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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富二代 連載中

極品富二代

來源:google 作者:趙純良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王子健 現代言情 趙純良

九死一生回到都市的趙純良,還沒來得及享受美好的人生,就意外的接到了來自家裡的任務為了能夠順利完成任務,趙純良化身化妝品公司小保安隊長本以為輕鬆的任務,卻沒想到牽扯出了莫大的陰謀且看保安隊長趙純良如何橫行於美女如雲的化妝品公司,如何從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成長為商界大亨,乃至縱橫世界的絕世梟雄展開

《極品富二代》章節試讀:

九月的海市,炙熱的陽光烘烤着大地。

每一個走在路上的人,都行色匆忙,生怕灼熱的陽光把自己烤熟了一般。

儘管很多人都撐着傘,但是炙熱的地氣還是將街上人的衣服都給蒸成了半透明狀。

這是一個男人十分熱愛的季節。

趙純良穿着一見白襯衫,蹲在地上。

他的嘴裏叼着一根煙,頭上的一頂小帽子歪着掛在腦袋上,陽光直接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眼睛不得不眯起來。

他的身旁放着一個大概一人高的大背包,背包的後頭掛着一把黑色的雨傘,看趙純良的樣子,一點也沒有撐傘擋擋陽光的想法。

一人一包,已經在這裡蹲了半個小時了。

趙純良的臉上神奇的看不到一點汗。

一根煙抽完,趙純良把煙頭彈進了兩米開外的一個垃圾箱,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黑色的諾基亞3230.

這是一把送給手機店都沒人會要的手機。

趙純良找出了通訊錄里一個叫老不死的人的電話,隨後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下就被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一個十分爽朗有力的男人聲音。

「哈哈,兒子,想通了么?想通了的話,想通了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我聽說今天的海市可是迎來了入夏以來最高溫,你說你身上半毛錢都沒有,在路上曬久了要是曬出不孕不育來,那咱們老趙家可就絕後啦!」

「老子一年前在撒哈拉上曬了一個月都沒曬出不孕不育來,這點小日頭算個鳥。」趙純良撇了撇嘴,語氣里一點都聽不出他對電話那頭叫他兒子的男人的尊敬,稍微停頓了一下後,趙純良說道,「老不死的,你真打算逼良為娼呢?」

「瞧你這話說的,好歹我也是你老子,我讓你做事情,怎麼能算逼呢?你看你,現在卡也被我掛失了,身上估摸着就百八十塊的,我知道你生存能力強,但是社會可不是你以前碰到的那些事情那麼簡單,你只要老老實實的完成我跟當年那個老傢伙的約定,那你不僅能夠拿回你現在的一切,還有很多驚喜等着你哦!」電話那頭說道。

「如果我不做呢?」趙純良扯了扯嘴角問道。

「如果不做的話,那我就死給你看。」

說到這,電話那頭啪的一下就掛斷了。

趙純良無奈的看了一下手機,默默的嘆了口氣。

啪。

幾個硬幣被扔到了趙純良身前,趙純良看了一眼硬幣,再看一眼那絕壁是把自己當成乞丐了的老頭,斟酌片刻後伸手把硬幣撿了起來踹口袋裡然後還說了聲謝謝。

「最新消息,昨日遇刺的倭國官房長官安倍渦二子經相救無效,於今天中午十四時二十五分逝世,倭國**方面表示,將不惜一切代價找出此次刺殺的兇手,據倭國方面的消息,此次刺殺的主謀,極有可能是一個來自神州的年輕男子,對此神州方面表示絕壁不可能!」

就在趙純良開心的撿錢的時候,一旁廣場上的LED顯示器播出了這樣一條新聞。

趙純良摳了摳鼻子,隨後在衣服上擦了擦,嘆了口氣,自語道,「嗎個比,這下連酒店都住不了了,估計鬼子找我得找瘋了。」

說完話,趙純良站起身,一把抓起地上的包背在了身上,然後拿出手機上網開始找起了房子。

找了許久,趙純良總算是看中了一個房子。

那是一個合租的房子。

趙純良其實挺悲憤的,他之前有一張銀行卡來着,只不過開卡的時候年齡不夠,只能用他老子的名義開,結果現在他老子竟然將銀行卡掛失以此來脅迫他到海市來娶媳婦兒,趙純良真真是心碎了。

要是那卡在身上,別說房子,趙純良就算買個體育場啥的來當窩,都不是什麼難事。

只恨一失足成千古恨,現在竟然要去跟人合租,趙純良心酸無比。

按着合租廣告上的電話打了過去,很快就有人接了。

是一個被刻意壓低的女人的聲音。

簡單的聊了兩句之後,那女人告訴趙純良要怎麼到她家,隨後就掛了電話。

趙純良收好手機,隨手打了輛的士,前往了位於市中心的時尚華庭小區,按照那女人之前所說的地址,找到了B座11樓1101.

1101的門是虛掩着的。

趙純良背着包,走到門口,剛想進去呢,就聽到門內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趙純良悄悄走了幾步,來到門口,悄悄往裡看了看。

門後的客廳里站着一男一女兩個人。

「王子健,我再一次跟你說清楚,我已經不是你公司的人了,你現在也沒有任何權力對我指手畫腳,如果你今天來找我不是想把我剩下的工資給我的話,那還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屋子裡的女人雙手抱胸,臉色微怒的看着對面的男人。

對面那男人坐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嬉皮笑臉的說道,「林曉夕,說來說去,你還不就是想要錢么?想要多少錢,老子都有,只要你能當我女朋友,這一切都是浮雲,你也知道,風雲公司的老闆,可是我二舅。答應當我女朋友,你不僅可以回來繼續上班,我還可以保證,不用一個月,你就能升職加薪!」

「老娘不缺你那點錢!」

叫做林曉夕的女人瞪着椅子上的王子健,說道,「既然你還打算說那些廢話,那你就滾吧,不然我叫保安了!」

「喲?還叫保安呢?我王子健看上的女人,別說保安,就算**來了都沒用!」那王子健冷笑一聲,站起身,一邊走向林曉夕,一邊淫/盪的說道,「你進公司那會兒老子就想睡你了,嗎個比,追了你三個月,老子早已經受不了了,林曉夕,今天你註定是我的人,老子就是要睡你,誰也救不了你,哈哈哈!」

