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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千金升職記 連載中

富家千金升職記

來源:google 作者:發一路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楚安然 蕭呈璟

富家千金,姓富名千金人如其姓,家中不敢說富可敵國,可確實如姓氏那般-------富人也如其名,倒不是這姑娘有千金重,而是她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排隊等投胎的時候,她爹就已經花重金為閨女建了座秀樓——千金樓富千金依在窗台上,望着樓下院中的芭蕉樹,嘴裏吃着丫鬟剝好的嶺南荔枝,很是憂心家裡太富有了,她又長得漂亮,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得尋個靠山才行聯姻最做高門妻,人家妾那是不可能的,展開

《富家千金升職記》章節試讀:

四月,京城西郊。

四月的京城,雖比不得江南好似水墨畫一般,卻也是綠芽枝頭立,花苞露半顏,偏又無那柔情又擾人的綿軟細雨,藍天白雲、綠樹紅花,分外的爽氣明朗。

遙看前方,京城的城門已經能看得清輪廓了,將腦袋伸出車窗外的楚安然,心情尤為輕快。

「嘶~~呼~~」深呼吸幾息,楚安然閉着雙眼嘆道,「都說江南好,我倒覺得北邊兒也不錯,好歹不用連着十數日見不到日頭。」

丫鬟香櫞卻是一臉心疼,「小姐······」

聽出了丫鬟語氣里的心疼,楚安然縮回腦袋,沖香櫞甜甜一笑,「哎呀!事已至此,哭也是一日,笑也是一日,那我寧願笑着過,別喪着臉啦,咱們可是來投親的,住上多久還不知道呢,難不成日日哭喪個臉?」

香櫞是楚安然的大丫鬟,性子穩重,道理自然是明白的,「奴婢明白,只是心疼您罷了。」

「香櫞姐,咱們當好差事,將小姐照顧好了,就是心疼小姐最好的法子。」另一個丫鬟花蜜說著還兩隻手一左右扯着自己的臉頰,將嘴角的弧度扯得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乃乃乃(來來來),發發發(快笑笑)。」實在是覺着這般說話口齒不清,花蜜才鬆開手放過了自己的臉頰,便揉臉邊道,「這都要到了,不得打起精神來,可別讓京里人笑話咱們。」

楚安然也湊趣,「喲!香櫞你聽聽,這到了京城就是不一樣,咱們花蜜姑娘都穩重了不少,知道寬慰人了。」

「那是,在家中散漫,那是小姐疼奴婢,這到了外頭,奴婢也不能給小姐丟了臉面。這打頭第一件事,就是得和小姐一樣,遇事不愁苦。」花蜜說完了話,還搖頭晃腦朝香櫞做了個鬼臉。

香櫞被這丫頭這麼一逗,眉頭也舒展了,沒好氣地給了花蜜一個『一指禪』,「我可真是多謝你寬慰,你可也收斂着些,別樂開了花,又再將牙給笑掉了。」

這下可跟捅了螞蜂窩似的,花蜜立時撲到香櫞身上,朝着對方胳肢窩下手。

這笑掉大牙的事情,可是楚安然家中上下最愛逗花蜜的話題。

花蜜打小就是個萬事不愁的樂呵性子,愛吃愛笑,到了換牙的年歲,大門牙都被蟲蛀的只剩下一半兒了都不掉,可那牙床卻又隱隱能瞧出有新牙要出來。

若是老門牙不掉,新牙只能另闢途徑長出來,豈不是要成齙牙。家裡頭老僕提議要不還是早些拴個線手動將那蟲蛀的老門牙給拔了吧。

老僕這話說了還沒過半日,花蜜就因為吃着零嘴兒逗狗玩,大笑了一通後打了噴嚏,那蟲蛀的老門牙便自個兒掉落噴射了出去,好巧不巧被狗給張嘴接了去。

許是花蜜光拿零嘴兒逗狗,卻又沒給它吃,那狗也是個聰明的,含着那半顆蟲蛀老門牙轉身就跑了。

老輩兒話都說,換牙的時候,若是牙齒掉了,上牙扔床底,下牙扔床頂。這般等夜裡睡著了,牙神便會來給孩子吹口仙氣兒,這樣才能長出新牙來。

花蜜小姑娘對此深信不疑,滿府追着那狗跑,天黑前得把牙齒拿回來。那狗也是個蔫兒壞的主兒,跑跑還停下來等等花蜜,可就是始終同花蜜保持那麼幾步的距離。

眼瞧着天都快黑了,再是樂呵愛笑的花蜜也不高興了,到底還是個孩子,光想着牙齒沒扔到床下,牙神若是不給她吹仙氣了,那她豈不是長不出新牙了。

偏有那愛逗孩子玩兒的僕人,還多嘴又來了句「小花蜜啊,這牙扔到狗嘴裏了,說不準牙神就賞你顆狗牙」,這下好了,那是真的雨滴河中,水回了娘家,花蜜的眼淚嘩啦啦流,就跟不要錢似的。

