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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高手在都市 連載中

神醫高手在都市

來源:google 作者:葉晨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葉晨 王寡婦 現代言情

葉晨,自幼跟老中醫學醫為了治病救人,他從小山村來到了繁華大都市以一身絕學妙手施春,醫治病人無數名人白領、富商權貴、各國政要、王室成員慕名而來,成為葉晨的門下求醫者黑道千金、美艷御姐、名門淑女、異域妖嬈,她們圍繞在葉晨身邊,又會發生怎樣曖昧的故事?中醫衰落,西醫盛行,具有極強實用價值的中醫不被西醫所接受,被稱之為『巫術』,中醫出身的葉晨應當如何反擊?傷寒學派,千金學派,攻邪學派,局方學派,溫補學派,溫病學派,匯通學派,七大中醫學流派,各持絕學齊聚上海,文無第一,醫無第二,誰是中醫正統?當不俗的資質和勤奮的葉晨,集合各大古中醫和修真密法絕技,頻臨失傳的中醫界,便有了一個神醫高手的傳說展開

《神醫高手在都市》章節試讀:

從村裡出來,葉晨發現單是坐火車,已經坐了十多個小時,車窗外風景不錯,只是感受到肚子已經餓了,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泡麵,直接下泡麵解決晚餐算了。

剛才上到車上的時候,他倒是不怎麼注意其他乘客。現在聽到吵吵鬧鬧,看去的時候,他才發現,在他上面兩個床鋪,是兩個年輕人,正在吃瓜子玩手機。

他的對面的上鋪,應該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暴發戶,除了張大胖臉外,三角眼的目光有些猥瑣,不時往中鋪看去,葉晨的目光同時看去,發現中鋪是一個年輕女子。

中鋪那個年輕女子,瓜子臉,長長的黑髮,那張臉,葉晨發現要比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女明星還要漂亮。這也是剛剛從村裡出來,發現第一個真正漂亮的女孩子,比村裡那個被譽為村花的王寡婦漂亮得多了。

他對面的下鋪,坐着一對年輕夫婦,那個年輕少婦旁邊,五六歲的小男孩睡在那裡。

葉晨往那個小男孩看了一眼,剛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眼。

倒了熱水回來,泡麵泡了幾分鐘,解決完那個泡麵,放在桌子上,等着乘務員過來收掉。看了看時間,還不到晚上的八點,葉晨盤坐在床鋪上,微微閉着雙眼,先是感覺到丹田一股溫熱,從下丹田開始,逆督經而上,沿任脈而下,經曆尾閭,夾脊,玉枕三關,上中下三丹田和上下鵲橋運轉一圈,葉晨感覺到,無論是自己五官更是清晰。

「裝模作樣?」葉晨睜開雙眼的時候,在火車上的吵鬧聲中,聽到一聲傳來。那一聲,正是對面床鋪上鋪那個有腳氣的暴發戶中傳來的。對這些,他聽到倒是沒有什麼,只是笑了笑。

反正,在他看來,很快到了上海,眼前這些,都是很快也就過去而已。

晚上的九點多,那個乘務員過來收拾垃圾的時候,邊說道。

「各位乘客,快點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十點鐘準時關燈。」

這個時候,葉晨才發現,在對面中鋪那個漂亮的女孩子,迷迷糊糊地翻開自己的被子,露出一件漂亮的紅色的裙子,從床上起來。在她上鋪那個中年男子,更是用那猥瑣的目光偷看那個女生。

那個女孩子從床鋪上下來,從背包里拿着自己的牙刷,準備到火車上的洗手間洗漱。

看到這裡的時候,葉晨對自己這一趟前往上海,自然更是感興趣。在村裡的時候,雖然覺得那個年輕的王寡婦覺得長得淳樸漂亮,就像是一朵長在山裡的野花一樣。但是,在小縣城,甚至在火車上遇到這位漂亮的女生,他才知道,城裡的女孩子果然要比鄉下多很多。

「孩子他爸,你先休息,我在這看着他行了。」

「不行,我怕他醒來,一會又哭得昏天暗地。」

對面床鋪坐着的那個年輕夫婦,正在小聲交談着那個小男孩的事。葉晨沒有出聲,他怕自己可能看錯了,再有對面床鋪的一家三口,自己也不認識,如果自己直接說出來,怕是引來誤會。

雖然第一次從村裡出來,家裡的老頭也沒有和提醒什麼。但是,一些事,他還是明白的。

很快,他又看到那個長發飄飄的女孩子,從對方正面看去的時候,雖然對方還在不時打着哈欠,顯得有些慵懶,但是那容貌,真的要比他從電視上看到的女明星還要漂亮。

可能是注意到葉晨那不經意向她瞄過來的眼神,還以為想偷看她胸口,楊雅靜顯得有些不高興。不過,她也沒有說出來。

實際上,上鋪那個中年人那難聞的腳氣味直接飄下來的時候,已經讓她覺得很難受了,甚至想要嘔吐,她希望火車趕快到達上海,那樣自己也就不用那樣受罪了。

晚上十點多一點,那個乘務員還沒有過來查看,火車上的光管要關掉的時候,自然是引來不少乘客的不滿。部分乘客要睡覺,另外一部分乘客則是睡不着,幸好他們有手機可以在玩着。

