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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生怨 連載中

蝶生怨

來源:google 作者:混清道人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混清道人 董智聃

【簡介•一】人世間,總有分分合合,離離別別願總是說不出口,怨總是如此而來願紫蝶飄飄過來,待到情怨盡,蝶紫化紅去【簡介•二】董智聃,本是一中二肥宅少年,整天過着吃薯片、喝可樂、打遊戲、看小說、上課睡覺走神的生活直到那個夢,那一天開始………古老的傳承、邪異的信仰、滿天的鬼怪、那與我無比相似的身影、那個花轎里哭泣的新娘、那前世今生的緣分宿命…………「我,還是我嗎?」「系統,你出來解釋一下啊!!!!!」【簡介•三:關於夢】奧地利著名心理學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曾在其著作《夢的解析》中曾對夢做過如此解釋:「夢是一個人與自己內心的真實對話,是自己向自己學習的過程,是另外一次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人生在隱秘的夢境所看見、所感覺到的一切,呼吸、眼淚、痛苦以及歡樂,並不是都沒有意義的」弗洛伊德在《夢的解析》中還認為人在清醒的意識下面,還有一個潛在的心理活動在進行着,這就是著名的潛意識理論莊子的《齊物論》中也有這麼一段描寫夢: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展開

《蝶生怨》章節試讀:

「呼——」

杭州府。

一座藏於深山野林的山頭之上,屹立着一座殘破的道觀。

地上的木板一塊一塊的有缺,觀前的古鐘上儘是蜘蛛網。就連道觀的牌匾,也是裂成兩半,牌匾上的字更是蒙灰落塵,看不清楚。

唯有堂前的三清像完好無損,但三清像後面的一幅更大的畫像卻貼滿了辟邪符。

一身着道袍的男人的吹掉了門牌上的灰,大步走進道觀之中。

他抬起頭,頗有些追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果然,我走了以後,這唯一的破地方是保不住的。」

男人走進道觀,木板便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連帶房裡的木頭柱子也隨之顫抖。

「想我玄鴻一脈,起於西漢,祖師乃一代玄門奇人,比那傳說中的老子也不遑多讓。

只不過後來殺出了一個名聲更顯,卻無多少玄門技藝,還喜歡賣弄本領、迎合世俗的張道陵罷了。

而且我等對三清祖師亦是畢恭畢敬,不敢怠慢。

只因我們這一脈,多拜了一位爾等凡人不認可的祖師,便要置我們這一脈於死地。

其心可誅!」

男人突然猛地一喝,右手伸進左臂的中等袖。剎那間竟掏出來一把一米長的木質天師劍朝天空中砍去!

「呲———!!」

一陣火花劍影閃過,天空中竟無故銀制道士劍,上面貼着一張符咒。劍身閃着銳利的寒芒。

那道士劍在與天師劍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間便倒飛出去。劍上的符咒也在那一瞬間燃燒。

「哈哈,沒想到宣揚邪說的孽障竟有幾分本事,能破了本座的隱形符!」

房樑上,一黑衣男子突然出現。

他雙手負背,站立在房梁之上。臉上帶着一張京劇面具,看不見人臉。

那男子拍了拍手,從房樑上一躍而下。規整的面具後傳來陰森的笑意:「不過就到此為止,今日就是爾向三清祖師謝罪之日。

第九代玄鴻道人!」

被稱作「玄鴻道人」的男人嘆了口氣,手裡的天師劍轉了個劍花,微步向男子走去。

「讓我猜猜,又是誰要我玄鴻的小命,你這打扮,我可沒見過。全真和正一兩大總派的所有分支可沒有你這樣打扮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你是拜冥聖的吧?」

京劇男神色一凜,但又很快恢復正常,笑道:「是又如何,總比你玄鴻一脈的孽障強上百倍!」

拜冥聖,又叫拜陰聖。是對后土娘娘、泰山府君(東嶽大帝)、酆都大帝、十殿閻羅等等一系列冥界神明的人或組織的統稱。

這類人不屬於道教正統,更類似於民間傳說誕生的宗教性組織。他們的活動場所經常在城隍廟、龍王廟、山神廟等等更貼近民間傳說的神話場所。

原本民間神話產生的時間比道教早上幾千年,在傳統民間神話宗教里,道教的就是群弟弟。

但在後來道教正式發展後,一往無前,整個神州的神話史都被打上了道教的烙印。玄門也成了道教的專屬。

他們這群早誕生幾千年的反而成了被排斥的異類,為全真正一等等正統玄門所不恥。甚至被視為邪教淫祀!

「我說你這個拜冥聖的,全真正一可沒把你們這些人當兄弟,犯得着替他們來賣命嗎?」玄鴻道人呵呵一笑,邁步向京劇男走去。

「我等雖不是正統大教,但也依舊打心裏崇敬三清祖師,所以似爾一脈欺師滅祖之徒,自當人人得以誅之!」京劇男冷笑道。

「談不攏咯?」玄鴻道人嘆了口氣。

「沒錯,你見閻王的時間,到了!」京劇男森然一笑,一腳踏碎腳下的木板,騰空向玄鴻道人殺去。

「記住了,殺爾者,鬼戲樓樓主,鬼千面!」鬼千面報上了自家名號,手中忽地變化出一把鬼頭刀,向玄鴻道人斬去。

這鬼頭刀上紋黑白無常,掛九環奪命金圈,刀附灰兇猛無邊的黑色煞氣,當真是鬼見了也要繞道走!