林曉夕臉色微變,一邊從口袋拿出手機一邊說道,「王子健,你敢動我,我就報警!」

「公安局副局長是我大舅,你就報警吧。」王子健搓着手,咽了下口水,突然緊走幾步,抬手抓向林曉夕。

林曉夕哪裡見過這架勢,往後退的時候一不小心踉蹌了一下,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王子健張牙舞爪就撲向了林曉夕,林曉夕一張臉瞬間變得煞白煞白的,她是知道這王子健家裡關係很厲害的,要是自己真的在這裡被他侮辱了,那自己真的就做不成人了。

林曉夕張開嘴,剛要呼救。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背包,突然出現在了林曉夕的面前,然後林曉夕就聽到砰的一聲,王子健就到着飛了出去。

「哎喲我草!」王子健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到椅子上停了下來,痛苦的捂着肚子,看着身前那個背着大包穿着十多塊一件又絕對不會超過十五塊的灰白襯衫的男人,叫道,「你他媽是誰,不想活了啊,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么,老子…」

啪。

王子健話還沒說話呢,一個尖銳的物體就頂在了王子健的脖子上。

趙純良拿着雨傘,面無表情的看着地上的王子健,說道,「是滾出去,還是老子在你脖子上開個口子?」

王子健目瞪口呆的看着趙純良,咽了一口口水,那尖銳物體上傳來的冰冷感覺,讓王子健好像掉進了冰窟窿一樣,他往後挪了一下身子,站起身轉身就跑,在跑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抬手指着林曉夕叫道,「麻痹你們兩個賤人,給老子等…哎呀!」

王子健話還沒說完,腦門上就是一疼,整個人後仰着從門口滾了出去,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趙純良走到門口,將地上那枚今天人家扔給自己的硬幣撿了起來,放進口袋裡,隨後磚頭看向林曉夕,笑着說道,「房東小姐,你好啊!」

2

林曉夕坐在沙發上,看着眼前的這個長的還挺帥的男人,面露為難。

「你真的,沒錢?」林曉夕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沒錢!」

趙純良笑着點了點頭。

林曉夕無奈的捂住了額頭,你說你要來租房,一分錢沒帶就算了,你怎麼還能回答的如此理直氣壯?回答的理直氣壯倒是算了,你能不能說話的時候看着我的眼睛,別盯着我的胸看?雖然我胸是大了點,但是你也別一邊看一邊咽口水啊?

要不是看在剛才眼前這人幫自己趕走了王子健,按照林曉夕的性子,一定會讓眼前這人有多遠滾多遠。

「你扣子開了。」

就在林曉夕思索着要怎麼辦的時候,趙純良指了指林曉夕的胸口。

林曉夕低頭一看。

自己的襯衫上一個扣子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整個胸口位置露出了一條巴掌大的縫隙,從外頭看進去,裏面海藍色的顏色是那樣的顯眼!

林曉夕臉一紅,她總算是知道對方為什麼一直盯着自己胸口看了。

「噁心!」

林曉夕嗔怒的瞪了趙純良一眼,轉過身將扣子扣好,隨後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着趙純良,說道,「其實,我很感謝你剛才為我做的事情…」

「不用謝,房東小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趙純良憨厚的笑道。

這一聲房東小姐,硬生生的將林曉夕接下去要說的話給壓了下去,你想啊,人家雖然猥瑣了點,但是好歹剛才救了自己,眼下人家都叫自己房東了,那自己要是還把人家往外趕,會不會太不近人情了?

斟酌了片刻後,林曉夕乾咳了兩下,正色道,「你也看到了,我這房子,是在高檔小區里,所以租金方面,有點貴…」

「我,我能幹活,我也能賺錢的。」趙純良臉上露出尷尬為難的神色,「我剛來海市,人生地不熟,就想能找個落腳的地方,你要實在嫌棄我的話,讓我住廁所廚房什麼的,也行。」

看着趙純良那落魄的神色,林曉夕越發的覺得自己做事太不地道了。

「這樣吧…」林曉夕思索了片刻後,說道,「你先住在這裡,我給你五天的時間,五天內,如果你找到工作,能賺錢了,我就讓你住在這兒,如果沒找到,那我只能抱歉了,畢竟,我現在失業了,沒有收入,這房租對我是很大的壓力,我需要有人幫我分擔。」

「沒問題!」

趙純良拍着胸口說道,「五天時間夠了,我一定會儘早找到工作的。」

「那先這樣吧,對了,你把身份證什麼的給我一下,我先複印一下留個底。」林曉夕說道。

「好!」

趙純良從口袋裡摸出身份證交給了林曉夕。

「趙純良?二十七歲?你是京城人?」看着趙純良的身份證,林曉夕問道。

「嗯,是的。」

「那你來海市幹什麼?」

「京城沒啥機會,來海市碰碰運氣。」趙純良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哦,對了,我先跟你說,這幾天住我家裡頭,家務什麼的,你盡量多做一些,還有,我不會做飯,你要會做飯的話,就做一下,不會的話就叫外賣吧,我下午都不會在家吃,要去面試,所以晚飯你就自己看着辦吧。」林曉夕說著,指了指旁邊靠近洗手間的一個房間說道,「那就是你的房間,咱們這就一個洗手間一個客廳一個餐廳一個廚房,一個月的房租是三千,咱們平攤,就是一千五,沒問題么?」

「沒有沒有!」趙純良連連搖頭。

「那就好…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晚飯做好了叫我。」林曉夕一邊說著,一邊打着哈欠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趙純良環顧了一下這個不怎麼大的公寓,笑了笑,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夕陽西下。