這個時候,葉晨躺下,準備再睡一覺,希望明天上午醒來,也就到達了上海。

「嗚嗚。」

。。。

「媽,我肚子很痛。」

。。。

突然,對面那個五六歲男孩大聲哭了。這個時候,在火車上光管關了之後,基本上,即使有人在說話,也是很小聲的說話聲,沒想到,現在這個小男孩醒來的哭聲,幾乎是前後幾個車座的乘客,幾乎都聽到那個男孩的哭聲。

小男孩哭得很慘,很痛苦,抱住肚子,在床上翻來翻去,如果不是那對年輕夫婦抓住他,可能要滾到地上了。

「小軍,你怎麼樣啊?」

。。。

無論那對年輕夫婦怎麼勸,小男孩的哭聲都沒有停下來,甚至那張消瘦飢黃的臉變得慘白。

「小軍又那樣了,怎麼辦才好?」

那個年輕少婦看到自己孩子那樣,一時之間,慌慌張張,臉上神色除了緊張外,更是冒出汗水來。

「只能拿一些止痛藥給他吃看看。」

葉晨抬頭看過去,在有些暗淡的光芒下,依然看得很清楚,那個小男孩的父親臉上緊緊地皺眉頭,看着自己的孩子那樣生病發作痛苦,不知道如何的情況下,想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香煙點燃吸起來的時候,想到這裡是在火車上,不能隨便吸煙,把摸到的那根吸煙,又放回到口袋。

可能是因為那個小男孩的哭聲,實在是太大了,一位乘務員拿着手電筒過來,問道。

「同志,小孩子怎麼了?」

對方的語氣不是很硬。否則,如果是其他乘客,在這樣的情況下,肯定會罵道,對方吵到其他乘客休息。

「小軍的病又開始發作了,我們只能給他吃一些止痛藥,看看能不能讓他停下來。」

聽到原來是小男孩生病的時候,事出有因,那位女乘務員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麼,安慰了一下小男孩,看到沒有什麼效果的時候,只能離開。

小男孩吃下止痛藥,哭聲是小了一些,其他乘客還以為對方會停下來的時候,沒想到,過了一會,反而是哭得更大聲。

很快,火車上到處又是聽到他的叫聲。這個時候,隔壁其他車次的乘客什麼臭罵的聲音都有傳來。

「孩子他爸,這可怎麼辦好?」

「只能到上海再說,我也不知道如何?」

這一次,他們帶著兒子坐火車前往上海,兩人也是希望到上海找醫生給孩子看病。但是,現在看到孩子太痛苦,火車上又沒有隨車醫生,更不可能讓火車停下來情況下,兩人真的很難受。

「小孩還沒有好嗎?」那個女乘務員又回來問道。

「同志,你能幫我找個醫生過來看看嗎?」看到孩子那麼痛苦,小男孩的母親只能問道。

「對不起,火車上沒有隨車的醫生。不過,我幫你問問有沒有坐火車的醫生。」

火車上那麼多乘客,各行各業都有,應該可以找到一兩個坐火車的醫生。

在那個乘務員去問有沒有醫生的時候,葉晨已經從床上起來。在他聽到那個男孩哭聲下,實在是睡不着,而且因為他會醫術,在剛才第一眼看到那個小男孩的時候,已經看出一些問題來。只是,一開始他沒有貿然給那個小男孩看病,他怕那個小男孩父母不相信他會治病。

那位女乘務員在火車上走了幾個車廂,問了不少乘客,終於將兩個是醫生職業的男子叫了過來。

一個是四十多歲,穿着西裝,有醫師職稱的男醫生;一個是戴着金絲眼鏡,年紀大概三十多歲,自我介紹,是一位西醫專家。

那兩人跟着乘務員來到那對年輕夫婦面前,看到躺在床鋪上慘叫,臉色蒼白,並且翻來翻去,顯得很痛苦的小男孩面前的時候,那位中年醫生,先是看了一下那個男孩情況,然後再問那對年輕父母。

「這孩子先前得了什麼病?有沒有隨身帶着他的病歷,給我看看?」

「這是我孩子之前看到的病歷,在縣城的時候,醫生給他看病,也不能確認是什麼病,這次才準備帶着他到上海看病。」

「我先給他把脈看看。」那位中年醫生將病歷看完後,皺了皺眉頭,讓那對夫婦不要那麼擔心。

因為這個小男孩的哭聲,再加上給他看病,乘務員已經再次把火車上的光管打開。有燈光照射下,自然是看得很清楚。

那對年輕父母看到中年醫生給自己孩子看病,發現對方前後看了幾分鐘,沒有說出什麼來,自然是有些失望。

實際上,現在是在火車上給對方看病,又是很突然的情況下,那個中年醫生,即使看出一些來,他也不敢貿然給對方治療。否則,如果到時小男孩出了什麼事,要他負責任怎麼辦?

