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界門
界門 連載中

界門

來源:google 作者:龍泓穎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程浩 龍泓穎

小小少年,從邊關小城回到皇都大城池,一切不適還沒來得及調整好,一股莫名存在入侵到他的生活,與他熟識之人或遇害或遇險,他被捲入一些離奇事件當中,隨着自己家中出事,他的身世又陷謎團,看小小少年如何橫掃天下,解決一系列謎題,平定天下,找到界門,守護天下天平!展開

《界門》章節試讀:

回到院中,想到那開着的窗子,王氏就害怕,直接說:「我不敢進去。」

王七伯前半夜值班,這會又折騰了這麼久,又累又困。他有些不耐煩,嚷道:「你不想回屋,就在院子里站着吧!」

王氏憂心忡忡,低眉順眼的說:「大黃狗到現在都沒回來,我要等它回來再回屋。」

「找了這麼久,都沒見,誰知道它去哪裡了。它是一條公狗,都那麼大了,就不行人家找個媳婦?你想等它就站在那裡等着吧。」

「大黃從來不會夜不歸宿。」

「這次,大黃狗可能和哪只母狗發展成狗爹狗媽的關係了。過些天給你領回來幾隻小狗你可得好好養着。」

「我害怕那隻後窗伸進了的手。咱們睡熟了,它再伸進來怎麼辦?大黃狗是我的『耳朵』,丁兒點聲音它都會叫,有它在我才能安心睡覺。」

「它總是夜半去接我,你一個在家不也睡得很香嗎?」

「可今天家裡有黑手。」

「你就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哪有什麼手,估計是你睡意正濃,頭腦不清,外加老眼昏花,看錯了。」

「我沒看錯。」王氏堅持。

「你不睡,就給我守夜吧。你前半夜是睡好了,我可是一直沒合眼。」王七伯有些氣惱。

聽了這話,王氏深感歉意,低頭不語。

躺在床上,王七伯一直琢磨着那個紙人,他很想再去看看。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留王氏一個人在家。

那到底是不是紙人,他在腦海里不停地回味着那個紙人的模樣。

他幾經思考,再次確認,那就是一個紙人。自己老眼昏花,那四位衙役可是正當壯年,耳聰目明,不會搞錯。何況小李一隻手就輕鬆提着那個東西。

王七伯做更夫好多年,他夜裡從來沒有見過什麼離譜的東西,今晚所見令他不安,本來想和老伴講講,可是想想現在家裡的這個情景,覺得還是算了。就當自己看錯了。

那個紙人或許真的被法術了得的朱先生給支配了,弄那麼一個東西有什麼用呢。

自己當時是不是應該裝作沒有看見,王七伯一下子想起自己聽到的說話聲,那聲音好真切,絕對是實實在在的人語。

想着想着,王七伯有些心跳加速,一遍一遍告誡自己,明晚開始一定要小心些,一定要帶上自己的大黃狗。

…….

李記燒餅鋪里,那些「片片人」看着安全回歸的「黑片九」發出詭異的低笑。這笑聲一開始聽着是在笑,可是馬上就轉為刺耳的低頻噪音。

一聲狂躁的敲門聲響起:「誰在屋裡,弄什麼呢,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詭異的笑聲戛然而止,外面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響起,離開的腳步聲。

屋中的對話再次開始:「我們的笑聲學的不像是嗎?為什麼會吵到隔壁的人?」

「他們夜裡都會躺下,安靜。」

「是的,他們都不會發出聲音,我們這樣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我們不要操之過急,慢慢了解更多再採取行動。」

「對,現在當務之急,要把這個城池大致是怎麼回事了解清楚。」

「黑片一,言之有理。」

那股黑煙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這裡,它躲進陰暗的角落裡,把自己稀薄,將這裡籠罩。