那個號稱公安局副局長是他大舅的王子健終究是沒再出現,這倒是讓趙純良有點小小的失望,要是再來個英雄救美,指不定房東一感動就免了房租了,那該多好。

林曉夕回到房間後倒頭就睡。

她已經很久沒睡個好覺了,自從被炒魷魚之後。

一想到被炒魷魚,林曉夕就憤恨不平,她進公司三個月,不管是業績還是其他方面,都是全公司前幾的,結果因為不接受那個王子健的追求,就被那王子健陷害,結果給人炒了魷魚,而那王子健又不知道是怎麼搞的,竟然讓好幾家同行業的公司都不敢錄用自己,結果自己只能一次次的面試一次次的失敗,最終不得不找人合租分擔房費。

這一覺林曉夕也睡的不踏實,一覺醒來就看到太陽已經要下山了。

林曉夕打開房門,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走出了房間。

剛走到客廳,林曉夕就呆住了。

只見不遠處的落地窗旁,一個赤果着上半身的男人,正單手撐在地上倒立着。

汗水順着他的後背往地上滴淌,一塊塊肌肉帶着油光鼓脹着,肌肉上一條條的傷疤看起來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有一種狂野的美感。

男人的手彎曲,伸直,彎曲,伸直。

落日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肌肉的線條,力量噴張帶來的肌肉變形,還有男人嘴裏由於用力是不是發出的悶哼……

林曉夕自認並不是什麼好色的女人,但這充滿男性力量的一幕,還是讓她的一顆心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着,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和這人發生點什麼。

林曉夕眯着眼睛,往前走了兩步,想要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卻看到那人猛的一震手臂,整個人直接彈射而起,隨後平穩落在地上,轉過了頭。

背對着夕陽,咧嘴露出一排貝齒,「你醒了?」說著話,趙純良笑着拿起旁邊一條破舊毛巾擦了擦汗,「晚飯已經給你做好了。」

性感,又不失禮貌,有種紳士特有的迷人味道。

「啊?哦,知道了!」

林曉夕回過神來,一張臉不知道怎麼的就紅了起來,她還真沒有這樣仔細的看過一個男人的身體,那飽滿的肌肉,還有那些傷疤所帶來的衝擊力,讓林曉夕腦子暈乎乎,而偏偏這時候趙純良帶着爽朗的笑走了過來,一幕幕的視覺衝擊讓她不禁心跳如擂鼓。

隨着趙純良的臉湊過來,在眼前不斷放大,林曉夕隱隱產生了一種期待……

他……會做點什麼嗎?

「你沒事吧?」趙純良笑的一臉純良,反倒顯得林曉夕**的了。

臉登時紅的更厲害了,林曉夕支支吾吾的應了一聲自己沒事,就逃也似的跑去了餐廳。

餐廳內,一桌子的飯菜讓林曉夕又驚訝了一回。

「我拿冰箱里的東西隨便做了一些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先湊合著吃吧,你喜歡吃什麼等會兒跟我說,明天我再去買回來做。」趙純良笑着說道。

林曉夕有點獃滯的點了點頭。

一頓飯吃的安靜無比,林曉夕想說點什麼,但是始終沒找到話題,而趙純良也是低頭認真吃飯,看都沒看林曉夕一眼。

吃完飯,趙純良將碗筷都收拾了一下就進廚房洗東西去了,林曉夕猶豫了一下,沒有去廚房幫忙,而是起身走進洗手間,打算把自己放着沒洗的衣服都洗了,結果到洗手間一看,林曉夕就又呆住了。

自己的衣服,竟然都被洗好掛了起來。

那一件件衣服…褲子…內衣…內庫…

完完整整,掛在架子上。

林曉夕抬起手,捏了一下自己最喜歡的那條黑色蕾絲縷空小褲褲。

那濕潤的觸感,還有那略微的芬芳都在訴說著它們剛才的遭遇。

林曉夕面紅如血,嗔怒滿眉。

她面紅耳赤的捂着什麼東西快步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隨後又很快從房間內走出來,走到客廳,站在趙純良的身前。

此時的趙純良,正一隻手拿着個蘋果,一隻拿着刀,慢悠悠的削着。

「洗手間里的東西,是,是不是都是你洗好的?」林曉夕紅着臉問道,語氣里似乎帶着一絲惱怒。

「嗯,是。」趙純良點了點頭,笑着說道,「你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你應該做的?」林曉夕咬着牙,瞪着趙純良,說道,「誰讓你把那些東西都洗了?」

「不是你說要讓我做家務的么?」趙純良疑惑的看着林曉夕,說道,「我看到洗手間里有臟衣服,就順手洗好了,這有什麼不可以么?」

「這,這當然可以,可是,可是你也得分什麼東西啊!」林曉夕有點無奈了,人家趙純良看着就好像什麼都不懂似的,難不成還要她說你不能洗我的內衣和……?」林曉夕臉一紅,停住了,這聽起來讓人聽起來未免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可是自己如果不說的話,趙純良以後再洗怎麼辦?

一想到自己貼身穿的東西是一個男人洗乾淨的,林曉夕就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猶豫了一下,林曉夕張嘴剛要說什麼,就看到一個蘋果被遞到了自己身前。

「飯後吃個蘋果,有助於消化。」趙純良笑着說道。

林曉夕有點反應沒過來,接過了蘋果,然後就看到趙純良已經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可,可惡!」

林曉夕大口的咬了一口蘋果,憤恨的看着趙純良的背影,有一種牙痒痒,但是卻又挺奇妙的感覺,猶豫再三,林曉夕只得咬着蘋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已經打定主意,以後自己的內衣褲,換下來一定要洗好!!