「醫生,我家孩子的病怎麼樣?」

「從剛才的病歷中,以及我對小孩的檢查,我看出是急性胃炎。只是,現在我也沒有隨身帶這方面的藥物,所以一時之間沒有其他什麼辦法。」

聽到是急性胃炎的時候,那對年輕夫婦臉色也是變了變。現在那個小男孩更是因為痛苦,抱着肚子在床上翻來翻去,那張臉慘白得很。

這個時候,那個三十多歲的年輕醫生,再給那個小男孩看病的時候,對方是學西醫的,自然不像那個中年醫生那樣。不過,根據他看到那些病歷,以及看了看男孩的情況,覺得這病並不是那個中年醫生說的急性胃炎,而是小兒急性闌尾炎。

「我看不是什麼急性胃炎,更像是小兒急性闌尾炎,這樣的情況下,我也沒有辦法給他治療,只能到了上海送他去做詳細檢查再做開刀手術。」

只要是西醫,這樣的情況下,那肯定先要詳細檢查一番最後才能確定。但是,在對面看着的葉晨,聽到這兩個醫生的診斷結果的時候,心中卻是暗暗冷笑。

剛以為這兩個醫生的醫術至少不錯,特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挺身而出,那也應該不簡單。但是,沒想到,那小男孩這樣給他們折騰下,他們也就隨便下了結論,以至於那對年輕夫婦更是害怕,不知如何是好。

在許多人看來,那闌尾炎是要開刀做手術,是屬於大病來的。

「醫生,那怎麼辦啊?」

那兩個醫生在推薦他們各自醫院的時候,葉晨實在看不下去了,看着他們說道。

「我看不是什麼急性胃炎,更不是什麼小兒急性闌尾炎。」葉晨這一聲傳來,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剛才並沒有什麼人注意他,現在聽到他那樣說,那對不知所措的年輕夫婦急忙問道。

「小伙,我兒子到底得了什麼病?」

「這個,我得再給他看清楚一些。」

「不用看了,看他裝模作樣,怕是一個庸醫,小心被他騙錢。」這個時候,對面上鋪那個暴發戶則是直接說出來。

首先,從葉晨的穿着來看,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再穿着那雙山寨耐克,這樣打扮的年輕人,在他看來,自然也就有些不可信了。

這葉晨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看到小男孩痛苦成那樣,自然要讓對方減少痛苦。

「年輕人,真的可以給我孩子看好病嗎?」那個年輕少婦彷彿看到了希望一樣,急忙問道。

這個時候,葉晨則是將小男孩從床鋪上扶起來,先是從對方的臉上觀察了一片,又翻開他上身衣服,看了一下對方肚臍那部分。

「醫生,我家孩子得了什麼病啊?」

「這是屬於小兒腹痛癥狀。我仔細觀察了幾遍,已經發現問題在哪。肝常有餘,脾常不足,脾土受邪,易為肝木所乘。舌正紅,苔根部白稍厚,脈細緩。」

。。。

葉晨說了不少,只是除了那個中年醫生聽得明白外,其他人倒是聽不清楚。但是,正是那樣,那對年輕夫婦覺得葉晨的醫術應該不錯,不像是騙錢的。

因為他們的孩子從生病以來,他帶着孩子到處看了不少醫生,葯吃了不少,但是最後病都沒有好起來,而且不少醫生的結論,都是偏向於小軍得了小兒急性闌尾炎或者是急性胃炎,甚至是蛔蟲病這些。

如今,居然在葉晨看來,只是得了小兒腹痛。

「請問,年輕人,你是醫生嗎?你有行醫證嗎?」那個中年醫生問道。

剛才對方給那個小男孩看病的時候,他特意拿出了自己的醫師證,證明自己是醫生是一方面,也是在給病人治病的時候,出什麼情況,可以推掉部分的責任。

另外那個年輕醫生,聽到葉晨的診斷得出的病,居然是小兒腹痛的時候,那他自然也是不服氣,臉上已經露出譏笑的神色。

「呵呵,小兒腹痛病?果然是庸醫看病,我還以為有什麼了不起呢?」他是打死都不相信那些中醫,而且對中醫的看待,總是帶着有色眼鏡的。

「我沒有行醫證,更沒有醫師證。不過,我可以保證孩子得了這個病,肯定沒有看錯。」葉晨直接說道。

這個時候,其他人都沒有說什麼,特別那對年輕父母。但是,葉晨知道,如果對方不給那個小男孩治療,那他也沒有辦法。

「兩位,我可以給孩子看病嗎?」所以,他只能看向小軍的父母說道。

「當,當然可以。現在小軍那麼痛苦,我們也難過。」小男孩的父親急忙說道。

「這看病,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如果到時看錯了,那就有大問題了,甚至會死人,你負責得起嗎?」那位年輕的西醫醫生繼續說道。