……

王氏睡意全無,她好不容易挨到家裡的公雞打鳴,趕緊下床,看着窗戶紙外有些亮意,又把前窗戶支了一個縫隙,看着東方魚白,心裏才踏實一些。

迷迷糊糊眯了一小會兒,天色大亮,她起床做早飯。

走進廚房,準備開窗。

後窗上面一個清清楚楚的紅色大手映入王氏的眼帘,「啊!啊!啊!」

原本一直內斂的王氏這會大叫不止,王七伯被她吵醒。

「你一大早晨的要幹嘛?」王七伯不耐煩的喊道。

「你快來看看,那個人又來了,整個手都按在咱家的後窗戶上面了!」

王七伯說:「什麼人?」

「就是昨晚往屋裡伸手的那個人!他沒走,就在後窗子外面。」

王七伯披着衣服,下床。

「好像是殺人了!那個手上面有血!」

王七伯一下子衝到了廚房:「什麼殺人了,你要嚇死我嗎?」

王氏顫抖着指向後窗戶。

「那裡好像沒有人!」王七伯說。

冷靜片刻,他們再次帶上鐵耙和燒火棍,推開後門,來到後面的院子。

後面的院子比前面的院子要大得很。泥牆環抱,泥牆周邊栽種的大楊樹,長勢良好。

後院,靠近院牆的那側,有一小塊菜地,那些青菜此刻長勢良好,偏東一點有一棵梨樹,含苞待放。

半夜找大黃狗的時候,王七伯害怕三頭牛有什麼意外,就把他們三個臨時拴在了後院西北角的大楊樹上。

這會兒它們在樹下趴着,很安靜,看着就沒有被打擾過。

後院根本就沒有任何人。

他們看向廚房的窗戶。

那是新糊沒多久的窗戶紙,上面有一個大大的血手印!

老兩口盯着那個血手印,恐懼得臉都有些變形了。

王氏開始哭了出來:「咱家這是中邪了吧!這是什麼倒霉玩意?」

王七伯說:「昨晚咱們可是把窗戶給關好了呀!」

「是關好了,我發現那隻黑手之後,把窗戶重新關好的,我確定。」

「有沒有聽到腳步聲?」王七伯問。

「沒有,一點腳步聲都沒有。」王氏說。

「那會兒大黃狗應該就沒在家。」

「嗯嗯!」

「別怕,這個人應該沒有進到咱們屋子。」王七伯說。

「應該沒進來,那個血手印本來也是在外面呀!」王氏邊哭邊說。

王七伯說:「會不會是誰在嚇唬咱們?」

王氏說:「誰會這般無聊。我跟你說,這個血手印就是昨晚伸進來的那隻手按下的。你不是不相信有什麼手吧,讓你看看,我根本就沒有看錯,那隻手實實在在伸進來過。」

王七伯說:「一隻手怎麼來?肯定有人來咱們家了!」

他們再次看向後院,那些蔬菜,長勢良好,根本就沒有被踐踏或毀壞的痕迹。長在蔬菜中間的梨樹,滿樹的花骨朵和一些剛剛開啟的白色梨花很是好看!地上幾乎沒有花瓣或者花骨朵,剛剛根本就不會被重重撞擊過。

更重要的是,那三頭被拴在後院角落裡里的大黃牛正在安然睡覺,哪裡有被打擾、受到驚嚇的痕迹。

牆和屋門也沒有什麼異常。

稍作鎮定,二人鼓起勇氣去看那個血手印。

那是一個手很大的人的手印,手心向里,手掌向外,手掌上的紋路不清楚。手印的內部,好像還有一些細微的斜紋路,可能是手上沾染了什麼細小毛髮所致。

王氏顫抖着說:「老頭子,你看,這個血手印多大。」

王七伯看着,他也有同感。

他說:「這個手印一定是一個高個子的人,站在窗邊,直接按到窗戶上面去的。」

說完,兩個人同時看向地面,房子周邊的地面都是青石板的,根本留不下任何腳印的。

他們似乎同時想到了腳印,趕緊又去房子的前前後後查找了半天,一個腳印都沒有。

大黃狗還沒有回來,他們都有些生氣。王七伯暗下決心,等那個狗東西回來把它關進狗窩,三天不讓它出門。

三頭大黃牛看着主人,一臉驚愕!可是王七伯夫婦哪裡有心思注意它們的表情。

再次回到這個血手印的旁邊,接着探討。

王氏說:「這個血手印好像是剛剛按上去不久,血漬還沒有干。」

「五個手指和整個手掌的印記太明顯了,好像是專門沾着鮮血按到窗戶上面的。」王七伯補充說。

王氏說:「你看這個血漬,一點都沒有向外面滲透。」

王七伯說:「是啊,我們平時用竹漿紙包塊肉,那血漬一定會滲得到處都是的。」

王氏說:「不正常!」

老夫婦兩個都感覺不好。

「難道咱家會遇到什麼……」王七伯想到了他打更回家時路遇的那個紙人,心中堅定,不能說。

「老頭子,咱們趕緊離開,快去找二子。」

慌亂中,他們衝出了自己院子,直接奔向住在東院的二兒子家。

《界門》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