夜色悄然降臨。

這是林曉夕第一次跟人合租的第一個夜晚,也不知道是因為不放心還是怎麼樣,林曉夕一個晚上都沒怎麼睡,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昏昏沉沉睡過去,然後不到八點就起床了。

「黑眼圈又出來了!」林曉夕站在鏡子前,苦惱的嘆了口氣,隨後推開房門走到了客廳。

客廳里一個人都沒有,餐廳的桌子上放着稀飯,包子,小菜,油條,桌子上還放着一張紙條。

「我出去找工作了,中午會回來做午飯。」

看到紙條上那清秀的正楷小字,林曉夕有點出神。

許久之後,林曉夕莞爾一笑,小心翼翼的將這張紙條疊好,放進口袋,隨後吃起了早飯。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吃過這樣美味而且有營養的早飯了,作為一個都市白領,她每天的早飯就是在上班路上買的星巴克的咖啡跟麵包,剛開始吃覺得挺小資的,但是吃多了卻也沒什麼味道,像今天這樣坐着好好吃一頓早飯,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吃完飯,林曉夕認真的洗漱好,穿上小西裝短裙,簡單的化了個妝就出門了。

作為一個失業的白領,找工作,是林曉夕目前的頭等大事。

海市的海天集團。

這是整個海市,甚至整個神州華南地區最大的化妝品公司,整個公司的市值據說超過了十個億,當然,這家公司聞名于海市,並不是因為他公司的規模,而是因為這公司的男女比例。

據說這個公司的辦公大樓內的女性員工與男性員工的比例,高達10:1.

也就是說,除去後勤,保衛這些必須多男性的部門外,其他的部門,幾乎一水都是女的,而且平均年齡,不超過30歲。

試想想,當一個男人置身於這樣的環境之中,那他就算是閉着眼睛瞎走,每天都不知道得碰到多少大咪咪跟大屁屁,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就是徹徹底底的天堂。

就算是一坨雄性的屎,在這裡也會散發出最亮眼的光芒。

這樣一個公司的任何一個崗位,對於男人來說都是香餑餑,不過因為這個公司的待遇很好,所以基本上很少有人會主動從這個公司辭職。

不過,就在昨天,海天集團對外公布了一個招聘廣告。

海天集團保衛部原部長趙鐵柱,因為身體原因辭職了,而保衛部的其他人,並沒有足夠的能力成為新的部長,所以海天集團打算招收一個有能力勝任保衛部部長的人。

要求很苛刻,但是應徵者卻是非常多,一大早集團大門剛開,就有不下五十個的求職者衝進了海天集團。

要不是這些人有的還穿着迷彩服啥的,海天集團的人都要以為這些人是來打家劫舍搶姑娘的了。

趙純良穿着一身不怎麼得體的西裝,混跡在人群之中。

「這就是那女人的公司?」趙純良好奇的四下打量了一下,單單這公司的大堂,就給人一種十足的女人味,空氣中散發著微微的薰衣草香,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

「喂,哥們,回去好好練練肌肉再來吧。」

一個滿身肌肉穿着白色工字背心的光頭男人咧着大嘴拍了拍趙純良的肩膀,這看似普通的一拍,卻是發出了厚重的砰砰聲。

趙純良笑着撓了撓頭,憨厚的說道,「大哥,為啥要練肌肉呢?」

「你看那寫着的,這次招的,是保衛部部長,就你這三兩肉都不夠老子一口吃的,你說你站在這裡幹嘛?丟人現眼么?」光頭男嘲笑道。

「是嗎?大哥的肉看起來好多啊!」趙純良感慨的伸手,用手指頭輕輕的在光頭男的丹田上三寸左右地方戳了一下。

這看似輕輕的一戳,卻是讓光頭男臉色一變。

「你!!」光頭男捂着趙純良戳中的那個地方,驚恐的看着趙純良,這個位置,是他十幾年的老疾所在,眼前這個瘦猴子,怎麼可能一下就點中了那裡,而且那手上詭異的力量,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多想,光頭男的臉色迅速的由紅變白,再由白變黑,幾秒鐘之後,光頭男猛的捂住嘴,直接轉身就跑。

只可惜沒跑出去幾米,光頭就嘔的一聲,吐了。

旁邊本來沒什麼人注意到這邊的,結果這光頭男一吐,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草,緊張成這樣?還沒開始就吐了?那一身肉白長了!」

「是啊,煞筆一個,我還以為是多強勁的對手呢,也不過如此嘛!」

周圍的人紛紛鄙夷的看着光頭。

趙純良倒是沒看光頭,他轉頭看向了二樓的欄杆處。

一個穿着職業套裝的女人,正站在二樓欄杆的位置,微微低着頭,看着他。

這女人帶着一副金絲邊的眼鏡,一頭長髮盤成了一個髮髻,嘴唇上是一抹深紅色,雖然像火,但是卻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她的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痣,讓這個女人看起來平添了幾分嫵媚。

嘈雜的大廳,似乎在趙純良看到那個女人的一瞬間,寧靜了下來。

趙純良咧嘴笑了笑,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女人面無表情,轉身走開。

大廳依舊嘈雜,一個穿着淡藍色職業群的年輕女人抱着一疊文件小跑着來到大廳,氣喘吁吁的說道,「招聘,招聘開始。」

嘩。

整個大廳就好像是油鍋里進了水一樣,直接就沸騰了起來。

一方面是因為招聘終於開始了,另一方面卻是因為那個抱着文件的看起來絕對不超過23歲的女生。

這女人梳着一條及腰的馬尾長辮,淡藍色的上衣緊緊的裹住了她的上半身,那一張看起來晶瑩剔透的臉蛋,讓無數人恨不能好好的捧在掌心好好的揉搓一番。

這是一個長得極好,但是氣質給人感覺清純可人的女孩兒。

這樣的面容在伴隨着微微的喘息聲,那一副情景可想而知。

在場的大多數是一些退伍兵或者練家子,本就內火旺盛,眼下再來這麼一副美景,沸騰,就是理所當然。

不過在場的人也知道眼下應聘要緊,等進了這公司,當了保安部長,那就相當於是女兒國的將軍了,要啥沒有?

