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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級高手在都市 連載中

神級高手在都市

來源:google 作者:陳山 分類:遊戲動漫

標籤: 遊戲動漫 王小勇 陳山

陳山跟着師傅苦修多年,學成下山,在紅塵中潛心歷練利用無與倫比的醫術和日益凈增的功夫縱橫都市,各種美女的投懷送抱讓他流連忘返但他卻從青梅竹馬的病中察覺出一場浩大的陰謀……展開

《神級高手在都市》章節試讀:

金江市,清晨時分,艷陽高照。

王氏武館門前,一個穿着破舊長袍的青年站在門口,神情中有幾分猶豫。

「老爺子到底搞什麼鬼,怎麼第一個出師任務就讓我來踢館,玩我呢吧。」陳山看着人來人往的王氏武館,眉頭深皺,忍不住有一絲擔憂。

陳山模樣清癯俊秀,劍眉入鬢,鳳眼生威。只是他的打扮跟這座大都市格格不入,即便是站在這都市中的武館門前,也足夠引人側目。

說來,這雖說不是他第一次下山。但這次下山,完完全全是基於他自己的私事。

為了這次下山,他不知道磨了那老爺子有多久。這不,那老爺子在前天才算同意他下山。但下山必先出師,若要出師,必須完成他給陳山留下的三個任務,分別放置於三個錦囊中。這第一個任務,就是來這王氏武館砸場子。

雖然陳山感覺有鬼,但也不能不遵從。

雖說老爺子為老不尊,但師門的規矩必須遵從。儘管,這個師門現在也只有他跟老爺子兩人。

只見陳山晃了晃頭,大步走進武館內。

武館共有四層,第一層像是報名的地方,甚至有專門負責接待的前台。而站在第一層,也能恍惚聽到第二層傳來的練功聲。

「您好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武館一層的前台小姐看到陳山後,立馬掛着職業性的甜美笑容迎了上去。

真別說,這王氏武館能在這金江市打出一片天地,不僅功底子硬,更是緊跟時代的潮流。瞧這前台小姐,水靈靈的。特別是她的身材,簡直就是**,足夠誘人。

陳山砸了咂嘴,問道:「你們館主王大海在嗎?」

前台小姐一愣,依舊掛着甜美的笑容:「請問您跟我們王館主有預約嗎?」

陳山搖搖頭:「沒有,不過你現在可以通傳一聲。就說,陳山前來踢館。」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也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別的不說,光是站在門口的幾個保安,身上也都是帶點功夫的人。

當然了,這些人在陳山眼裡還真的不夠看。

前台小姐又愣住了:「踢館?踢館什麼意思?」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那四個保安耳朵倒是好使。立馬沖了進來,將陳山給團團圍住。在之前,也經常有人眼紅王氏武館的生意來踢館,只是最近少了。沒想到,又來一個送死的。

「小子,你來找茬的?」

「快點滾,瞅瞅你這瘦了吧唧的樣,還敢學別人來踢館?」

這四個保安也沒有立即動手,畢竟動手的話還是很影響生意的。當然,他們看到陳山的裝扮後,直接把他當成了神經病,攆走就行了。

陳山倒異常的淡定,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踢館本是武道切磋,怎麼能叫找茬呢。去把你們館主叫下來吧,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傷你們實在於心不忍。」

別說是這幾個保安了,即便是傷那個王大海,他也有些於心不忍。

甚至於,他已經在考慮是否要在踢完館後,把身上僅存的幾張紅票票留給王大海當湯藥費了。

四個保安聽到這話,也都被氣出火氣,互相一個眼神,就要動手。

「住手,發生什麼事了?」正當四人要動手時,只見門口走來一個身材健碩的年輕男人。男人大約在二十五六歲左右,有一種陽剛之氣。

他的出現,立即讓眾多的前台接待妹子同時犯起了花痴。

這位,正是館主王大海的兒子,王小勇。說起來,這王小勇也算一號人物,上個月剛在全國的武術大會上奪得冠軍。不僅人長得帥,而且武功還高,最關鍵的是脾氣還好,簡直就是女人眼中最完美的白馬王子。

「少館主,這傢伙來踢館。」保安們聽到聲音後,立即住手,恭敬的回道。

王小勇走到陳山身前,打量一番後,問道:「你要來踢館?」

陳山攤了攤手:「很顯然。」

王小勇皺了皺眉頭,好像也沒在龍山市武道中見過陳山,當下只好開口道:「那隨我來吧,希望等會你會改變主意。」

陳山也沒猶豫,直接跟着他走了上去。

很快,兩人徑直來到了三樓。三樓可以說是整齊的商務區,甚至有各種各樣的工作人員。說起來,這武館倒像極了一個正規的公司。

「兄弟踢館所為何事?」王小勇帶着陳山來到自己辦公室後,給陳山倒了一杯水。

「就當是切磋武藝吧。」陳山蹙着眉頭,只能隨便編了一個理由。雖說踢館這種事並不需要理由,但你無緣無故的踢館實在有些詭異。

王小勇笑了笑,從抽屜里拿出一疊紅票子,大約有近千塊,笑道:「兄弟,若是切磋武藝的話,我看就不必了。這附近的各路山鬼我都見識過,唯獨沒見過兄弟你。今天,大家就算交個朋友,如何?」

原來,王小勇是把陳山當成了附近的小混混。不過同時,也能看出這王小勇極會做人。短短几句話,既免了武館一樁事,也圓了陳山的面子。

但很可惜,他卻算錯了。

陳山也會了意,笑道:「你誤會了,我來踢館純粹是為了踢館,踢完我就走。你直接把你們館主叫來吧,只要踢完館,我絕不逗留。」

王小勇再度皺起眉頭:「當真要動手?」

陳山也有些不耐煩了:「不動手我來幹嘛,來你們武館學藝嗎?」

現在他只希望趕緊踢完館趕緊走人,只要把那出師前的三個任務做完,那他就算是徹底自由了,也可以去干自己要乾的事,更免得束手束腳。

「既然兄弟這麼不死心,那我就成全你。」王小勇也被他的話氣出幾分火氣,站起身冷聲道:「隨我來四樓。」

陳山站起身,問道:「你要跟我動手?」

王小勇挑眉反問道:「難道我不配?」

陳山很是實在的說道:「不是不配,而是你不是我的動手。雖說你實力不錯,但也只算武極小成,我要勝你一招即可。還是讓你們館主出來吧,只要踢完館,我保證立馬就走。」

在剛才,他在對王小勇的觀察中發現,這王小勇的實力確實不錯,已經達到了武極小成。但跟他相比實在過於遙遠,況且,他也不想欺負小朋友。

「你敢辱我,找死。」王小勇即便脾氣再好,也徹底火了。當下一記重拳直接朝着陳山的胸前撲去,不過即便如此,他的力度仍舊控制在五分左右。

可哪知。

眼瞅着他的拳頭要落在陳山胸前的時候,陳山只是微微一側,輕鬆躲過這一拳。甚至於,他還有些惋惜的搖着頭。

「我都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別白費力氣了。早點帶我見你們館主,大家都解脫了,不好嗎。」

王小勇眼神一厲,自然察覺出陳山的確有幾分實力。當下也不再留手,雙拳齊發,下盤紮根。這雙拳,可是他的看家本領。甚至在武術大會上奪冠,靠的也是這一手雙拳。

而王小勇也對自己的雙拳極為自信,只要陳山挨上自己的雙拳,重傷肯定跑不了。

「年輕人啊,就是不聽勸。」陳山眯着眼,在話音落下的同時,雙手竟然以一種看似平常又極其詭異的速度抓住了他的雙拳,繼續說道:「雙拳看似猛烈,但也只是蠻力,既無巧勁也無內勁。說實話,你這武極小成是怎麼達到的,我很疑惑。」

說完之後,陳山雙手輕輕一甩,竟然直接把王小勇甩飛了出去,直直撞在了牆壁上。

儘管他沒怎麼用力,王小勇還是感覺到體內一陣氣血翻湧。

過了片刻。

王小勇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捂着胸口道:「好,倒是我看走眼了。這種年紀,有這種實力,你一定不是無名之輩。說吧,你是京北的葉家,還是京西李家。」