「不錯,我很贊同這位年輕有為的醫生說的話。」上鋪那個散發著難聞腳氣味的男子則是陰陽怪氣地說道。

葉晨不想理會這兩人,對方居然在他好心給人看病的時候,故意為難他,質疑他的能力,則是讓他有些不滿了。

「現在沒藥,我倒是想看你怎麼給他治療?」那個中年男子繼續說道。

「小軍,你先躺在床上,哥哥給你看病,很快你也就不痛了。」葉晨將那個小男孩抱到他床鋪上,小聲安慰道。

小軍痛了那麼長時間,現在聽到葉晨這位大哥哥的樣子,自然也就按照他說的那樣。

在其他人的奇怪眼神中,並不清楚,他怎麼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在銀白色的盒子裏面,有上中下三層,三層分別放着,長短不一的金針,銀針,以及很少人看到過的木針。

在中醫針灸術最早發展的時候,實際上還有石針的。只是,如今,很少人再用到石針了。

「你不會是準備用這個給病人治療吧?果然一看也就是一個庸醫。」對面上鋪那個中年男子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一下,不止葉晨心中不滿,剛才那個中年醫生同樣也是不滿。他最不希望別人用那種眼神,甚至這樣的話語看中醫問題。

葉晨先不管那些,徵求得到小軍父母同意後,從盒子里拿出三枚泛着寒光的銀針。在用打火機消毒後,並沒有立刻給小軍進行針灸治療。

先是在小軍的肚臍上做了簡單的推拿,讓小軍的痛苦減少了許多,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翻來翻去的時候,眾人看向葉晨的時候,發現他似乎真的有一手醫術。

「小軍,我開始給你用針治療了。等一下,你不要翻來翻去,很快也將會好的。」

葉晨是怕自己給他用銀針治療的時候,碰到那些銀針,那到時可能也將會出事了。他還是讓小軍的父母分別坐在小軍旁邊,輕輕按住小軍的手腳。

這個時候,葉晨將剛才已經消毒的三枚銀針,在眾人奇怪的神色中,三枚銀針分別刺入小軍肚臍旁邊。

大概過了十分鐘,其他人可能看得並不是很清楚,但是葉晨看到有些白色的氣體隨着銀針散發出來。

剛才那三枚銀針分別刺入的時候,小軍可能有些疼。但是,這和那些吃藥打針的疼痛完全不同,只是一會,也就沒事了。

「好了,沒事了。」葉晨分別將三枚銀針取出,消毒後再放回他那個銀白色的盒子。而且,剛才還在哭得很大聲的小軍,果然在他用銀針治療的情況下,哭聲已經漸漸沒有了。

「小軍,還痛嗎?」

「媽,我肚子不痛了。」

葉晨很清楚自己的醫術如何,眼前這種病,對許多醫生來說,如果不能對症下藥,那肯定很難治療好。但是,對他來說,只是很簡單的小病而已。

「不會真那麼神奇吧?」對面上鋪那個中年人暴發戶用那很不相信的語氣說道。

「謝謝你,年輕人,看來你真的是神醫,小軍看來真的沒事了。」

那對年輕夫婦還沒有說什麼,聽到那個中年男子那樣說,他們也是有些不滿。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應該感謝葉晨,他們覺得自己在火車上遇到神醫了。

「小軍的病,剛開始治療的時候,很容易的。只是,積累太長時間了,小病也會變成大病,所以,這次針灸治療,只是緩解他身上的痛苦,如果想要真正治療好,還要給他喝中藥才行。」

葉晨從自己的背包里,正準備找來筆和紙的,給對方開一條藥方的時候,卻是發現沒有找到筆紙,那自然是他離開村裡的時候,並沒有帶上筆紙。

「請問,哪位同志有筆紙?」

小軍父母急忙從自己背包找筆紙的時候,兩人也沒有找到。這個時候,那個乘務員看到小男孩沒有再哭了,火車上安靜下來,其他乘客也可以不用再吵到,可以安靜休息了,自然是很高興。聽到葉晨要找筆紙的時候,也就說回她辦公室找筆和紙過來。

葉晨倒是沒有想到,他對面上鋪那個漂亮女孩子。剛才一直在注意着葉晨給小軍治療的舉動,現在聽到他要筆和紙的時候,也就說道。

「我這裡有。」對方說的一聲,葉晨覺得她的話很溫柔,很好聽。

很快,楊雅靜從自己的背包里找到她帶着的紙和筆。葉晨拿過去的時候,發現那本是對方隨行帶着的旅行筆記本,沒有仔細看,將一張紙撕下來後,還是帶着飄香的那種,然後擺平放在桌子上,給小軍寫下藥方。