儘管在場的男人一片沸騰,那女生倒是挺淡定的,她深呼吸了幾下,說道,「所有拿了號牌的人,都跟在我後頭,別到處亂跑,公司里有很多人正在上班,也不要大聲喧嘩吵到人家,就算你們等一下被錄用了,以後上班了也一定要記住不能吵擾到別人,知道么?」

「知道!」

大廳響起一陣巨大的聲音。

「哎呀,嚇死我了!」女生顫抖了一下,拍着胸口說道,「好了,別說話了,都跟我來吧。」

說完,女生轉身就朝着旁邊的一條走廊走去,在場的人紛紛跟上。

走了兩三分鐘,一行人被帶到了一個小廳裡頭。

「你們都在這坐着吧,叫到你名字的時候再進去。」

女生說著,突然笑了笑,說道,「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芊芊,葉芊芊,你們可以叫我芊芊姐,等會兒應聘,你們都要加油哦!」

說完,女生對着眾人眨了眨眼睛,然後轉身走進了小廳旁邊的一個房間。

小廳里寂靜無聲。

網上關於應聘招聘的各種故事層出不窮,什麼撿煙頭掃垃圾得到老闆賞識啥的多不勝數,所以一群人誰也沒時間去搭理別人,都在認真的看着周圍,地上有沒有煙頭啊,窗戶臟不臟啊,等會兒會不會有老頭過來摔一跤讓自己扶啊什麼的,更有人專門跑去了洗手間看有沒有尿不幹凈的啊,到處扔紙的啊。

不過很可惜,海天集團的老闆似乎並沒有打算用這些小事來考驗應聘者。

一個個的人被叫進了旁邊的房間,然後一個個人又都從房間里低着頭走了出來,似乎都不怎麼順利。

趙純良盤腿坐在椅子上,閉着眼睛,似乎睡著了一般。

「趙純良。」

就在這時,葉芊芊推開門叫了趙純良的名字。

「好嘞!」

趙純良睜開眼睛,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了葉芊芊。

「剛才那些人看着挺強的人都失敗了,這小傢伙真不知道在想什麼。難不成他以為他能當保安隊長么?」

「也許會發生奇蹟呢?比如被那個傳說中的女老闆看中了,這小傢伙長的還不錯,當個兔爺可以。」

「哈哈,兔爺,可能,那可比當保安好多了,哈哈。」

那些沒有找到垃圾跟摔倒的老爺爺的人看着趙純良,紛紛低頭笑着耳語着。

趙純良走到門口,那葉芊芊笑着對趙純良眨了眨眼睛,說道,「加油哦。」

「謝謝。」

趙純良點了點頭,跟着葉芊芊走進了房間內。

房間里放着一條長長的桌子。

桌子的後頭總共坐着五個人,兩男三女,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染着紅色頭髮的女人。

這女人看着大概得有二十八九,身上帶着一股子成熟的女性味道,一頭短髮讓這個女人看起來又多了幾分幹練氣息,她的一個耳朵上掛着香奈兒的耳墜,耳墜隨着女人的動作晃蕩着,顯得有點可愛。

在這女人的身前放着一張牌子,上面寫着副總裁:黃媛。

「坐。」

叫做黃媛的女人示意趙純良坐下,趙純良笑了笑,說了聲謝謝就坐了下去。

「你的資料我看過了,趙純良,名字聽着很純良。」黃媛一邊說著,一邊翻看着手上的文件夾。

「家裡人當時給我取名字也是尋思着我要純良一點。」趙純良笑着摸了摸腦袋。

「資料上說,你當過兵,今年才退伍的?什麼級別?」黃媛問道。

「中尉。」趙純良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始終沒能再往上走。所以就退伍了。」

「哦,那你對你即將應聘的崗位,有什麼想說的么?」黃媛放下文件夾問道。

「沒啥想說的。」趙純良思索了一下,說道,「本本分分工作,老老實實做人。」

趙純良的回答讓黃媛有點驚訝,因為之前進來的人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無不表露出他們的宏圖大志,搞的只要他們進公司以後公司就一定能夠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一樣,而趙純良的回答雖然簡單,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最實在的。

「就這樣?」

坐在黃媛旁邊一個臉色陰鶩的男人問道。

趙純良看了一下那人身前的牌子。

保衛部副部長:陳銀。

「嗯,保衛部長,那說穿了也是保安,做一個保安,看好門管好家就行了,管那些其他東西幹啥?這年頭,安分守己比啥都好!」趙純良理所當然的說道。

「說的好。」站在一旁的葉芊芊笑眯眯的說道。

「看好門,管好家,說著倒是容易,但是到底能不能做的到,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陳銀冷笑一聲,說道,「保衛部里每一個人都是高手,既然想要當保衛部部長,那手上功夫,就一定要能過得去,芊芊,試試他。」

「好嘞。」葉芊芊笑着活動了一下手腳,看着趙純良,說道,「來吧,我來試試你手上功夫。」

「我不止手上功夫,其他功夫,也都還挺不錯的。」趙純良有點羞澀的站起身,說道,「芊芊姐可得小心。」

「那我可就來了!」葉芊芊可沒從趙純良的話里聽出什麼不健康的東西來,只聽她嬌喝一聲,剛想上前,那黃媛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黃媛拿起手機,示意葉芊芊停下動作,隨後起身走到了旁邊。

幾秒鐘後,黃媛走回到了桌子旁,看着趙純良,微微皺眉道,「趙純良,恭喜你,你被錄用了。」

黃媛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一個電話,眼前這個看起來並不像是多有能力的男人,竟然就被錄取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黃媛。

黃媛並沒有解釋的意思,而是看着趙純良,說道,「你回去準備一下,今天下午兩點到人事部報道。」

「這…這麼快啊?」趙純良都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雖說自己確實挺牛X的,但是好歹也得顯露點手段嘛,眼下這什麼都沒顯擺呢自己就被錄用了,該不會是眼前這個看着就讓人心動的女人真的想把自己當兔爺養起來吧?

雖然老子帥的確實足以當兔爺了,可是…這還真的讓人有點小羞澀呢?