從剛才陳山露的這一手,王小勇瞬間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同時,也對陳山的身份有了疑惑。看起來,陳山跟他的年齡不相上下,但實力卻如此懸殊,根本就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能擁有如此年紀如此身手的人,估摸着也只有葉家和李家了。

陳山擰着眉頭,嚴肅道:「我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就叫陳山。行了,趕緊叫你們館主出來吧,我還有一堆事呢好吧。」

王小勇也沒再多問,而是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看起來,今天還真是要讓自己父親出馬了。

沒成想。

他電話剛撥出去,就聽到門外的手機響鈴聲。下一秒,就看到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帶着一位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堪稱極品的美女。

美女一身黑色職業OL裝,胸前的巨物被死死束縛着,露出高挑嫩白的小腿。特別是她的樣貌,秀麗絕俗,眉目如畫,簡直極品中的極品。

「爸,這傢伙來踢館的。」王小勇看到中年男人後,立即開口說道。可當他看到這極品美女時,直接愣在了原地。別說是他了,就連陳山也愣住了。

不過,陳山愣住不是因為這極品美女的美貌。

而是因為,她跟他記憶里的那個少女,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王大海聽到這話,並沒多意外,只是看到王小勇捂着胸口,問道:「你受傷了?」

王小勇緩過神來,低着頭:「這小子實力很強,我不是他的對手。」

與此同時。

陳山則一步步走向了極品美女,眼神中滿是柔情:「小倩,是你嗎?」

誰知道,極品美女連忙退後三步,眼神中滿是厭惡。

下一刻,她便對着王大海冷冰冰的說道:「王館主,你先把家事解決了,我們再談正事吧。」

王大海點點頭,對陳山開口道:「小兄弟,你是哪家哪派,為何要來踢館?」即便是要動手,他也要先問清楚緣由。況且,一個王小勇差不多的同齡人,竟然可以如此輕易擊傷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保險點,總歸沒錯。

可沒成想,陳山竟然完全忽略了他,眼神一怔,繼續對極品美女柔聲說道:「小倩,你忘了我了嗎?我是你小山哥哥,八年前,鳳鳴山。」

回想八年前,他跟眼前的美女還只是少男少女。當時她來鳳鳴山求醫,一待便是兩年。這兩年里,兩人幾乎每天都在一起玩鬧。陳山練功時,她會在一旁安靜的看着。練完功後,他便陪她去深山裡抓野味菜野果。

難道這些,她都忘了?

極品美女蹙了蹙眉頭,依舊冷冰冰的說道:「你認錯人了,我不叫小倩,也不記得什麼鳳鳴山。而且,你這種搭訕的方式,我已經見過太多了。」

「不對,你就是小倩,我不可能認錯人。你怎麼會忘記我,不可能,我為你把脈。」陳山又一次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極品美女,當看到她眼下的淚痣後,立馬堅定的說道。說完後,他就要走到她身前為她把脈。

她不可能不記得自己,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極品美女也被他忽然走近嚇了一跳,剛後退幾步,王大海就攔在她身前。

「小兄弟,既然是來踢館,就不要騷擾我的客人。」王大海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當下也有了教訓一下陳山的意思。對於這種輕佻的晚輩後生,確實該好好教育一番。

陳山見他攔在身前,也懶得管什麼踢館的事了,臉色瞬間變黑:「讓開。」

王大海冷哼一聲,身子不動,猛然拍出一掌。他這一掌,內勁外放,雖說不曾用全力,卻也有大家的風範。別看這一掌輕飄飄的,把他的衣袖都吹飄了起來。

陳山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極品美女的身上,自然管不了那麼多,下意識的回了一掌。

兩掌相對,兩人頓時都一陣大驚。

不過,陳山在接了王大海的一掌後巍然不動,而王大海卻倒退了三步。

「內力?」忽然,兩人幾乎同時喊道。

內力,可非內勁。內勁,可以通過長年累月的練功而達成。但內力,則完完全全是最玄妙的一種力量,也是人體內最難以捉摸的一種力量。

王大海的驚詫,在於陳山這種年齡的青年,為何會內力,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而陳山的驚詫,則在於這王大海的內力太過於熟悉,似乎跟他的內力有三分相同。

正當兩人都在困惑時,王大海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哪位?」

「您…您是天師?」

「好好好,我這就開免提。」

也不知王大海是接了誰的電話,激動的語無倫次,連忙把手機開了免提。免提剛開,那邊就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不過這聲音中,似乎帶了幾分戲謔。

「好徒兒,踢館一行如何?」

陳山瞬間就聽出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連忙拿起手機關掉免提,低聲問道:「死老爺子,小倩到底是怎麼了,她為何會不記得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咦,你這麼快就見到那小丫頭片子了?」

陳山急切的問道:「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隨即開口道:「原本我要說的,都在第二個任務里,不過既然你見到她了,我直接告訴你也無妨。當年,她的病我只醫好了一半,而且還有後遺症。這後遺症,就是失憶。但如今,她的舊病即將複發。如何救她,就要靠你了。」

聽到這話,陳山直接愣在了原地,她的舊病即將複發?

那就是說,她會死?

電話那頭繼續說道:「當然,你也不必擔心。她還有半年時間才會複發,你可以利用這半年時間去治好她的病。記住,在沒徹底治好她的病之前,不準打開第三個錦囊。」

過了許久。

陳山才緩了過來:「我知道了,不過你讓我來踢館是什麼鬼?」

電話那頭一陣大笑:「就是讓你跟我這位外門弟子熟悉熟悉,說來,他也算是你的師兄。不過他的內力多有瑕疵,你將咱們本門內功傳他一半,且觀後效。」

陳山忍不住罵了一句:「靠,那你直接說不就得了,幹嘛要整這麼麻煩。」

電話那頭解釋道:「若是這萬事都直接說,豈不是少了許多樂趣?得了,把電話交於你師兄,我再與他吩咐幾句。」

陳山不爽的把電話直接丟給了王大海,眼神再次望向了她,只是眼神中多了一股心疼。

他這次下山,可以說完全是為了她。但沒想到,剛來就得到這個噩耗。不過好在,她還有半年的時間,陳山也還有半年的時間可以治好她的病。

隨後,王大海對着電話恭敬的應了數聲後,才算是掛上電話。

「師弟。」下一秒,只見王大海激動的看着陳山,說出了這麼一個讓全場除了陳山都異常驚訝的詞語。

師弟?還是對着一個來踢館的陳山說的。

陳山訕訕的一笑:「師兄,我來踢館這完全是師父的惡作劇,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王大海極其激動的說道:「怎會生氣,師兄高興還來不及呢。二十多年了,師父第一次承認我是他的徒弟。我高興,哈哈。」說到最後,這王大海竟然還有點喜極而泣的意思。

陳山想起了那老爺子的話,也直接說道:「師兄,剛才師父說了,讓我把本門內功的前一半先傳給你。你現在去準備紙筆,我先為你抄錄下來。」

王大海一聽,連忙點頭去準備紙筆,甚至都忘了讓王小勇去做這些事。

不過,王小勇現在也懵了。

自己父親叫陳山為師弟,那自己豈不是要稱呼他為師叔?想到他要稱呼一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的人為師叔,他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這時,極品美女開口道:「王館主,若是今日不便,我可改日再來。」

說完後,她就要離開。

「且慢,方小姐,且慢。」王大海當下連忙說道:「本來我是想為你推薦犬子的,但既然是我師弟出山,我想沒有比我師弟更合適的人選了。」

陳山問道:「師兄,是發生什麼事了?」

現在,他既然知道了眼前的小倩已經徹底不認得自己,也那不好過度糾纏。但是,陳山也在尋找一個機會為她治病。原本他是打算等抄錄後本門的內功後,再跟小倩深度聊聊。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有轉折的機會。

「師弟,是這樣的。」王大海也算是個人精了,通過剛才也發覺陳山對這方小姐的意思,連忙就想起了這麼一個牽橋搭線的機會,解釋道:「方小姐希望能從我這武館裏挑選幾人當作保鏢,我本來是想介紹小勇去的。不過現在,我希望他能跟我一起修鍊本門的內功心法。所以,師弟你能否替師兄代勞一番?」