「白芍藥20克,徐長卿12克,生甘草3克,。。。,神曲10克,山楂10克。共5劑,每日1劑,分三次服。」

葉晨開得藥方自然是中規中矩。如果不是下火車後,他也就要和小軍一家分別,他可以再給小軍進行兩次或者三次的針灸治療,到時不用喝中藥,那也可以恢復過來。

「年輕小哥,真的太謝謝你了。」現在小軍看起來更是好起來,臉色原來那慘白更是少了許多,回到他父母那張床鋪上,也是安靜地躺着在那睡着。

「不用謝,明早下火車也就可以給他煎藥,這五劑下去,小軍也就沒事了。」小軍的母親感激地將那張藥方拿過去,葉晨則是將那支筆遞迴給對面中鋪那個年輕漂亮女孩子。

「謝謝你的鋼筆。」

楊靜雅拿了回去,倒是沒有說什麼。剛才起來的時候,發現葉晨看向她,她還有些不滿,只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他穿着看似很普通,沒想到,中醫術居然那麼了得。

「呵呵,我看他只是狗屎運,還以為醫術真的那麼好?」這一次,說的話,還是葉晨對面上鋪那個中年男子。

在他剛剛上到火車上的時候,他看到中鋪那個漂亮女孩子楊靜雅,也就注意到了,本來還想以自己來吸引對方。但是,對方並不注意他。以至於,現在看到對方和葉晨交流的時候,讓他拚命詆毀葉晨的醫術和為人。

這個時候,聽到這話,最不滿的,那自然是小軍的父母。不管葉晨的醫術如何,在剛才兩位醫生,甚至之前那麼多醫生,都沒有給小軍治療好的情況下,葉晨則是把小軍的病治療好,這說明葉晨的醫術並不簡單。

「年輕小哥,不用理會其他人,這是給你的看病費,請收下。」小軍的父親說道。

他說的那個其他人,自然是指上鋪那個中年男子。現在葉晨給他兒子看病,而且看來效果不錯的情況下,他從自己的錢包里拿出三百元遞給葉晨。

這對那對年輕夫婦來說,這三百元已經是不少了,對葉晨來說,這錢自然也是不少了。畢竟,在村裡給其他人看病的時候,平常最多也就收幾塊錢。

「不用了,這次我看小軍看病不收錢。」這一次,葉晨是主動幫忙的,所以他不能收錢。再看到小軍父母的樣子,似乎也不是一個有錢人,又給小軍看了那麼長病,肯定花費了不少。

看到葉晨始終沒有收錢的時候,楊靜雅看向葉晨的眼神,自然更是不同。相反,上鋪那個中年男子,則是用那難聽的語氣說道。

「兩位,我怕他嫌少。不過,我看他全身穿着一身山寨牌子,加起來都不超過五十元,這已經不少了。」

剛才聽到對方的話,葉晨一忍再忍,是因為他實在不想理會這樣的人。

「先生,我看你有病,還是趕快去治療吧。」但是,現在他只能說道。

對方故意激怒葉晨,也就是為了等到現在。如今,聽到葉晨說的時候,直接從床上起來說道。

「年輕人,我哪裡有病?你才有病,飯可以亂吃,話卻是不能亂說。」

那個中年人,確實是穿着一身名牌,甚至戴着金鏈子,兩手還戴着幾個金戒指,一看也就知道是那種暴發戶的模樣。

「我看你從頭到腳都是病。」

葉晨這一聲,其他人是聽到的。本來剛才已經注意到這邊的其他乘客,也是有些奇怪看向那個中年男子。

「小子,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哪有病了?」

「頭,是光頭禿頂;嘴,是帶着難聞的口臭;肚子里,看你也是縱慾過度腎虧;腳下,一雙腳氣的雙腳,更是難聞。我怕你再這樣下去,怕是活不過幾年。」

實際上,人到中年,脫髮禿頂,那是正常的。但是,眼前這個中年男子,葉晨一看對方的那張臉,也就知道,對方脫髮嚴重,甚至早就是禿頂了。

至於為什麼他頭頂上,看似一頭烏黑頭髮,那是因為對方戴着假髮,和那些沒有脫掉頭髮的中年人沒有什麼不同。至於對方其他什麼口臭,腳氣,腎虧那些,葉晨都是看得出,聞得到的。這樣一身病的人,自然是平常縱慾過度,煙酒更是沒有節制,又是有錢人的情況下,沒有注意才會那樣。

其他人看到那個中年人,剛才倒是沒有覺得什麼,現在聽到葉晨那樣說,再想到葉晨剛才的醫術,自然更是有些厭惡,甚至眼神都不同了。

楊靜雅沒想到,葉晨那樣回答那個中年男子,除了對方那個中年男子更是厭惡外,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子,我才沒有病,你誹謗我,我要你立刻向我道歉。」

在那麼多乘客面前,居然聽到對方說到他腎虧,他那張大胖臉早就變得通紅。

「我沒有時間理會你這種人。」

「草,小子,你有種,你等着,到了上海不弄死你我不是金爺。」

。。。

葉晨舒舒服服睡了一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七點多,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到上海南站了。