要真是那樣,自己到底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黃總,我們對這人還一無所知,怎麼可以這樣草率的就決定呢?」陳銀皺着眉頭問道。

「這不是我的決定,是上面的決定。」

黃媛抬手指了指上頭,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上面…」

陳銀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這還真是奇怪呢,老闆不是一直都不怎麼喜歡男人的么,怎麼會做這樣的決定呢?」葉芊芊疑惑的看着趙純良,事實上她並不怎麼看好趙純良,因為趙純良長的一點都不像保安,更像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當然,他的臉有點黑,姑且稱為小黑臉也行。

「也許是我太帥了吧。」趙純良羞澀的說道。

「那今天的招聘就到這裡了。」

黃媛一邊走向門口,一邊說道,「公司的相關規章制度,下午陳銀會教你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保衛部的部長了。」

「多謝黃總。」趙純良一邊點頭,一邊眯着眼看着黃媛的後背。

這成熟,女人的後背線條,顯得十分柔和,雖然不像葉芊芊那樣誇張,但是卻給人一種十足的肉感,一手抓上去,能夠給人一種恨不得把手掐緊肉里的感覺。

「下午兩點半,來我辦公室找我。」陳銀黑着臉走到趙純良的身邊,冷冷的說道。

「下午兩點半,你去我辦公室找我。」趙純良笑着說道。

「什麼?」陳銀皺眉道,「你的辦公室?」

「如果我沒看錯你那塊牌子的話,你應該是保衛部副部長,而我,是正部長,意思就是我比你大,讓你來我辦公室,委屈你了么?」趙純良問道。

「我在這個公司五年了,小子!」

陳銀抬手抓住趙純良的衣領,說道,「保衛部其實有我就行了,雖然我不知道你靠什麼迷惑了上面的人,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保衛部里,老子說了算。」

「我只知道我是部長,你是副部長,而公司招人的時候說了,保衛部里的人都不夠格當部長,也就是說你也不夠格,作為一個不夠格的人,你跟我裝,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對吧,芊芊?」趙純良說著,看向旁邊正偷聽着的葉芊芊。

「啊?啊哈,這我可不知道,不過,從今天開始你是我老大了,嘿嘿,我在保衛部有掛職的。」葉芊芊笑嘻嘻的說著,轉身跟着黃媛走出了房間。

「我會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在裝。」

陳銀說著,突然一拳轟向了趙純良的肚子。

這一拳出的十分突然,而且角度刁鑽無比,雖然力量上有些不夠,但是如果打在身上,也絕對夠人喝一壺的。

啪。

趙純良的手以一種十分詭異的角度彎曲着,接住了陳銀的這一拳。

陳銀微微一錯愕,趙純良的另外一隻手,突然詭異的抓向了他的脖子。

陳銀一驚,往後速退,但是趙純良的手,卻好像是影子一樣,緊緊的追着他。

「好快!」陳銀眼裡閃過慌張的神色,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聲響。

「什麼?剛才那人被錄用了?我草,不會吧?」

「嗎個比,是不是真的啊?就那樣的人都能錄用?老子比他強幾百倍啊!」

「該不會是那小子被你看重了吧?我就說那小子是兔爺,果然是,什麼破公司,草!」

趙純良的手微微一頓,隨後輕飄飄的落在陳銀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陳銀猛的顫抖了一下身子,回過神來之後,趙純良已然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的小廳里。

還剩下的二十多個應聘者,將黃媛和另外的幾個公司高層都給圍住了,他們看起來雖然群情激奮的樣子,但是每個人的眼裡都閃爍着灼熱的光芒,這些人都是習武之人,沒幾個是善茬,有的更是一些混混兵痞,眼下進公司的希望沒了,眼前又有這麼幾個水靈的妹子,這些人很默契的就站在了一起。

沒辦法進公司,那在這裡跟這幾個妹子玩玩,也不錯嘛?

「你們想幹什麼?你們要是亂來的話,我們就報警了!」

跟在黃媛旁邊的一個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大聲叫道。

「我們就想要個說法,憑什麼剛才那人能被錄用而我們不能,你們說是不是黑幕?」

有人叫道。

「憑什麼我能錄用,你們很好奇么?」

趙純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只見趙純良正將身子歪着靠在門框上,笑着看着外頭的二十多個人。

「草,就是這小子,長這樣還能錄用,老子可比他帥多了!」

「我不僅比他帥,還比他長,比他強呢!」

在場的人紛紛大叫。

趙純良笑了笑,活動了一下手腳,看向黃媛等人,說道,「黃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們先走吧。」

「保衛部的人一會兒就來了。」黃媛皺眉說道,「你不要逞能。」

「我可不就是保衛部的人?今天剛上任,不是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么?這第一把火,我就給大家點的大一點。」

話音落下,趙純良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隨後,慘叫聲響起。

「啊!」

「哎呀!」

「我草!」

伴隨着慘叫聲,一個接着一個的人倒在了地上。

在場的人都慌了,他們努力的想要找出那個衝進了人群里的男人,可是,那男人就好像鬼魂一樣穿梭在人群之中,只留下淡淡的影子,根本抓不到那人。

只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所有之前叫囂的很大聲的人,全部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趙純良笑眯眯的站在人群中間,看着黃媛,說道,「好了,黃總。」

「好,好吧。」黃媛也有點被震撼到了,她看了一下地上的人,說道,「這個,小,小趙,麻煩你了。」

「不麻煩。」趙純良摸了摸鼻子,笑道,「以後還請黃總多多關照。」

雖然現場看起來挺慘烈的,但是那些被打倒的人並沒有一個真正的受什麼傷,所有人在被送到門口後,基本上就都恢復了行動能力。

雖然很多人還是憤恨不平,但是一想到那個詭異的年輕人,這些人也就只能將不平給壓在心裏,然後各自離去。

「喂喂喂,純良,你為什麼會那麼厲害啊?你今年真的只有27么?可是才27,怎麼就那麼厲害啊?」

葉芊芊抱着一疊的文件,跟在趙純良的身邊好奇的問道。

「練的唄。」趙純良笑着說道。

「怎麼練的啊?我也是從小就習武了,我爸爸是散打教練,我五歲學散打,現在二十三了,以前覺得自己還挺厲害的,但是跟你比起來差得太多了,就算我到四十歲,估計都不見得能有你這麼厲害呢!」葉芊芊崇拜的說道。

「就是拼了命的練唄。」趙純良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悵惘。

如果不拼了命的練,估計這會兒自己應該早就死了吧?