「可以可以,完全沒問題。」陳山一聽,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一樣,就像是吃了點頭丸。

「他?」不過,極品美女也蹙着眉頭,似乎對陳山有幾分防備。

通過剛才,她很難不覺得讓陳山來當自己的保鏢,不是一件錯誤的選擇。

陳山連忙茅廬自薦:「我絕對能勝任你的保鏢,有我保護你,無論什麼牛鬼蛇神我都能給趕跑。而且,我不要錢,一分錢都不要。」

他這話一出,極品美女的眼神更加奇怪,也帶着幾分懷疑。

與此同時,王大海也是一臉的頭疼。怎麼自己這位師弟,情商如此之低。

當然了,這也是陳山太過於情急了。

他只有待在她的身邊,才能摸清她的病情到底到了哪一步,而且自己要從哪方面入手。況且,她的病,可不是一般的病。別說是陳山了,即便是陳山師父,當年也只能醫好一半。

過了半晌。

極品美女突然發問:「我怎麼信你?」

陳山斬釘截鐵說道:「你只能信我,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你周全。即便這天塌下來,也有我給你頂着,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半分傷害。」

極品美女被他這一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況且,他又是王大海所力薦的,她也不好推辭。再者說了,通過剛才兩人的對掌,這陳山的功夫似乎還要在王大海之上。

正當極品美女考慮時,她的手機突然也響了起來。

當她接起電話後,臉色猛然大變。

一分鐘後。

極品美女掛上電話,對陳山說道:「好,你可以成為我的保鏢,月薪三萬。但有試用期,只要你能擺平一件事,我就讓你當我的保鏢。」

陳山當即高興着答應:「行,小倩,你說什麼事。」

極品美女蹙了蹙眉頭,說道:「不準叫我小倩,我叫方思文,不叫小倩。你現在,跟我走吧。」說完後,她轉身離開,急促之下甚至都忘了跟王大海打個招呼。

陳山也立即跟着,邊走邊說道:「師兄,等我擺平她的事後,再回來給你抄內功。」

隨後,兩人消失在王大海與王小勇的視線內。

「爸,這個人,真的是你師弟?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拜過師啊。」王小勇這時才走了上去,一臉狐疑的問道。

王大海看着陳山逐漸消失的背影,感慨道:「你不知道的事,還多着哩。咱們王家,很快就要一飛衝天了。」

走出武館後,方思文直接帶着陳山走向一輛跑車。

「小…思文,咱們這是去哪?」陳山笑眯眯的看着她,再次見到她,說不激動這是假的,特別是現在又能陪在她身邊。

方思文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說:「等會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護住我家人的平安。只要我家人沒事,你就算通過試用期了。」

陳山打了一個響指,自信笑道:「好嘞,小事一樁,包我身上了。」

在隨後的路程中,方思文幾乎一路狂飆。

十多分鐘後,跑車停在了金江市偏郊區的一棟別墅前。不過此刻,別墅門前已經被數十個手持武器的混混給圍住。

「下車。」方思文看到這一幕,眉間一寒,厲聲喝道。

陳山自然連忙跟着,同時也在奇怪,怎麼以前天真爛漫的小倩,會變得如此冷漠。而且在他的觀察之下,她的冷漠不僅是對他,好像是對任何人都是如此。

「喲,方大小姐回來了。」

「快去通知王少,方小姐回來了。」

混混們看到方思文回來後,眼神中都充斥着**與譏諷。

現在的方家,早已不是數年前那個龐然大物。可以說,現在的方家就是一隻瘦死的駱駝。至於被譽為金江市第一美女的方思文,也已經變成了一個獵物。

方思文見自家別墅大門緊閉着,這才舒了口氣。但聽到王少這個稱呼後,臉色也變得愈加難看。

沒過兩分鐘,就見人群的混混自動分隔兩邊,由中間走來一個年輕男人。

這年輕男人看起來跟陳山的年齡不相上下,渾身上下的打扮很是不俗,模樣也算英俊。只是他臉色虛白,四肢虛浮無力,一看就是房事過度。

「方小姐,好久不見。」走來的這人,正是王少。只見他走到方思文面前,眼神中的**絲毫不加以掩飾。

方思文冷冰冰的問道:「王朔,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朔故作疑惑的問道:「方小姐何出此言?」

方思文的表情愈發冷漠,連語氣也重上幾分:「帶人圍我方家別墅,別告訴我你只是來看風景的。」

王朔拍了拍額頭,恍然大笑:「哦,還不是你方家之前與我王家的那筆賬嘛。我爸說了,欠錢是要還的。但介於你方家現在遭難了,我們也怕你方家還不上。所以在這等着,絕對沒有半分逼迫的意思。」

聽着這話,方思文咬緊牙關,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反駁。

話說起來,她方家確實欠了王家一大筆錢。當初方家遇難時,借了王家大一筆資金周轉。但當時也說了用時三年,沒成想這才過去幾個月,王家就開始來逼迫了。

對於現在的方家而言,自保都尚不足,更別提還錢了。

王朔見她一臉為難神色,眉開眼笑道:「當然了,我也勸過我爸,只是你也知道,我爸那人謹慎,非要派人過來。我也是怕傷了和氣,這才跟着過來。思文,我的良苦用心,你應當是懂得的。」

方思文眉間一擰:「什麼意思。」

王朔眼球一轉,連忙說道:「其實嘛,錢的事,都算小事,關鍵看這錢是給誰。要是你願意嫁給我,咱倆兩家成了親家,這我王家的錢不就是你方家的錢?而且你家現在正處難關,只要你嫁給我,我一定會說服我爸再給你們方家投一筆錢,絕對可以讓你們方家起死回生。思文,我也追求你幾年了,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

說來,在方思文眾多的追求大軍中,王朔絕對是其中的一個主力。

只是他行為乖張,為人傲慢,而且極度好色。甚至一度因為數個女人引發出幾段慘劇,也因為如此,他在金江市的名聲可是差到了極限。

現在他的這番話,完全就是趁火打劫。

方思文直勾勾的看着他,還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臉龐:「你是在威脅我嗎?」

王朔呵呵一笑:「威脅談不上,這只是我的一點忠告罷了。至於聽不聽,還是要看你自己嘛。不過就方家目前的狀況,我還是要勸你多考慮一些。就算我王家不催這筆賬,你方家欠的外債也不少了。」

這話一出,又是一記針扎在了她的身上。

現在方家的頹勢,已經徹底展露了出來。可以說,現如今的方家已經回禮無天。儘管方思文現在還在做着很多嘗試,但都可有可無。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認輸。

正當她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陳山直接走到她身邊,微笑着說:「走吧,先回家吧。」在陳山看來,她的事就是他的事。但要如何解決,還要先回去了解到詳情再說。

「你就是思文從王氏武館請來的保鏢吧?思文花多少錢請的你,我出十倍。」王朔這時也打量起陳山,不過他倒是對方思文的行蹤了如指掌。而且這一開口,就是誅心。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讓方家,讓方思文,徹底陷入一個絕境。

只有這樣,他才能讓方思文乖乖來到自己身邊。

陳山微微一笑,平和的說道:「她請我是免費,若是你請嘛,這價錢可就有點高了。當然,若你誠心誠意要請我的話,這方家欠你多少錢,就以這錢當一天的傭金吧。」

這話一出,一旁的人都目瞪口呆起來。

就連方思文看着陳山的眼神,也跟看傻子一樣?她方家可是欠了王家足足十個億,這陳山竟然點明要這筆錢當自己一天的傭金,他以為自己是神啊。

不過這話聽在王朔耳中,就很是不同了。

「小子,玩我?」王朔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玩你沒意思,你也不好玩。現在,讓你的狗滾到一邊去,我們方大小姐要回家了。」陳山撇了撇嘴,絲毫沒把這王朔以及他手下數十個打手放在眼裡。

這話一出,王朔一個眼神,他手下那群混混頓時把陳山和方思文都給圍了起來。

王朔站在外圍,趾高氣昂道:「小子,我勸你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就是你王館主在這,也得賣我幾分薄面。現在滾回去,我可以不追究你剛才的無禮。」