那個乘務員已經過來通知他們,並且換票後,讓他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半個小時後下車。

葉晨到火車上的洗手間洗漱回來,發現對面床鋪那個小男孩已經醒來,也沒有再痛苦,精神了許多,那自然是昨晚他的針灸治療起到的效果。

「大哥哥,你起來了。」對方和他打招呼的時候,葉晨笑着回應,發現自己沒有什麼收拾的。

。。。

半個小時過去後,火車緩緩停在上海南站後,葉晨和小軍的父母打聲招呼後,從火車上下來,正準備往外面出去的時候,發現那個漂亮的女孩子跟了過來。

「你也是第一次來上海?」葉晨問道。

「不是,我是上海本地人。」楊靜雅答道。

兩個人畢竟並不熟悉,只是往火車站大廳外面出去。所以,出到火車站外面後,葉晨也就知道,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可能也就是一面之緣而已。

「你好,我叫楊靜雅,我要回家了,希望我們以後有機會再見面。」

「我叫葉晨,我也希望再見到你。」出到在火車站外,人頭涌涌的廣場上,很快也就沒有再見到楊靜雅的那靚麗的身影。

如今正是初夏季節,在村裡的時候,葉晨也就發現,大夏天,不止幹活的男人穿得少了,連同女人也是穿得更少了。

現在從火車站出來到廣場上的時候,葉晨發現,大城市更是那樣,形形**的各類美女從身邊經過。

「哎,老頭只是讓我來上海治病,卻是沒有把要治病的人地點說出來,這讓我如何找呢?」葉晨沒有手機,也不知道要治病的那個人的地址在哪?所以,他很清楚,只能在廣場上等着對方過來。

「小夥子,要包子不?」廣場上一位賣包子的阿姨推着一輪三輪車到他面前熱情地問道。

「阿姨,我要四個包子。」葉晨現在正餓着,說道。

「有韭菜包,還有瘦肉包子,要哪種?」葉晨一連買了兩個韭菜包,兩個肉包子,直接在廣場上找個地方坐下來,吃了起來。現在才上午七點多,陽光照下來的時候,已經開始有些熱了。

將那兩個肉包子,一個韭菜包吃下去的時候,再灌下半瓶礦泉水,已經有些飽了。

突然,葉晨看到一個,穿着一套白領專業lo,長得高挑,長發飄飄,同樣非常美貌的年輕女子,踩着高跟鞋往他這邊過來。葉晨還以為自己看錯眼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是過來找他的。

「你就是葉先生嗎?」孫夢潔看着手中的那張照片,確定沒有認錯人,她才問道。

葉晨看到對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剛開始有些錯愕了,在對方問了兩遍後,他才完全清醒過來,急忙說道。

「我叫葉晨。」

本身葉晨這身打扮,再加上剛才葉晨看向她那個樣子,無疑讓孫夢潔有些不滿,對葉晨的第一印象也不滿意。不過,她還是忍下來了,只是看到葉晨那麼年輕的樣子,看到他剛才那神色,像是沒有見過什麼世面,這樣年輕的醫生真的可以治療好自己弟弟的病嗎?

「你真的是一位醫生?」

「不錯,美女,我就是醫生,不知道你有什麼病,只要你說得出來,我都可以治療得好?」葉晨回答對方的時候,他已經向孫夢潔上下打量幾遍,但是發現孫夢潔沒有什麼病啊,除了對方看似有些憔悴外,可能是因為失眠的原因外,其他方面都很正常。在葉晨看來,只要對方喝下他開的兩劑養精養神的藥方,保證將身體調養得很好。

無疑,葉晨那個樣子,孫夢潔自然是更不高興。

「我沒有病,看病的也不是我。還有,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會醫術還好,如果不會醫術,等一下跟着到我家,想要騙錢,別怪我家裡的保鏢對你不客氣。」孫夢潔硬梆梆地說道。

這年頭騙錢的庸醫多了,所以孫夢潔看着葉晨那樣子,還以為對方真的是騙錢的。所以,當初父親對自己說到他通過人際關係,終於找到一個很厲害的醫生,只要他出手治療,自己弟弟的病,應該也就治療好。沒想到,她大清早立刻開車過來的時候,只是看到眼前這個照片上的年輕人。

「哼,我用得着騙人嗎?」他倒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美女脾氣,似乎有些不好。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惹到對方了?但是,葉晨已經知道了,別說美女是那樣,女人的脾氣也就是那樣,正像夏天的天氣一樣,一會出太陽,一會下大雨。

「那趕快跟着我離開吧。」葉晨跟在孫夢潔的身後,往廣場外面出去。看着孫夢潔的年紀也不大,最多大他兩三歲而已,從對方的一舉一動中,葉晨都感覺得出,充滿了那種與王寡婦不同的韻味。

再有,葉晨把她和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美女楊靜雅相比較,發現兩位美女相比,同樣是各有千秋。