可以看的出來葉芊芊對趙純良相當的感興趣,不過趙純良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陪葉芊芊,因為這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十二點了,趙純良匆匆離開了公司,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回到了合租的家裡頭,用了半個小時做了一桌子的飯菜。

不過很可惜的是,林曉夕並沒有回來吃飯,她打了個電話給趙純良,說是在外頭吃了,讓趙純良自個兒吃。

趙純良倒也沒有浪費,一個人竟然將一桌子的飯菜都給吃了,然後洗好碗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趙純良的房間並不大,之前趙純良背的那個大包被放在了角落裡,看起來小了不少,那把黑色的雨傘安靜的掛在架子上,趙純良走到床邊坐下,從口袋中摸出一包煙,取了兩根出來一起點燃,一根叼在了嘴裏,一根放在了床沿上。

青煙裊裊。

趙純良也沒做其他事情,就坐在床邊把一根煙抽完,隨後趙純良坐到了床上,盤起腿,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趙純良的臉色慢慢的變白,汗水順着他的額頭流到了臉頰上,然後滴到了床板上。

趙純良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他的牙齒緊緊的咬在了一起,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十分的滲人,他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手指間深深的扣進了掌心,手臂上的肌肉緊繃著,血管一條條的膨脹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趙純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裡滿是疲憊與痛苦,一雙眼睛詭異的變成了猩紅色。

趙純良顫抖着手拿起床沿那根還沒有熄滅的煙,放進嘴裏,深深的吸了一口。

那幾乎已經要熄滅的煙忽閃了幾下,又燃了起來。

趙純良抽了兩口煙,就把煙給掐滅扔進了垃圾桶,隨後趙純良起來,走向了門口。

此時,在海天集團的大廈里。

黃媛正坐在一張小巧的懶人沙發上頭,她的雙腿交叉着,一雙手放在膝蓋上,上身微微的往後靠,而在黃媛的對面,坐着一個女人。

那女人赫然就是趙純良在大廳的時候看到的站在二樓護欄的那個女人。

「思伊,那人到底是什麼人?」黃媛微皺瓊眉說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

被叫做思伊的女人搖了搖頭,一邊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一邊說道,「我媽給我發了消息,讓我錄用那個叫做趙純良的人。」

「難道是阿姨認識他?」黃媛驚訝的說道,「該不會是你們家的故交吧?」

「也許吧。」

思伊說道,「不過我沒以前沒見過那人,應該關係不怎麼深。」

「那就是了,想來應該是看到你現在在海市生意做的大,想來抱你大腿的。」黃媛笑着說道,「你林思伊現在可是整個海市最有錢的單身女老闆了,對了,那個陳少,現在還在追你呢?」

「是啊。」

一聽到黃媛說陳少,林思伊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她嘆氣道,「兩年了,還真是夠執着的,對於他那樣的人。」

「哈哈,他還以為你不知道他以前的風流史呢,在你面前還總喜歡裝的很正經的樣子,不過為了追你,兩年都沒有再傳出什麼緋聞來,可見人家還是挺用心的。」黃媛笑着說道。

「也許吧。」林思伊說著,把文件放到一旁,伸了個懶腰,說道,「公司周年晚會的事情,弄的怎麼樣了?」

「還成,都在計劃之中。」黃媛說著,站起身,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得去做事咯,親愛的,你忙你的吧。」

「行。」

林思伊點了點頭,目送着黃媛走出她的辦公室,隨後,林思伊拿起了桌子上她的手機。

手機里有一條她母親今天早上發來的短訊。

正是因為這條短訊,讓林思伊打電話給黃媛錄取了一個她根本就不認識的人。

看着這條短訊,林思伊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許久之後,林思伊嘆了口氣,隨手把那價值七八十萬的威圖手機扔到了一旁,閉上了眼睛,好似在想什麼事情。

趙純良在下午兩點的時候準時來到了海天集團。

看着那走來走去的各種年輕女人,趙純良的一顆心好懸沒有蕩漾開來。

「純良,你來拉!」

葉芊芊在不遠處看到了趙純良,小跑着就沖了過來,然後一把抱住趙純良的手臂,撒嬌道,「純良,你教我功夫,好不好,好不好?」

趙純良雖然是一個天性比較蕩漾的人,也嘗過了不少鮑魚木耳,但是被這樣一個童顏X乳的妹子給抱住手,那兩個巨大的球緊緊的壓着他脆弱的手臂神經,他還是覺得一股熱氣自丹田升騰而起。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的功夫,真不是一般人學的了的。」

趙純良咽了口口水說道。

「怎麼可能?我很聰明的,一定能學會的!」葉芊芊認真的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可以等下班了,私下裡,找個沒人的地方,然後我手把手的教你,怎麼樣?」趙純良雙眼含春的說道。

「好啊!」葉芊芊看起來確實是一個比較純潔的女人,所以她十分乾脆的就答應了下來。

「芊芊,公司給你工資,不是讓你在這裡跟人聊天的。」一個冷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葉芊芊愣了一下,隨即轉過頭,看向說話的人,驚叫道,「思伊姐…」

趙純良也看向了那個自己在今天早上見過一面的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自己進入這個公司的目的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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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你就是新來的保衛部部長?」

林思伊看向了趙純良。

今天早上她第一眼看到趙純良的時候,並沒有覺得這人跟別人有什麼不同,當時她也完全不認識趙純良,只是趙純良這樣一個瘦弱的人站在人群里顯得有些獨特而已,除了記得趙純良的牙齒很白之外,林思伊對趙純良幾乎沒有什麼其他印象,而在接到了她母親的短訊後,她就對趙純良生出了一些好奇。

不過,這些好奇在剛才聽到趙純良那似有似無的調戲葉芊芊的時候,就徹底的消失了。

林思伊作為海天集團的老闆,能夠讓這樣一個公司保持1:10的男女比例,這本身就證明了她對男人的某些偏見,雖然公司是一個化妝品公司,但是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會有那麼高的男女比例。

林思伊不喜歡男人,因為她爸在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從小在母親的光環下長大的她,對於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而她本人不管是上學還是創業,都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頭,所以她也不覺得男人就一定比女人厲害到什麼地方去,活了二十多年,林思伊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男的,也沒有崇拜過任何一個人,她跟女人在一起的時間,遠超過跟男人在一起的時候。

