品產生了更大的好奇。

接過她的畫,甘墨確實有被驚喜到。

首先,是對她居然會作畫這一事的驚喜;其次,就是對她的作品的驚喜。

潑墨潑得大膽,形在意中,表現了從梁頂垂下來的輕紗簾幕;最重要的是,她把勾勒人物的重點更多放在了陳澤玉修長的身形和飄逸的衣物上,縱是不去看五官,也能使人感覺出這是個容貌姣好的青年才俊。

再抬眼看她,甘墨的眼神已經不再有輕視之意。

他是個惜才之人,先前不願相信,也確實是因為盛蘿「名聲在外」,他可不敢招惹。

不過今日這一來,他可是徹底改觀了。

「盛小姐才情過人呀。」甘墨真誠地誇讚道。

此話一出,在場其他人甚覺不可思議,他們原是來看盛蘿笑話的,結果不想盛蘿竟得到了甘掌柜的誇讚。他們面面相覷,仍是難以相信。

盧登走上來,拿過盛蘿那張畫看了起來。

他一手是自己的畫,一手是盛蘿的畫。若單看他自己的畫,也算得上是佳作,但將兩張畫放在一起,確實是有些高下立見。

甘墨抿了口茶,見盧登一副似乎想通了實則又想不通的神情,便笑着點撥道:「盛小姐更看重整體以及氛圍,畫作中有感情。」

盧登默然,顯然也已明白過來。

而其餘不懂得作畫的,只聽懂了後半句。

畫作中有感情?

哦~果然這盛小姐對陳公子是愛得深沉,情人眼裡出西施嘛,難怪畫的好。

若盛蘿知道這群烏合之眾是這種企業級的理解,定要喊冤吐血。

這時,陳澤玉從台上下來,仍帶有質疑意味地掃了眼盛蘿,看過畫後,眼神反而更複雜和憂心了起來。

這女人……不會還對他賊心不死吧?

盛蘿見陳澤玉神色捉摸不透,知道他肯定憋不出好話,便眼疾手快將自己的畫從他手裡奪了回來,而後直接轉身向甘墨的位置走去。

陳澤玉斂眉看她背影,還在尋思她的用意。

盛蘿走到甘墨跟前,輕聲道:「甘掌柜,既然你頗為欣賞我的畫作,不知可否考慮下我上回說的生意?」

甘墨勾唇一笑,「願聞其詳。」

但盛蘿有些支吾,「嗯……在這裡說不大方便,不如過幾日我再去潤筆齋,與甘掌柜詳談?」

見盛蘿不知怎地竟露出難為情的神色,甘墨雖有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只點點頭,「好。」

不遠處,白妍也從人群里出來,又尋到了陳澤玉身側,二人並肩而立,目光一致地投向了清靜處正相談甚歡的盛蘿和甘墨二人身上。

「阿蘿……竟與甘掌柜相識?」白妍語氣驚訝。

陳澤玉的眼神更沉,「她倒是好本領……」現在都來勾搭他的好友了。

白妍緊緊盯着盛蘿的背影,自言自語般喃喃道:「阿蘿變了。」

畫友會圓滿結束,盛蘿的目的也達成了,她心情大好,都已經開始想像到時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畫面。

正嘎嘎樂着,忽聽到自己肚子咕咕作響。

人是鐵飯是鋼。

這不巧了,這裡是聚香樓,京城有名的酒樓。聽聞他們家的招牌就是手槍雞腿。

太饞了太饞了。盛蘿感覺自己口水都要溢出來。

翻了翻身上,看着手心還剩的零星幾粒碎銀,估摸了一下,應該是夠買得起一隻雞腿的。

盛蘿叫住店小二,讓他上一隻招牌雞腿。

結果這店小二眉一皺,沒好氣地說,「姑娘,招牌雞腿單點不賣。」

「……」

正當盛蘿想讓店小二通融一下時,一道明麗的女聲響起。

「將你們這的招牌菜都上一份。」白妍笑着對店小二說完後,徑直坐在了盛蘿這桌。

店小二見到來人,忙彎腰點頭賠笑,恭敬回道:「好嘞。」

白妍坐下後,朝盛蘿笑笑,「阿蘿你有什麼想吃的便說,這頓我請。」

盛蘿並不驚訝白妍的出現,方才畫友會時,她就隱約在人群里看到了白妍的身影,只是沒去確認,因為非要說的話,她也不大關心。

但此刻白妍說要請她吃飯,盛蘿對此倒是有些感激,也回以一笑,「多謝阿妍了。」

「哪裡話,從前,阿蘿每次都早早將銀錢用完,我都會請阿蘿吃飯的。」白妍聲音輕柔,「阿蘿你還說,不能離了我呢。」

那看來前身和白妍的關係是挺鐵的。盛蘿在心裏不由想。

白妍見盛蘿心緒不明,又柔聲問,「阿蘿什麼時候學會作畫的?竟都不同我說。」

盛蘿尷尷尬尬一笑,想敷衍過去,「最近閑來無事隨便畫著玩,興許是有一點天賦,就領悟了些。」

白妍將滿上茶的茶盞放到了盛蘿面前,「方才,所有人可都對阿蘿另眼相看了。」

盛蘿打哈哈,故意撒起嬌來,「他們就是看個熱鬧。要論才情,那肯定還得是阿妍嘛,是不是?」

商業互吹,她還是會的。

果不然,白妍眼底盈上笑意,「阿蘿也嘴貧。」

很快,店小二就來上菜了。滿滿當當一共六道菜擺滿了桌面,四葷兩素,還送了她們一人一盅湯。

盛蘿實在是太餓了,絲毫不客氣地將那雞腿從肥美的雞身上擰了下來,用帕子裹着骨頭用手拿,大口咬下一塊肉。

蜜汁的脆皮脆爽,皮下一層薄薄的脂油香醇,雞腿肉又嫩又多汁。

太好吃了,雞腿子,麻麻愛你。

白妍見盛蘿吃得滿嘴油光,貼心地將自己的帕子遞給她擦嘴,不忘順手將盛蘿用來抓雞腿、已經浸滿油漬的帕子拿走,「擦擦。」

盛蘿接過,擦拭着手上的油汁。

白妍笑笑,「我記得,阿蘿最愛吃的,是羊皮花絲。」

喝了口清茶解膩,盛蘿這才點點頭。確實是有這事,前身最愛的,就是別春樓全羊宴里的羊皮花絲。其鍾愛程度,是聽到這四個字,身體就會本能性地饞性大發。

現在的盛蘿,是沒吃過什麼羊皮花絲的,但記憶里殘留有前身吃過後留下的美味回憶。

她倒是真的很想嘗嘗。

白妍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又輕啟朱唇說道:「聽聞月底,別春樓會再大舉一場全羊宴,只需交足夠的銀錢,就能全場任吃。」

月底?盛蘿在心裏估算了下日子,夠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也夠她賺錢了。

白妍又緩聲道:「而且,聽聞此次全羊宴,也是為了迎接宣王回京。」

這下,就是盛蘿也不由眉尾微動。

宣王?莫不就是傳聞中那個……有特殊癖好的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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