「看什麼看,還不跟着過來?」雖然發現孫夢潔走路的時候,並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屁股一翹一翹的,但是也足以把葉晨的目光都吸引過去。在他還想着老頭交給他這件事的時候,孫夢潔還以為對方是個十足的色狼,正在後面瞧着她的屁股不肯走路。

如果是在其他時候,以她的脾氣,早將對方給踢倒了。

「小姐,別走那麼快。」葉晨追上去說道。

「我不叫小姐,我叫孫夢潔。」如今這個年代,被別人叫小姐,那真的很難聽,還以為是街頭上某個站街女。所以,聽到葉晨在身後叫她小姐的時候,孫夢潔那張俏麗的臉立刻變了。

「那我叫你孫姐姐吧。」

「哼。」孫夢潔哼了一聲,不想再理會對方,覺得葉晨這個土包子,真的太不要臉了,給根竿子,直接爬上來。自己和他還不熟悉,也就故意拉近關係。

實際上,她真的誤會葉晨了,只是葉晨剛剛從村裡出來,他不知道如何和對方稱呼這關係而已。

「孫姐,吃早餐了嗎?我這還有個韭菜包,要嗎?」

「離我遠點。」聽到這個土包子還真的是吃了難聞的韭菜包的時候,從來不吃這種食物的孫夢潔已經捂住嘴裏,讓他滾遠點,彷彿聞到那種味道會是讓她吐出來一樣。葉晨也沒想到,這和美女拉關係真的那麼難。既然是這樣,那也就是算了,他沒有再說什麼。

這個時候,已經從廣場出來,外面的路上,行人是少了許多。但是,各類的車輛卻是多了許多。

葉晨還在想着準備上什麼車上的時候,一個二十多歲,雙眼轉來轉去,兩手插在褲袋的年輕人,往他們這邊過來。剛才葉晨看了一眼,就發現那個小子,可能不是什麼好人。

果然,對方經過孫夢潔旁邊的時候,直接一手將孫夢潔手中那個包包給搶了過去。孫夢潔剛開始並沒有注意到這點,那個包包被對方一抓一拉,也就搶了過去。那個年輕人拿到那個價值不菲的包包後,立刻往前面跑去。

葉晨還以為自己討好美女的機會來了,在他準備出手將那個包包拿回來的時候,沒想到,穿着高跟鞋的孫夢潔將高跟鞋脫掉,直接往前面的那個年輕人追過去。

而且,她那速度要比那個年輕人還要快。

「啪。」孫夢潔追到那個年輕人身邊,直接將自己的一個高跟鞋往對方的頭部敲過去。這高跟鞋鞋底本身也就很尖的那種,加上孫夢潔那力氣,那簡直是要那個年輕人的命。

這一敲下去,那個年輕人頭部,雖然沒有流血,但是也經受不住那痛苦,再加上,孫夢潔也是會武術的,三兩下,也就將那個年輕人給踢到在地上。

「叫你搶我的包。」

。。。

葉晨來到那兩人面前的時候,那個搶包包的年輕人,已經被打得捲縮在地上。可能是因為實在太痛苦,不時痛苦**出來。

看到葉晨看向他的神色有些不同,正停下來的孫夢潔看向他說道。

「沒見過美女打人嗎?」

「孫姐,我是第一次見到。」

「哼,如果你敢惹到我,你的下場和他一樣。」這分明也就是孫夢潔在藉機會警告他,讓他不要油嘴滑舌,更不要惹到他,否則,下場如何,剛才已經看到了。

孫夢潔將自己的包包從那個年輕人手中拿回來後,沒有再理會對方的死活,帶着葉晨來到路邊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小車面前。

「孫姐,好漂亮的小車。」葉晨並不是沒有見過小車,在他從村裡出來,到縣城的時候,也就見過不少,但是,真正給他感覺漂亮的名車,現在還是第一次見過。

「真是一個土包子。」孫夢潔聽到後,心中一笑,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還真是沒有見過什麼世面。雖然說瑪莎拉蒂也是**名車之一,但是在繁華的大都市上海這裡,這一輛可能也是很普通而已。

「上車吧。」葉晨正想拉開副駕駛座的出門坐上去的時候,孫夢潔厭惡地看了他一眼,讓他坐到後車座。葉晨可能不知道,這也是剛才他吃了韭菜包惹到的,而且現在他手裡還拿着那個韭菜包。

葉晨上到那輛車上的時候,孫夢潔拿出一旁香奈兒香水在車上噴了幾下,沒有聞到其他異味,正準備開車的時候,轉身看向他說道。

「趕快將你那個包子扔了。」

「扔了?這太浪費了。既然你不要,我吃了。」這浪費食物的事,葉晨做不到,而且他也不是那些富家子弟,粒粒皆辛苦,他很清楚。在孫夢潔那無奈的神情中,葉晨一口將那個包子給吞下去,這無疑讓孫夢潔恨不得將他咬一口。很快,車上又散發出一股淡淡地韭菜包子的味道。