玄鴻道人低下頭,微微的嘆了口氣:「唉,剛下戰場,好不容易回趟家,實在是不想殺人了啊……

但是,人要我命,豈可不回敬之?!」

玄鴻道人猛地抬手,手中凝出一股罡氣,竟然正面擋下了鬼千面的鬼頭刀,衝散了鬼頭刀上的煞氣。

鬼千面原本嬉笑的神色變得凝重。他左腳後撤,右腳邁前,手中的鬼頭刀猛地向下一斬。整個人飛快跳起,在空中形成的一個純黑色的陰陽圖,向外斬出陣陣刀氣。

玄鴻道人抬頭,輕移腳步躲避着刀氣,手中的天師劍被他扔在一邊,口中囔囔道:「這玩意兒抓鬼尚可,和人打架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隨即,右手一番變化,凝聚出了一個道印。玄鴻道人口中默念道法。

不一會兒,道印憑空消散,玄鴻道人手中多出一把短刃。

此刃刃尖看去利出寒芒,刃身的彎曲度彷彿是恰到好處的藝術美。劍身上畫著一個八卦符號,給人一種輕盈、鋒利之感。

「刀屬重器,冥界之刀更是重上加重。輕器可克重器也,這巽風刃,殺爾,

足矣!」

玄鴻道人眼神一凜,踏空向鬼千面刺去,刃身上帶着一股巨大的旋風,打散了鬼千面斬出的刀氣。

「碰——!!!」

鬼頭刀與巽風刃在那一瞬間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了強烈的氣浪,盪的整座道觀都為之一顫!

鬼千面與玄鴻道人於空中大戰整整三百回合,卻仍不見勝負,刀斬刃擋、刃刺刀扛。

突然,玄鴻道人露出了個破綻……

鬼千面抓住了這個機會,冷笑一聲,向玄鴻道人重重斬去。

「碰——!!!」

鬼千面猛的落地,鬼頭刀的刀鋒上貼着一張符……

「怎麼會,人呢?」鬼千面瞳孔猛地一縮,他剛剛明真真實實的感受到砍到人了的。

「在這呢。」一道殘影掠過,玄鴻道人出現在了鬼千面身後,手中的巽風刃伴着無邊的風浪向鬼千面背後刺去!

幸虧鬼千面眼急手快,快速後轉用手臂凝結了個道印,擋住了胸口。

但巽風刃卻在那一瞬間轉了個彎,刺向了鬼千面的腹部,鮮血從腹中噴射而出!

鬼千面神情難受捂住肚子,用手變出一張符咒,貼在了肚子上,才暫時緩解了疼痛。

「給你一個機會,滾!今日我回歸故里,又在祖師堂前,不想殺生。」玄鴻道人說道。

「好………個屁!」鬼千面假裝認輸,想令玄鴻道人放鬆警惕,突然間卻一拳猛地向玄鴻道人打去。

「冥頑不靈!」玄鴻道人左掌抓住鬼千面的拳頭,右臂呈彎曲狀,凝了一股氣打向鬼千面的身體,瞬間鬼千面就被打飛出道觀。

「既然你非要送死,那就去觀外打吧,忽擾祖師清凈!」玄鴻道人向前飛出一張符咒,然後一腳踩上去,整個人散發出無比玄妙的氣息,瞬間消失不見。

另一邊,鬼千面以極快的速度撞在了另一座山頭上,整座山直接移動了幾厘米。

「該……死!!!」鬼千面怒吼一聲,從被砸出來的大坑裡飛出,向道觀的方向極速飛去……

迎面撞上了一張寫滿玄妙符文的符咒。

符咒瞬間貼在了鬼千面的臉上,燃燒起紫色的火焰,瞬間燒滿鬼千面全身。

「啊!!!」鬼千面痛苦地哀嚎着,落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玄鴻道人憑空出現在了山頭,向下望着鬼千面的方向,輕蔑一笑:「我玄鴻觀的紫霄神火乃是玄門第一神火,無物不燒,只要還是肉體凡胎,就無法熄滅!」

「你動用此等神火,不怕因果嗎!」鬼千面奄奄一息地怒吼。

「從你踏進玄鴻觀,不敬祖師的那一刻起,殺你便沒有因果了!」玄鴻道人淡淡回道。

「好,這是你逼我的!!!」鬼千面從身後掏出一面銅鑼,拿出一根鑼棒,重重一敲。

那銅鑼聲瞬間便在天地間回蕩,剎那時風雲變幻,黑雲遮日,漫天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松鼠躲進了樹洞,泥鰍鑽進了地里,螞蟻之輩則當場斃命。

只見天空中憑空出現一扇古樸且充斥着法則之力且散發著黑色氣息的大門,大門的牌匾上刻着三個燙金大字………

鬼門關。

鬼千面所在的空間也是一陣扭曲,竟幻化出了一座京劇戲台,鬼千面站於台上,台下則有幾千把椅子。

「呔—呔—呔—呔—呔呔呔呔呔呔!!!!」鬼千面大叫一聲,一道虛影從燃燒着紫色火焰的鬼千面身體里飛出,鬼千面的身體瞬間被燃燒殆盡。

一個黑臉京劇武生站在了京劇台上。它背插六旗,每面旗上都寫着一個「煞」字。它左手持長槍,右手鬼頭刀,高九尺有餘,如泰山一般。

他此時舞刀弄槍,在台上舞着前戲。

嘴裏的聲音帶上了腔調,並且變得更加陰森雄渾,且帶有殺氣。

忽然,前戲畢,那武生橫槍執刀而立,一道充滿煞氣且帶有法則之力的腔音,從面具後面盪碎空間傳來。

「鬼戲開演,八方來聽,人鬼共在,不得停下。

玄鴻孽障,敢應戲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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