陳山有些好笑的問道:「你是在威脅我?」

王朔不屑道:「你配我威脅嗎?」

陳山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他還找不到幫方思文的方法。現在看來,似乎也算是有一個不錯的法子。

就看,這王朔上不上鉤了。

陳山打量了身旁這群打手一眼,笑着問道:「要是我頭鐵,不接受你的威脅呢?」

王朔皺皺眉,輕喝道:「把這小子揍一頓仍到王氏武館去,順便帶句話給王館主,若是他武館再敢摻和方家的事,別怪我王家不客氣。」

「好,王少,您就瞧好吧。」

「先解決了這小子,然後再去王老爺子的武館鬧鬧。」

一時間,那群打手也都摩拳擦掌,準備動手發泄一番。畢竟在這守了也有幾個小時了,又是大夏天的,難免有些燥熱氣煩。現在能找人揍一頓發發火氣,再合適不過。

「站在我身後。」陳山扭過頭衝著方思文一笑,又對王朔喊道:「好了,別愣着了,讓他們一起上吧,我還等着轉正呢。」

還不等方思文說話,就見王朔大手一揮,將近一半的打手瞬間沖向陳山。

只見陳山不慌不忙,一步步走向前。凡是衝上來的打手,都被他隨意的一拳一掌擊飛。即便有些打手的拳頭落在陳正的身上,也都跟打在鐵塊上似的,不僅沒有傷到陳山半分,反而自己的手臂都骨折了。

接下來,便是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的一幕。

陳山一步步接近着王朔,一個個打手在陳山面前飛了過去。而且看起來,陳山似乎完全沒用力一般,更是一臉的輕鬆。

不出兩分鐘,將近一大半的打手已經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反觀陳山,別說有事了,就連汗都沒有出。

此刻,陳山距離王朔,也只有幾步的距離。

「不好,這小子是個硬茬。」

「保護王少。」

護在王朔身邊的幾個打手頭子也都有點眼力見,個個都跟如臨大敵一樣擋在王朔身前,生怕他有些什麼閃失。

就連王朔也帶着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陳山,這種實力也太可怕了吧?難道這王氏武館裏的人,個個都是這種實力?一時間,他甚至都動了去王氏武館請保鏢的念頭了。

他的這些打手,在陳山面前,簡直就跟嬰兒一樣不堪一擊。

「一邊玩去,我跟你們王少可有大事要談。」陳山笑呵呵的看着王朔,瞬間兩拳,直接把那兩個打手頭子擊飛。

說起來,他還真是完全沒用力,甚至連一成的力度都沒用。畢竟他要做的是威懾與清除掉這些障礙,可不想殺人。

王朔這下傻了,連忙後退數步:「你、你要幹什麼?」

其餘的打手看到這一幕,也都嚇到腿軟,一時間也沒人敢衝到王朔身邊去保護他了。

陳山見沒人來阻攔,滿意的一笑,和氣道:「跟你王少談筆生意嘛,對了,這方家欠你們王家多少錢啊?」

說到底,這王朔也不過就是一個色厲內荏的軟蛋。

王朔有些膽戰心驚的回道:「十億。」

陳山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後,又問道:「那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

王朔有些懵了:「你什麼意思?」

陳山突兀的笑了起來:「恩,雖說我覺得你的命不值一百億,不過方家欠你王家十個億,那你就值十個億好了。」

還不等王朔思索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忽然間,陳山一把抓住他的天靈蓋,嘴裏默念着什麼。原本還在掙扎的王朔逐漸平靜了下來,臉色由白轉黑,嘴唇也發紫。不出一分鐘,他就直接軟倒在陳山腳下。

陳山詭異一笑,對在場的打手說道:「把你們王大少帶回王家,順便幫我給王家管事的帶句話。要想救他的命,就來方家找我。診金,十個億。」

話音落下後。

陳山走到方思文身邊,嬉皮笑臉的邀功:「思文,我現在算轉正成功了吧?」

沒成想,方思文的臉色卻無比的難看。

「你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跟我回去。」方思文看了眼王朔,神情很是複雜。低聲叱喝了一句後,快步走回別墅。

現在,她必須要趕緊回去,跟家人商量對策。

得罪了王家,這無疑對方家是雪上加霜。

與此同時,在方家別墅內,將近二十多位方家人已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為首的,是方思文的爺爺,方正良。他已經近八十的高齡,近日因為方家連續遭重,也更顯老態。至於其他人,大多都是方思文的叔嬸姑姨,還有方家的一些外戚。

「爸,要不咱們出去看看吧?這王家的意思不就是要娶思文嗎。依我看,就把思文許給那位王家大少。不僅這外賬可以免了,說不定還能拉咱們方家一把。」說話的人是方思文的二叔方中信,身材幹瘦,臉上寫滿了驚慌與不耐煩。

「就是,反正思文也肯定願意為咱們方家付出的。」

一時間,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起來。

反倒是方正良,黑着臉也沒有吭聲,只是臉上無奈的神色越來越重。

也在這時,方思文帶着陳山回到了別墅內。

「思文,咋樣了,王家的人走了?」

「還是思文有辦法啊,我看王家大少那小子雖說行事不正,但對咱家思文也算是上心。依二叔看,不如咱們就跟王家聯姻。反正思文嫁到王家,肯定不會受罪。」

其他人看到方思文回來後,又是誇讚又是暗示,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她身後的陳山。

陳山聽到這些人的話,雖然心裏頭有些不爽,但這些畢竟都是她的家人,他也不會說什麼。

「二叔,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說來,剛才方思文就在門口聽到了這些所謂親人的話,自然沒什麼好臉色,而是直接走到了方正良身邊,低着頭說:「爺爺,出事了。」

方正良臉色一變,連忙關心的問道:「怎麼了,你沒事吧?」

方思文搖了搖頭,有些愧疚的說道:「我沒事,只是我今天剛從王氏武館請來一個保鏢。剛才,他跟王朔起了衝突。現在王朔已經被抬回王家了,生死不明。」說完後,還指了指陳山。

這若是在旁人眼中,就是明明白白的甩鍋。

但現在方家已經這樣了,她也不敢隱瞞任何一種狀況,只能如實相告。

方正良當下就傻眼了,口中呢喃道:「生死不明?」

儘管他也不想自己的寶貝孫女借給王家那個紈絝大少,但現在鬧到這一步,即便是再想走聯姻這條路恐怕也走不了了。接下來,或許他們要面對的,就是王家的報復。

對於現在的方家而已,這無疑是一記晴天霹靂。

陳山本來想解釋一下,但想想似乎也沒什麼解釋的必要。反正王朔的命在他的手裡握着,只要王家想救活王朔的命,就必須要來求他,這一點沒有任何意外。

「什麼,你竟然打敢王朔少爺?你算個什麼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方思文,你這請的是什麼保鏢,我看你是存心想讓咱們方家快點死是吧。」

「現在怎麼辦,這王家的報復咱們現在根本承受不起啊。要不,咱們分分家產都跑路吧?」

一時間,恐慌凝聚在所有人的頭頂。

如果是以前,方家還風光無極時,那自然不懼怕王家的報復。可現在,別說是王家的報復了,即便是一些小家族的找茬,也不是現在的方家能抗住的。

這也是為何,方思文要去王氏武館請保鏢。

「都給我閉嘴,咳咳咳。」方正良怒吼了一聲,伴隨着劇烈的咳嗽後,重重嘆息一聲:「事已至此,就算了吧。你們想走的就走吧,隨後我會讓老國給你們每個人的賬戶上打五百萬。你們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

方正良沒有去責怪陳山,因為他知道,現在的方家甚至連王氏武館都得罪不起了。而且,他更不會得罪方思文。說起來,走到這一步,跟他有莫大的關係。

現在唯一的辦法,似乎也只有分家產跑路了。

「爸,這五百萬夠幹嘛的啊,都不夠我半年的開銷。」

「就是,咱們不是還有很多古董藏品嗎。乾脆拿出來分了吧,這樣到了外面,也有點保障不是?」

可其他的方家人顯然不滿足這五百萬,紛紛提出自己的要求。

就在這時。

陳山看着這一幕,竟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個混蛋,你笑什麼。」方中信本來就一肚子的火,現在又看到陳山在笑,這火氣自然是忍不住了。如果不是他,那麼他有十足的把握勸方思文嫁去王家。