平日里樂和愛笑的孩子一哭起來,唬得那多嘴的僕人一陣手忙腳亂,到底也沒將孩子給哄好咯。

最後還是楚安然的爹——楚千帆,拿了肉乾兒哄着狗將那半顆蟲蛀的門牙給吐了出來,那多嘴的僕人又將那門牙給好好清洗了一番還給花蜜,小姑娘這才總算是止了哭。

從此後,這事兒便成了楚家眾人最愛掛在嘴上的趣事一樁。

這廂主僕三人正笑鬧着,驟然聽得外頭有人在喊叫,馬車也停了下來。

香櫞掀開車簾詢問,「怎麼了?車怎得停了?」

車夫還未張口答話,卻有個嬌小身影一下子竄到車前,整個身子撲到車轅上,撩了裙擺就爬上了車。

車夫和香櫞都還沒回過神來,那身影便鑽進了車廂,身手很是靈活。

進了車廂就嚷道:「堂小姐,我家小姐身子不舒坦,得請個大夫來瞧瞧。」

那丫頭身手是靈活,但這腦子,靈不靈活的,可就不好說了。

回過神來的香櫞放下車簾,翻了白眼,厲聲喝道:「咋咋呼呼喊什麼?這是在京城,可不是咱們老家縣城,成什麼樣子。還有你這規矩誰教的,主子還沒張口,你倒好,自家就鑽進來了。進來便進來吧,同我家小姐問安了么?」

香櫞一通劈里啪啦,說得那丫頭有些呆愣,楚安然也只顧打開食盒吃起了點心,連看都沒看那丫頭一眼。

香櫞斥責了一通不再說話,只瞪眼瞧着那丫頭,這時候花蜜又悠悠來了句:「便是我家老太太在外頭向那小乞兒問個路,都要先說句『勞煩』呢!」

香櫞平日在人前都是穩重話少的,且規矩也好,很有些老嬤嬤的嚴厲模樣,其他小丫鬟見了,多少都有些怕她。

聽香櫞這麼一番呵斥,又聽花蜜這麼悠悠一句話,那丫頭總算想起了規矩來,頗有些不情不願地跪在車廂地板上,頭卻是昂着的,「我家小姐身子不舒坦,勞煩堂小姐給請個大夫來瞧瞧。」

楚安然依舊自顧吃着點心,不光自己吃,還讓香櫞和花蜜也吃些墊墊肚子,三人甚至還討論起這北邊兒的糕點同江南糕點的各自優缺點來。

那丫頭見此情形,瞬時覺得火氣湧上頭,可到底經了剛才香櫞的一通斥責,雖是個拎不清的性子,此時卻也知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終究是將心火壓下。

就見那丫頭規規矩矩跪伏在車廂地板上,語氣也比剛才真誠了幾分,「是奴婢無狀,請堂小姐責罰,只是我家小姐實在是不舒坦,這般情形到了姑太太府上,恐有失體面,還請堂小姐派人請個大夫來給我家小姐瞧瞧。」

那丫頭說完了話,依舊跪伏着,這回姿態算得上恭敬了。

見她總算識相了,楚安然慢慢咽下口中糕點,又抿了口香櫞從水囊里倒在杯中的水,這才慢條斯理地開了口,「京城的城門都瞧見了,這時候將大夫請到城外有些不大合適,不如等進了城,尋家醫館再瞧。若真身體抱恙了,確實不大好就這般登姑母府上去,到時我自會派人尋個好客棧,陪着你們一道,等你家小姐病好了,你們在上姑母府里拜見。」

那丫頭一聽,抬頭就想嚷嚷,一觸及楚安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又立即垂下了頭,「這這這,堂小姐,這恐怕不妥吧?您和我家小姐是一同上京的,若是您先登門了,將我家小姐落在外頭,豈不是讓姑太太府上的人笑話。」