對於普通男人林思伊都不怎麼喜歡了,那對於一些人品比較差的,比如喜歡勾搭女人的男人,林思伊更是可以說已經達到了厭惡的程度,所以,現在的林思伊,已經厭惡了趙純良了。

「是我。」趙純良笑着點頭道,「林總好。」

「以後上班,少在公司里晃悠,做點你應該做的事情。」林思伊冷冷的說道。

「我該做的事情?」趙純良愣了一下,隨後笑着說道,「我知道了,林總。」

「那就好。」

林思伊說完,轉身離去。

「咱們林總,一直都這樣么?」趙純良小聲問道。

「也不會啊,私下裡還是挺好相處的,估計今天心情不好吧,唉,真倒霉。」葉芊芊吐了一下小香舌,隨後悄聲說道,「那等一下下班了,咱們還那啥不?」

聽到葉芊芊說那啥,趙純良一股邪火嗖的一下就又上來了,他看了一眼恍若無知的葉芊芊,點了點頭,說道,「那咱們下班了,就那啥吧?」

「嗯嗯,好,我等你哦。」葉芊芊對趙純良眨了眨眼睛,隨後笑眯眯的走開了。

「還是大城市好啊!」

趙純良感慨的看着葉芊芊纖細的小腰身,舔了舔嘴唇,轉身前往了人事部。

簡單的辦理過入職手續後,趙純良就正式的成為了海天集團保衛部的部長,月薪一萬,五險一金啥都有,這對於當前窮的只剩下幾百塊的趙純良來說,那真的可以說是解燃眉之急了。

趙純良小心翼翼的把屬於自己的合同書給折好收了起來,隨後就動身前往了位於地下一樓停車場的保衛室。

這算是保衛部的部門所在,不過,趙純良因為是部長,所以在一樓的位置有個屬於自己的辦公室。

保衛室里人不多,就兩個,其他人都出去巡視去了。

趙純良找這兩人簡單的了解了一下保衛部的情況,整個保衛部總共有十個人,一個部長,一個副部長,其他的就都是部門成員,那個葉芊芊也屬於保衛部的一員,不過她也算是研發部的,有需要的情況下才會來保衛部幫忙。

在了解完基本情況之後,趙純良囑咐了一下這兩人,讓他們去通知那些出去巡視的人,兩點半的時候到他的辦公室開個會,那兩人滿口答應之後,趙純良這才離開了地下一層,前往了位於一樓的自己的辦公室。

趙純良的辦公室位於最角落的位置,大概有二十平米左右,雖然位置偏了點,但是東西還是很齊全的,不僅有辦工作沙發,在角落的位置甚至於還放了一張床,而在靠牆的位置,放着一牆的顯示器,顯示器上播放着整幢樓所有監控拍攝的畫面。

趙純良走到辦公桌後,坐在那張大大的老闆椅上,愜意的舒了口氣。

要不是還得完成答應老傢伙的那件事情,趙純良還真挺想在這種地方干一段時間的,沒什麼壓力,每天又是美女成群的,這裡頭的美女就算兩天睡一個,都足夠睡上大半年不重樣的。

很快兩點半就到了,趙純良整理了一下衣服,坐直了身子,等着手下的人來辦公室開會,可是等來等去,兩點四十分都到了,辦公室里愣是一個人都沒來。

趙純良有點詫異,又到地下一樓看了一下,結果發現之前那兩個保衛室里的人,竟然不見了!

整個保衛室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趙純良雙手抱胸,看着沒人的保衛室,許久之後,他笑了笑,轉身離開保衛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而此時,在大廈的某個房間裡頭。

一群保安正圍在一起,他們的身前都放着錢,手上拿着牌,不時的有人因為輸了錢而懊惱的罵著娘。

陳銀坐在一旁,嘴裏叼着根煙,看着身前的一個保安,說道,「那趙純良現在在幹什麼?」

「剛才去停車場沒找着我倆之後,他就回辦公室了,啥事都沒幹。」那保安笑嘻嘻的說道,「陳哥,你說咱們老闆是不是腦子壞了,放着你這麼現成的一個人才不用,非得要去搞什麼招聘,結果找來了這樣一個瘦了吧唧的小傢伙。」

「那小子挺能打的。」陳銀冷哼一聲,說道,「不過,現在這年頭,能打的都死的快,就算再能打,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他早點滾蛋,今天先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一下,在保衛部到底是誰說了算話。」

「陳哥霸氣,保衛部可不就是陳哥您的地盤嘛,那趙鐵柱不也挺能打的,最後還不是被陳哥你給弄走了。」保安搓着手笑道。

「哈哈,趙鐵柱的事情那隻能說他運氣不好,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陳銀笑着拍了拍對面保安的肩膀,說道,「對了,把芊芊叫過來一下。」

「好嘞。」保安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而陳銀則是走向了那群正在賭錢的人。

「我草,又輸光了,老大,借我兩千。」一個保安對陳銀說道。

「好,老規矩,開了工資能還錢的,利息不用給,不能還錢的,百分之十利息,誰沒錢了找老大我借。」陳銀笑着從口袋裡摸出一疊錢,數了二十張給那個保安,那保安立馬就轉身繼續賭了起來。

陳銀笑着看着眼前這些人,這些人基本上都欠了他錢,要不他怎麼能輕鬆的就讓這七八個人放趙純良的鴿子?

自古以來,只有利益結合體,才是最牢靠的,這一點陳銀在進這個公司的時候就明白了,也正是因為明白這點,所以他弄走了在公司呆的時間比他長的原來的保衛部部長,只是很可惜的是,他沒有成為新的保衛部部長,而是趙純良當上了部長。

不過在陳銀看來這並沒有什麼,老部長都能弄走,趙純良這樣一個根基全無的人,那還不是分分鐘就收拾了?

能打不代表一切,那充其量只能是一個苦力,只有用腦子的人,才能成為真正的領導。

陳銀笑的很開心,也很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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