現在倒好,因為陳山一個,不僅壞了他的計劃,更讓方家徹底走向毀滅。

陳山搖頭一笑,極其實在的說道:「我笑,是因為你們太可笑。先前準備讓一個女人去幫你們整個方家受過,現在又要分家產跑路。你自己說說,難道你們不夠可笑?」

「你他媽想死,老子弄死你。」方中信哪裡受過這種羞辱,怒罵一句後,直接操着拳頭就沖了上去。可惜就他這幅瘦弱身板,別說是陳山了,估摸着就連之前那些打手都打不過。

陳山眉間一冷,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直接給扔出了別墅。

對於這種人,特別還是要小倩往外推的人,陳山只是這麼教訓他一頓,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可惜你沒這個實力。」陳山不屑一笑,也懶得再對其動手。

方思文原本剛想阻攔,但始終還是慢了一步。況且,現在方家還需要陳山。從剛才來看,陳山的實力的確不俗。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跟王家來個硬碰硬了。

「這位小友,即便我方家敗了,也輪不上你王氏武館來羞辱吧。」可這一幕,看在方正良眼裡則是徹頭徹尾的挑釁。

陳山聳肩一笑:「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是王氏武館的人。」

方正良疑惑的看了方思文一眼,也有些鬧不懂了。這陳山說自己不是王氏武館的人,可陳思文卻說他是從王氏武館請來的。一時間,老者也有些迷糊。

正當方思文要解釋時,卻見陳山走向了方正良。

「陳山,你要做什麼。」方思文一怔,連忙擋在方正良身前,怒斥了一聲。

現在,她也不明白陳山到底要幹嘛了。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家人。當然,別有用心的除外。」陳山沖她溫柔一笑,對她根本就生不起氣來,而是對方正良說道:「方爺爺,可否單獨聊聊?」

「聊什麼?」方正良現在滿心都對陳山的身份產生懷疑,自然不想答應。鬼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是打着什麼鬼主意。

陳山神秘笑着說:「聊一聊你方家的生死。」

話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陳山也只能看方正良上不上道了。當然了,他是否上道都沒關係。只要她一句話,他還是願意為她解決任何難題。

別說是救一個方家,就算把方家抬到天上,陳山也自信能夠辦到。

「你到底是誰?」方正良先是一愣,隨即開始重新打量起陳山,沉聲問道。

如果說之前他還懷疑陳山的身份,那現在方正良基本可以落實,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子絕對是帶有目的的。至於是好心還是惡意,就另當別論了。

陳山想了想,含蓄的說道:「我也算與你方家有幾分淵源,現在救你方家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至於能否抓得住,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方正良聽罷,考慮了幾分鐘後,這才先對方思文低聲說道:「思文,先去收拾東西,讓大家都準備好。那一批藏品我已經運了出去,等你離開方家後自然會有人聯繫你。咱們方家是否能光振,就要看你的了。」

說完後,他直接帶着陳山走向書房。

方思文見他倆一起離開,心裏也是七上八下,但爺爺的話又不敢不遵從。只能先按照爺爺的吩咐,指揮着其他的方家人各自去收拾各自的東西。

說起來,她也不相信陳山能救她方家。

即便這個陳山的身份的確不一般,而且還能讓王氏武館的館主如此小心對待。但很可惜,王家可不是一個王氏武館能比擬的。

書房內。

方正良也沒有坐下,而是直接站在了書桌旁,問道:「說吧,你如何能救我方家。」

陳山沒有着急,率先開口問道:「八年前,是誰帶小倩去的鳳鳴山。」他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況且這件事,他估摸着也只有這位老者才知情。

果不其然。

方正良一聽到他的話後,立即傻了眼,愣在了原地。

陳山見他沒有答話,繼續問道:「八年前,小倩因得黑魔症,前來鳳鳴山求醫。我記得,當初是一個黑臉男人領她來的。所以,當初是誰帶小倩去的鳳鳴山。」

方正良一陣緊促的呼吸,甚至額頭上都冒着冷汗:「你到底是誰。」

陳山望着窗外,自顧自的說道:「當年,我還在鳳鳴山學藝。小倩來了後,在鳳鳴山呆了兩年。那兩年內,我們朝夕相處,即便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兩年後小倩病情痊癒後下山,我與她相約我出師下山後會來尋她娶她。只是沒想到,她的黑魔症只痊癒的一半,失去記憶,也忘記了我。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話到了這個份上,方正良也沒裝糊塗,原本緊張的神情也變得激動了起來。

「您是…您是天師?」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山笑了起來:「天師是我師父,現在告訴我,當初帶小倩上山的人是誰。有一些事,我想問他。」

其實說起來,陳山很想知道小倩是如何得的那黑魔症。只可惜當初帶小倩上山的人死活不肯說出緣由,但即便如此,陳山師父還是為她醫治了。

但現在看來,陳山必須要找出病因。

這不僅關乎她的安全,也關乎她的過去。

方正良苦澀的一笑:「當年帶小倩上山的人,正是她父親。只可惜,他把小倩放在山上後,在回來的路上就被暗殺了。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

陳山眉頭一皺:「那你是否知道小倩是如何得的那黑魔症?」

方正良又是一怔,久久沒有開口說話。

他不能說,也不敢說。即便陳山現在亮出了他的身份,而且所說的也都跟當年發生的都吻合。可即便如此,方正良也不能說出這個秘密。

這個秘密一旦泄露出去,整個方家或許都會雞犬不留。

陳山見他不想說,也沒有過多的強迫,反而笑道:「當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等你對我足夠信任時,我相信你會告訴我的。但現在,還是先說說你方家的情況吧。」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書房門突然被打開。

方思文站在門口,急切的說道:「爺爺,不好了,王家來人了。」

陳山這時笑了笑,率先走了出去:「既然來了,就出去會會吧。」說完後,他直接朝着別墅外走去。

方思文看了眼還處于震驚的方正良,奇怪的問道:「爺爺,怎麼了?」

方正良這才緩過神來,一陣苦笑:「沒事,或許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吧。走吧思文,咱們也出去吧。或許,咱們方家真的有救了。」

此刻,方家別墅外,已經被圍得個水泄不通。

站在門前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一身裝扮倒顯得普通,不過他眉間生威,黑着臉,眼珠子死死的望向方家別墅。在他旁邊有一個擔架,擔架上躺着的正是只有進得氣沒有出得氣的王朔。

而這個中年男人,也正是王朔的父親,王遠航。

「老爺,要不要衝進去?」這時,王遠航身邊的一個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王遠航瞪了他一眼,低沉道:「你想讓我兒死嗎,先等那個混蛋出來再說。」

與此同時,其他的方家人也都一涌而出,包括方思文的二叔方中信。他們倒很有眼力見,看到這個陣勢,一股腦的跪在王遠航面前跪地求饒。

「王大哥,求求您放我們一馬。這都是那個方思文請來的那個保鏢搞的鬼,他是王氏武館的人。您要是有氣,就去找王氏武館撒吧。」

「是啊王大哥,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您就放我們一馬吧,這跟我們沒關係啊。」

也在這時,陳山跟方正良和方思文也都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方正良怒極罵道:「你們,你們這群混賬,簡直成何體統,都給我站起來。咱們方家的兒郎,只有站着生,絕不跪着死。」

即便是方思文,看着自己昔日那群風光無限的叔嬸們,也湧上一層厭惡。

王遠航冷笑一笑:「聽到沒有,方老爺子可讓你們站着死呢。」

話音落下後。

王遠航喝道:「是誰把我兒害成這樣的。」

陳山聽罷後,直接走了出去,笑着指了指自己:「應該是我了,不過我可沒有害他,而是你王家家教不嚴,所以我替你管管罷了。」

他一出現,王遠航身邊的人立馬就要動手,不過被王遠航伸手給攔了下來。

王遠航打量着陳山一陣,眉頭皺起:「你是王氏武館的哪號人物,我怎麼沒見過?」

陳山無奈的搖搖頭:「先聲明一點,我可不是王氏武館的人,只是跟王館主的關係不太一般而已。況且,我之前也說明了。要想救他,就帶十億過來,再說幾句好話,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救他一命。」