「笑話什麼?」楚安然邊問邊掀開車窗帘子一角,朝外張望了一下,還好,此時路上行人不多,他們車隊沒礙着旁人同行。

既然如此,她倒也不介意就這麼停在這兒,看看她的隔房堂妹想幹嘛,順道讓人馬也休息會兒。

那丫頭一聽,只覺得有希望,便抬起頭,一臉討好道:「奴婢也是為了堂小姐您着想。這京城裡的人,眼界高,也最是講規矩,您和我家小姐明明是一通進京的,結果只您一人先進了姑太太府上,那旁人豈不是要笑話您同我家小姐,姐妹不和。若遇上那些個想歪的,指不定還以為您是故意欺負我家小姐,以為您不顧姐妹情誼呢!」

「切!」花蜜毫不遮掩地出聲,「我家小姐自有我們兩個在,還真用不着你個旁人的丫頭來操這份閑心。你又不認識京城的人,你怎知人家會怎麼想?再說了,姑太太都不知曉你們上京,也不知道是誰非得偷摸跟來,要是出了事兒,還不知道你們府上那幾位會怎麼鬧騰呢!」

香櫞也接了句,「是啊!這『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的事兒,旁人不說,就是知書你,也是沒少乾的。我家小姐心善,恐你們主僕半道回府途中出事兒,帶着你們一同上京,一路上也是好吃好喝供着。還為著你家小姐一路這兒不舒坦那兒不舒坦的,行程都耽擱了不少時日。」

一想到一路上那位的折騰勁兒,香櫞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話也說得愈加刺耳,「如今倒好,這都到京城了,難不成為著你家小姐的不適,我家小姐還得陪着一塊兒住客棧?還得等你家小姐身子舒坦了,再一同登姑太太的府?又不是我家小姐請你們一同上京的。」

朝那丫頭翻了個白眼,香櫞接着埋汰,「虧你家小姐給你起個名兒叫『知書』呢,知書達理,你是一樣都不沾邊兒。雖然都姓楚,可咱們兩家兒可是隔了房的,又不是同一房的嫡親堂姐妹,這前後腳隔上些日子登門,誰會說道?」

知書知道她怕是沒法說服楚安然了,原本她自告奮勇前來,就是想在她家小姐跟前表現一二,她想着既然楚安然發現她們悄悄尾隨後,並沒有強行讓人將她們送回去,自然是心軟的。既然心軟,聽到她家小姐身體不適,自然是會請醫看大夫,然後等她家小姐身子舒坦了,再一同登姑太太府門的。

沒成想,楚安然話是沒說多少,可身邊兩個丫鬟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她不知如何招架。看楚安然也沒阻止兩個丫鬟,知書覺得只靠她自己是沒法說服了。

「這,這,可,可是我家小姐確實是不舒坦,昨晚晚食沒吃,今早也只喝了碗稀粥,人都有些昏沉了。奴婢也是擔心我家小姐有個三長兩短的,怕是死了也沒法止了我家太太的恨。奴婢求求堂小姐,還請勞煩您去看上一眼我家小姐,奴婢真的不是哄騙您的,我家小姐連話都說出了。」

既然她說服不了,知書覺得還是讓她家小姐自己去說服楚安然,說不定還更能成事。

知書口中的小姐,名喚楚玉珠,是楚安然堂叔祖的孫女。

楚安然一想到這一路上楚玉珠的折騰勁兒,就覺得腦仁疼,實在是一路上聽到『狼來了』太多次了。

楚安然可不認為楚玉珠真的病了,畢竟喊了一路的「我病了」,可不照樣『吃喝拉撒睡』都正常么,頂多就是嫌棄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好吃,褥子太硬了······

不過這都快進城了,往後她自己到底怎麼個情形還不知道呢,可別投親投親,反倒害的姑母在京里親戚間不好做人。

這麼想着,楚安然覺得她該將平日里在人前展露出的大方得體給收收,也是時候展露一下何為『虎女』的性子了,怎麼著總要對得起自己的生肖吧!

她也懶得多說什麼了,只示意香櫞掀開車簾。

花蜜想開口說些什麼,被香櫞給扯住衣袖阻止了,花蜜便也住了口,同香櫞一道扯着知書便下了馬車。

車夫也是機靈的,早便將下馬凳擺好了,楚安然出了車廂,便搭着侍立在下馬凳兩側的丫鬟的手,施施然下了馬車。

車隊里一行人,見自家小姐下了馬車往後走,便知曉,這是那位隔房的堂小姐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眾人心中皆啐了口:真是個麻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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