「你找死,敢在我們老爺面前如此說話。」

「老爺,讓我去弄死他。就這種雜碎,我一隻手指頭就能捏死他。」

陳山的一番話,頓時讓王遠航身邊的人都忍不住震怒了起來。特別是最後說話的胖子,別看他一身橫肉,但他的這身功夫,即便是對上王氏武館的館主王大海,也有一戰之力。

「就憑你?」陳山看着他蔑視的一笑,當下身影突然一動。下一秒,竟然詭異的出現在他面前。要知道,這兩人相隔的距離,不僅中間隔着那群跪在地上的方家人,甚至有十來米的距離。

很顯然,就連那個胖子也被這一下給鎮住了。

緊接着,就聽到連綿不絕且異常清脆的巴掌聲。

「弄死我是吧,雜碎是吧,一隻手指頭就能捏死我是吧,給我站起來。」只見陳山像是在打小孩一樣,連忙在那個胖子臉上扇了不下於十來記耳光。

而那個胖子身受這十來記耳光,竟然被打的頭腦發脹渾身無力,軟綿綿的就要倒下去。

霎時。

陳山一把抓住胖子的脖子,單手竟然直接給他甩飛了出去。這胖子至少有近三百斤,可在陳山手中就跟一個皮球一樣,直直的飛出十多米遠,竟然還掛在了樹上。

「我呸,就這還弄死我,再練個幾百年再說吧。」陳山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甚至連看他也懶得看一眼。而是朝着王遠航的位置,一步步走了過去。

這一下,王遠航身邊的人全都大驚失色,瞬間就把王遠航團團圍住。

開玩笑,這胖子可是王遠航身邊的第一保鏢。可沒成想,在陳山面前就這麼無比輕鬆的被解決了。這個陳山,也忒可怕了吧。

「哎呀,你們這是幹嘛,我又不吃人,就是跟你們老爺談一談診金的事。別緊張,都別緊張。」陳山看着這陣勢,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遠航也被嚇一跳,可在下一秒,他就緩過神來,擺了擺手讓圍着自己的人退下後,冷靜的說道:「好小子,有點本事。像你這種年少有為的俊傑,為何之前我從沒聽說過呢。」

他可不是傻子,就剛才陳山的身手,絕對比他的第一保鏢高出不止一個層次。

陳山也沒有謙虛,大大咧咧的說道:「好了,廢話就別說了。我可以救這位王大少,但方家欠你的錢,就當做診金了,沒問題吧?」

王遠航看了眼方正良,面無表情的問道:「小兄弟,當真要趟這渾水?」

陳山也反問道:「你是想我把你殺了,然後以你的死來把這件事一了百了?」

王遠航眼神一狠:「你敢威脅我。」

陳山撇着嘴,環視一圈他身邊的保鏢以及打手,嘖嘖道:「你覺得我要殺你,就你身邊這群臭魚爛蝦能擋得了?我只是想以一個和平的方式為方家解決這筆債務,也不想讓外人說方家欠賬不還,然後還把債主給殺了,這名聲不好。所以,我給你兩條路。要麼你跟你兒子一起死,黃泉路上也有個伴。要麼,大家體面的解決這件事。」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跟撕破臉皮也沒什麼差別了。

但他王遠航是什麼人物,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威脅過。即便是現在這種局勢,他也不甘心就這麼認輸。況且,吞掉方家是他一直以來的目標。現在這個大好機會擺在自己面前,就這麼放棄太過可惜了。

「要是我說不呢,你還能把我的這群手下全都殺死?」王遠航直勾勾的盯着陳山,他也想知道,陳山到底是不是在裝腔作勢。

頓時,幾乎所有的打手以及保鏢都朝着陳山與方家人圍去。粗略的一算,這些人大約有近一百個。王遠航可真不信,陳山能把他們都給殺了。

「那咱們試試?全殺了也不現實,把他們打成廢人就是了。至於你嘛,死是沒跑的。」陳山還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壓力。

「太囂張了,老爺,弄他。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這一個鳥蛋。」

「就是,大不了咱們受點傷,我就不信他是個神仙,能把咱們都給廢咯。」

一時間,就連那些打手保鏢也受不了陳山的狂妄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密密麻麻的來了一群人。

「師弟莫慌,師兄來給你架場子來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山今天才剛相認的師兄,王大海。此刻,只見王大海帶着王小勇,以及自己武館內近五六十個精英,快步趕了過來。

沒一會的工夫,王大海就帶着人來到了陳山的身邊。

王大海看到這陣勢,連忙關心的問道:「師弟,你沒事吧?」

陳山指了指還掛在樹上的胖子,拍了拍胸膛:「放心吧,要是這群臭魚爛蝦都能難得到我,那我可真就該找根繩子上吊去了。對了師兄,你怎麼來了?」

「這我就放心了,多虧了小勇,他之前發現王家帶人來圍方家,而恰好你又跟着方小姐走了,就立馬告訴我了。這不,我急忙忙的就帶人過來了。」王大海鬆了口氣,連忙對身旁的王小勇訓斥道:「還不趕緊叫師叔,一點禮節都沒有。」

王小勇臉一紅,見比自己好像還年輕的陳山,只能硬着頭皮行禮:「師叔好。」

陳山樂呵呵的接受:「唉,真乖。師兄,你可別這麼訓孩子,再給嚇壞了。什麼禮節不禮節的,咱們師門沒那麼大規矩。」

這話一出,又讓王小勇氣得想吐血。

這時,王遠航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沉聲喝道:「王館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大海也不愧是人精,慢悠悠的說道:「哦,原來是王家主。我能有啥意思,就是我師弟有危險,我這個當師兄的怎麼得不來助助陣?」

王遠航這下也徹底怒了:「你是要與我為敵?」

如果之前只有陳山一人,他還自信他的那群打手保鏢可以解決掉陳山。可現在王大海帶了這麼多人來,而且還都是練家子,況且他的第一保鏢還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這個局勢可就真不好說了。

所以,他現在只希望能震懾住王大海,最好讓他現在就滾蛋。

可沒成想,王大海一掃昔日的謹慎,無比強硬的說道:「與不與你為敵,這就要看我師弟了。若你敢動我師弟一根毫毛,我王大海就是拼上整個武館,也要滅你半個王家。」

他這一番話,就連王小勇都有些驚訝。

王遠航頓時氣結,也說不出話來。

陳山也懶得墨跡了,眉間一緊:「王家主,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選擇了。當然,你不選也沒關係,我可以幫你選。雖說我師兄來幫我是好心,但要殺你,我一人足矣。」

他的這番話,說的無比果決,也十分的自信。當然,他要殺王遠航,別說就他自己一個人,甚至連一半的力氣都不需要出,就足矣輕鬆的殺死他。大不了,展露一下自己真實的實力,哪怕是露上一星半點的,也不是不可以。

氣氛,頓時僵持了起來。

王遠航身邊的打手保鏢在看到王氏武館也來人後,終於升起了一絲恐懼。畢竟這王氏武館可不是浪得虛名,他們武館裏的人,可個個都有真功夫在身上的。

如果真打起來,那他們還真是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王遠航黑着臉,突然發聲:「十億,你會徹底醫好我兒子?」

陳山滿意的一笑:「當然,徹徹底底,會連他身體里的一些頑疾也給醫好。什麼陽虛啊,陽痿啊,陽精不足啊,統統醫好。畢竟你付的診金,的確值這個價錢嘛。」

王遠航咬着牙,低吼道:「好,醫吧,十億就十億。」

陳山擺了擺手,又伸出手去:「這可不行,大家可都是成年人,怎麼什麼事就青口白牙的說出來了呢?方家借你王家錢的時候,應該有借條之類的吧?」

王遠航聽着這話,拳頭已經握得咯嘣響。

如果不是這群王氏武館的人插手,他發誓,他一定要殺了陳山,挫骨揚灰。

但可惜,現在的他,似乎也沒什麼其他辦法。

「老爺,借條在家裡,我回去取。」這時,王遠航身邊的那個人再度開口。聲音不大不小,既能讓王遠航聽到,又刻意的讓陳山等人聽到。

說話這人,也算是王遠航的智囊,名叫肖揚。平日里擔當的都是出主意的角色。他這一說,王遠航立即心領神會。這傢伙,估計有其他的辦法。

「好,你去拿借條吧。」王遠航也順着他的話往下後,又看向了陳山:「我先讓僕人回去拿借條,你可等到借條拿回來後再為我兒醫治。」

陳山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走,先進去喝杯茶,歇一會。」說完後,直接握着王大海的手走進別墅內,完全把這裡當自己家了。

王遠航臉色又一暗,恨不得生吃了陳山。

王大海跟他並肩走着,其他人都跟在身後,有些擔心的說道:「師弟,這個王遠航肯定沒安好心,說不定是去搬救兵了。依我看,還是儘早解決的好。」

陳山倒無比的安定,笑道:「放心吧,任他玩什麼花花腸子,我分毫不落的接着就是。方爺爺,你家中可有好茶?」

方正良連忙說道:「有,有。思文,快去密室,把我那盒天山銀針拿來。」

說完後,眾人有說有笑的回到方家別墅。

倒是方家的那群人,跪在地上,現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沒一會的工夫,方中信見似乎又有轉機,連忙站起身一陣快跑回到別墅。其他的方家人見狀,也只能跟着回去。

他們剛跑到別墅門口,還沒進去。

陳山突然扭頭看向了方正良,問道:「方爺爺,你方家這群人,還有要的打算?」

方正良愣了愣,重重嘆息一聲,搖了搖頭。現在看來,這群不屑子們,的確是沒有要的必要了。留着他們,也只能玷污了方家的臉面。

陳山自顧一笑:「沒有就好。」說完後,徑直走了進去。

進到別墅後,陳山跟王大海和方正良坐在一起,東扯西扯的聊着,而且聊得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至於王小勇和方思文,則是坐在一邊,也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聊些什麼東西。

大敵當前,還這麼有興緻,真是奇怪。

又聊了十多分鐘後。

陳山突然看向了方思文,溫柔的說道:「思文,坐在我旁邊,我為你把把脈。」

方思文皺了皺眉頭,本能的又往後靠靠:「你為我把脈幹嘛,我又沒病。」

陳山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說不定有呢,哈哈。我看你氣虛神浮,還是為你把把脈的好。要是有什麼病,我給你扎一針,就沒事了。」

方正良現在自然知道了陳山的身份,也跟着附和道:「思文,你就讓陳小友為你把把脈吧。爺爺相信,他是不會害你的。」

既然連爺爺都這麼說了,方思文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在陳山的身邊,只是兩人的距離有些遠罷了。

不知道為什麼,方思文一直對異性都有本能的排斥。

陳山也沒有介意,只是心中有一絲酸楚,還是連忙為她把脈。他想知道,方思文的黑魔症現在到底是到了哪一步。

幾分鐘後。

方思文沒好氣的問道:「怎麼,我有病沒。」

陳山訕訕一笑:「沒病,沒病,一切健康。」只是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在心裏已經很是急切了。她的黑魔症,已經處於一種複發的邊緣。而且,她已經沒有半年的時間了,最多還剩四個月,她的黑魔症就會複發。

只是這黑魔症該如何化解,確實是一個難題。

方思文聽到他的話後,立馬把手抽了出來,冷聲說道:「那你可真是有病。」說完後,不顧陳山的尷尬,又坐在了遠處。

對此,陳山可沒有生氣,也根本不可能生氣。

畢竟,現在的她,只是失憶了,不記得自己了而已。

與此同時,在距離方家別墅不遠的路上。

肖揚開着車,對坐在后座上的一老一少無比恭敬的說道:「兩位大人,等下還望兩位大人能出手相助,解了我家老爺的難。至於兩位大人的條件,我家老爺一定會為你們辦到的。」

老者點點頭,隨後跟旁邊的少年說些什麼。

但古怪的是,這兩人明明沒有壓低聲音,肖揚卻始終都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少年身穿運動裝,手裡拿着一串糖葫蘆,正開心的吃着。

老人開口說道:「少爺,那個王大海武道的實力還算不錯,正好可以拿到練手。等解決了王大海,再讓王家人幫咱們尋古龍墓的傳人,這金江一行就算結束了。只是少爺千萬要記住,只能以武道出手,萬萬不可用玄術。」

少年眉間一冷,語氣中多是不爽:「鬼叔,為啥我父親非要讓我出來歷練。再說了,武道跟咱們玄術一比簡直就是垃圾,我已經是玄術的先天之靈了,幹嘛還要那麼費力去鑽研武道,真是煩死了。」

老人一臉的和藹,笑着解釋道:「少爺,你可不要小瞧武道。這玄術的由來,跟武道脫不了關係。您若想一飛衝天,就必須要在突破先天之靈之前,達到武聖巔峰。接下來咱們還要去京北的葉家和京西的李家,等歷練完成,老爺子子我再帶少爺去遊覽這大好河山。」

少年吁了口氣,也只能接受:「那好吧,先說好,若是那王大海不經玩被我打死了,你可不準向我父親告狀。」

老人搖頭一笑:「少爺說的哪裡話,若想成為人中龍鳳,死些螻蟻也屬正常。況且,那群螻蟻若是能死在少爺手中,那也是他們的造化。」

少年高興的點點頭,這才繼續開心的吃着自己的糖葫蘆。

十多分鐘後。

肖揚也帶着這古怪的一老一少來到方家別墅前,隨後又走向方家別墅呼喚陳山出來。他相信,這兩位大人的出手,一定會讓陳山跪地求饒。

緊接着。

陳山和王大海等人也走了出去,雖然方思文不喜看到這種打架的場景。但這怎麼說都算是她方家的事,她也必須跟着出去。

陳山剛走出來,頓時就發現了那一老一少,笑道:「幫手請來了?」

還不等王遠航說話。

就見那老人直接走了出來,問道:「王大海何在,出來隨我家少爺一戰。」說完的同時,少年手中的冰糖葫蘆也已經吃完了,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

王大海走了出去,皺着眉頭:「與我一戰?」

老人沒有搭理他,對少年說道:「少爺,去吧。」

少年點點頭走了出來,掃了一眼王大海,嗤笑道:「我還以為武尊巔峰有多厲害,沒想到也就這鳥樣。罷了,要不你直接跪地求饒吧,我可饒你一命。」

老人無奈的搖搖頭,這位少爺啊,一眼就點明了人家的實力,這讓人家還怎麼敢跟你打。

「你敢辱我父親,找死。」王小勇聽到這話,立馬就受不了了。

「下去。」王大海連忙攔住要衝上去的王小勇,對那個少年也有些忌憚。畢竟這少年一開口就道出自己的真實實力,的確有幾分匪夷所思。

陳山也嗅到幾分不對的味道,說道:「師兄,要不還是我來吧。」

王大海一伸手,也有幾分怒火:「沒事,既然這小娃子如此大言不慚,那我就替他大人管教一番就是。」

說完後,王大海也直接走了出去,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口出狂言的少年。

「少爺,記住我的話。」老人見歷練要打響,又一次叮囑着少年。當然,他不怕少年出任何意外。只是怕少年用出玄術,太過輕易的把王大海給秒殺了。

「放心吧,殺他,三招足以。」少年擺了擺手,滿臉的不耐煩。看着王大海的眼神,充滿了桀驁與不屑。

甚至,還挑釁的看着他,昂着頭說道:「其實殺你,三招都有些多。」

話音一落,他的身形猛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竟然直直出現在王大海的身前。要說這王大海的實力也的確不錯,立馬就被驚醒,二話不說一記三發輕拳打出。

可沒想到,他的輕拳竟然全被少年以肘、膝給擋住。

「垃圾。」少年輕蔑一笑,一拳發出,拳速竟然帶動了一小片的颶風。

王大海的身形也被他的拳速颶風所搖晃,大驚之下只能以內力拳頭回應。他怎麼都想不到,這個少年竟然有如此驚人可怕的實力。

砰的一聲,兩拳相碰。

王大海倒飛出去數米,一口鮮血噴出,反觀少年則穩紮不動的站在原地,只是臉上似乎帶着幾分驚詫。

「咦,竟能接住我一拳,有點意思。不過下一拳,你是否還能接住?」少年說完的瞬間,身影又是猛然消失在原地。

剛才王大海接他這一拳,全身內力瞬間被抽空,而且右臂似乎也有些斷裂。僅僅一拳之威就恐怖如斯,他現在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完全接不了下一拳。

陳山眼神一沉,也發覺這少年的不對勁。

只在瞬間,他的身影也忽然消失,當他與少年的身影再次顯現時。卻見陳山已經攔在了王大海的身邊,右手死死的握住少年的拳頭,少年也露出震驚的表情。

竟然,有人可以接住自己的拳頭?而且看起來還絲毫不費力的樣子。

別說是少年了,就連老人也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少爺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武聖大成,只差幾份歷練就可進入巔峰。可沒想到,在這俗世中,竟然還有跟少爺實力相當的年輕人。古怪,萬分古怪。

「小小年紀,下手倒是狠辣。看樣子,你父母師父是沒教過你如何做人吧。」陳山也被這少年起了怒氣,說完後猛然間揮出一拳,少年在猝不及防之下硬生生挨下了這拳。

原本他以為自己最多是倒退一步,可沒想到,陳山的拳速更加可怕,而且是完美的內斂。外看沒有任何威力,但打在他身上,頓時讓他倒飛出十米,五臟六腑都跟着狠狠的震蕩了一番。

「少爺。」老人見狀,大喊一聲就要衝上去。

可沒成想。

少年在飛出十多米遠後,安然無恙的落在地上,只是嘴角出血,伸手攔住了老人。

這一刻,少年的眼神顯得十分可怕,不過這可怕中,也帶着幾分驚喜。

「少爺你沒事吧?他沒有在這裡打傷你的丹田內處吧。」

站在後面的千老鬼已經嚇壞了他,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陳山小子居然會如此般的厲害,自己家的少爺一直以來力大無窮,怎麼可能會如此般輕鬆的被人家給打趴在地下呢。

「我沒事,不過這小子確實實力非同小可,可千萬不能夠掉以輕心…咳咳咳。」

可就在這千重陽還沒有說完,突然之間一口鮮血從嘴裏面吐了出來,同時看到他的面部表情十分的痛苦,臉色也變得十分的蒼白。

這可把一旁的千老鬼給嚇壞了他急忙的上前去把他給摟在了懷裡,然後拿着他的手腕兒就進行了一番的察看,想要看看他體內的經脈之處現在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這才僅僅只是一張,怎麼可能直接把你給打成了這個樣子?」

當千老鬼握住了這個千重陽的手腕的時候,表情頓時間變得是特別的不可思議,而且胳膊上就這樣的展露出來的青筋。

當他轉過頭去向陳山看過去時,看到他的眼神中散發出冰冷的殺機,好像是打算用自己的目光把陳山直接給殺死。

「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怎麼感覺他現在已經徹底的發狂了?難道說他真的想要在這裡搞個你死我活的?」

看到那一束冰冷的目光向自己這邊看過來時,站在遠處的陳山只在那裡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根本就沒有去搭理他們這些人員的目光,站在一旁的王大海只是上了一大跳,他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大對勁,於是便慢慢的挪動了身子,向陳山這邊靠近了過來。

「這個老傢伙好像是已經徹底的發瘋了,你小子一定要小一點,千萬不能夠中了他的陰謀詭計。」

王大海有些擔憂的對陳山進行一番的叮囑,而陳山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也僅僅只是小打小鬧而已,要是這種事情都解決不了的話,那我以後還怎麼繼續混下去。」陳山說完之後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同時便慢慢的向那千老鬼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這個傢伙,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讓你償還性命。」

這千老鬼根本就沒有任何繼續遲鈍的意思,而是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拿起自己手裡的一把拂塵,便向陳山沖了過去,他的面部表情看上去顯得十分的鐵青,而且眼球當中都已經布滿了血絲。

因為剛剛他已經對那個千重陽進行着查看了經脈,發現他體內的經脈之處已經全部鋸斷,也就是說他丹田之處的那一股凝聚力已經徹底的被打碎,現在與凡人無恙。

這可是他們家裡的希望,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少爺,怎麼可能會在這裡一招被人家給打成了廢人了,這種結果讓他無法能夠忍受,於是便把這種怨恨化為了仇恨。

「自找苦吃而已!」

陳山看完之後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便直接的抬起自己的右掌,便上前去和他進行着相對理。

當他的右掌和眼前這個千老鬼相互觸碰在一起的時候,這次看到一股白色的光芒就這樣猛的一頓,周圍的一些人也是潛意識的往後面後退了兩步,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向自己這邊撲面而來。

「好強的內力啊,難不成說著兩個人員聯手起來,還不是這個臭小子的對手,難道說他的實力已經變態到這種地步了?」

旁邊的肖陽也是有些不敢相信,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兩大高手過來為自己找場子,哪曾想到還沒有討到半點的便宜就已經被人家給打傷了一個。

「我要取了你這條性命。」

剛剛陳山使用自己丹田之處的一股內力,和對面的這個千老鬼相互觸碰在一起,二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但是那個千老鬼沒有就此善罷甘休,看着躺在地上的千重陽如此般的狀況時,他的心裏面就燃起了莫名的火氣。

於是再一次的向陳山這邊撲了過來,而陳山也不是吃素的,僅僅只是潛意識的往後面後退兩步也是很快進入了作戰狀態當中,二人在這裡可以說是打的是不可開交,同時也能夠聽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

「這個小子的實力怎麼這麼多變態,年紀輕輕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力量,難道說他是武學天才不可能啊,為什麼沒有在江湖上聽說過他的名號?」

別看這千老鬼現在是打得火熱,但是心裏面已經徹底的沒有了普,因為他已經和陳山在這裡相互對峙了有20多個回合。

但根本就沒有討到任何的便宜,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但自己可是已經是黃土埋到脖子上的老人了,已經苦心修鍊武學大半輩子了,只能夠和眼前這個20多歲的小夥子打成平手,這已經可以說是讓人難以的接受。

「這個老東西真的太討人厭,煩了,真的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想要幹什麼,要不是看在在場這麼多人,老子真想把他一招給秒殺掉。」

陳山這個時候的心裏面充滿着十分濃重的不屑,其實他一直以來都是在這裡故意的隱忍自己的實力,不想在這過多的展露出來,就是想讓這個老頭子琢磨不透自己真正的實力。

但哪曾想到這個老頭就像是一個驅趕不走的臭蟲一樣一頓的糾纏自己。

「老子不想陪你玩兒了!」

當陳山和這個老頭對戰了差不多有30多個回合之後,則是看到陳山猛的一用自己肩膀上的力量,然後便強行的把這個千老鬼給推開了,緊接着二人就這樣的拉開了差不多有五米之遠的距離。

「呼~」

這個時候的千老鬼感覺到渾身無比的疼痛,他已經在這裡拼盡自己畢生所學,但也僅僅只能夠和眼前的這個小夥子打成平手,她的內心深處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而且心中也已經有些忐忑不安,於是他便慢慢的向千重陽的方向走了過去,同時也是故意的和陳山拉開了距離。

「老漢不吃眼前虧,我要是在這裡繼續的和他墨跡下去的話,到最後會兩敗俱傷,大不了老子回去之後再繼續的和他作對,總不能夠在這裡繼續的和他硬碰硬。」

千老鬼的內心深處已經開始有些動搖了,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戰鬥能力,於是便上前去把這個千重陽給他摟在了懷裡,然後有些心疼的摸了一下這個千重陽的臉頰。

「咱們先不要在這裡繼續獃著了,一時半會根本就把他降服不掉,總不能夠在這裡把咱們的性命都交代在這裡,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離開吧。」

千老鬼小聲的對着千重陽說著,而千重陽這個時候的內心深處也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而且身體狀況也是特別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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