孫夢潔在心中默念,如果眼前這個小子,不能治療好自己弟弟的病,那立刻狠狠將他狠狠地痛打一頓,再將他趕出去。

葉晨舒服地靠在後車座,孫夢潔已經發動那輛瑪莎拉蒂快速而平穩地往前面開去。車上坐着享受的葉晨發現,這車坐起來,果然要比坐拖拉機舒服得多了,看來什麼時候,自己有錢了,也要買一輛來舒服舒服。

「孫姐,這車多少錢?十輛拖拉機可以換一輛嗎?」剛開始,孫夢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在聽到葉晨問第二遍的時候,葉晨那話,真的讓她忍不住想要笑出來,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還真是個土包子,果然一聽,就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一百輛應該可以了。」實際上,孫夢潔長那麼大以來,還真的沒有見過真正的拖拉機,更不用說那些農民伯伯開的拖拉機了。

聽到孫夢潔那語氣,葉晨知道,對方是在笑他,嘲諷他。但是,他覺得無所謂,反正,他很清楚,以自己這身醫術,老頭子已經告訴他了,這輩子肯定會是衣食無憂。

。。。

一個多小時後,葉晨發現孫夢潔把車停下來的時候,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來到另外一個漂亮的地方。

抬頭看去,發現這裡的房子和其他地方的房子完全不同。實際上,這裡是上海富人貴人最集中居住的別墅區。

這裡有一個很出名的名字,叫做上海檀宮,如同宮殿那般,這自然都是那些富人,權貴之人才有那個能力住下來。再加上,這裡的東邊,又是靠近東海最美一片海域的地方。儘管這裡是屬於上海的郊區,但是這裡的別墅區的房子,一平方米都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奮鬥幾年才能買下來。

所以,孫夢潔還沒有說出來,否則,肯定會把現在的葉晨給嚇一跳。

「跟我進來吧。」葉晨發現孫夢潔將車停在門口的停車場,然後跟着他過去的時候,發現這裡的四周環境,都是看守得很嚴密,怕是外面一個蒼蠅想要往裏面飛進去也是很困難。

門口在那守着的孫家兩名保安,從對方那股氣勢,身材來看,葉晨也看得出來,這是兩個內家高手,還是屬於那種退伍特種兵的高手那種。

這孫家果然有錢,連同看門的保安都是那樣的高手。不知道,自己給對方的弟弟看病,看好病後會是有多少錢呢?

葉晨在盤算着的時候,跟在孫夢潔進到孫家別墅面前的院子里,再穿過了幾條彎來彎去的長廊,最後才在別墅的西式主樓面前停下來。

「爸爸,我把他接回來了。」孫夢潔往主樓大廳喊了一聲,跟在孫夢潔身後的葉晨,很快看到大廳裏面有幾個人出來。

其中,最明顯的,一個是穿着唐裝的老者,臉色平靜,屬於那種慈祥老爺爺的那種老人。另外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還是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兩手插在口袋上,看起來是那種很自負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和葉晨在火車上看到那個給小軍治病的年輕人有些相似。

另外幾個都是穿着平常衣服的那種年輕人,葉晨分辨不出他們是什麼身份?不過,眼前幾個人,葉晨可以確定,應該都不是孫夢潔的父親。

「孫小姐。」那些年輕人紛紛向孫夢潔打招呼的時候,孫夢潔點頭應了一下,倒是沒有再說什麼。葉晨再往大廳裏面進去的時候,其他幾個年輕人看着他的樣子,都不時在交流什麼。

實際上,葉晨也看得出出,那幾個年輕人肯定是在猜測,孫家大小姐從哪請來一個土包子,這樣的土包子還真的可以治療好孫家少爺的病嗎?

本來葉晨那身穿着,短襯衫,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山寨耐克運動鞋,再加上葉晨坐了一天多的火車,如果不是他和其他人不同,整個人看起來,除了穿着方面有些不同外,其他倒是精神得很。

葉晨正在想着的時候,看到剛才那個孫夢潔抱着一個中年人的手臂從二樓的樓梯上下來。

雖然那個中年人穿着休閑裝,戴着一副金絲眼鏡,嘴唇上的鬍鬚修得很整齊,但是那雙眼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如同那鷹眼一樣銳利,還帶着一股無形的威嚴氣勢,一看也就知道是上位者。

這位中年人一看,年輕的時候,也就是一個師哥,而且孫夢潔那外貌和他有幾分相似,葉晨也就猜得出,這位中年人也就是孫夢潔的父親。

「你就是葉先生吧?」孫耀文看着葉晨問道。其實,第一眼看到葉晨的時候,他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那麼年輕,看似要比自己女兒還要年輕,他的醫術,真的可以治療好自己兒子的病?

只是,在那麼多醫生,無論是國內的中醫大師,還是國外的西醫教授,看了那麼多的情況下,沒有任何效果,只能依靠自己的人際關係,最後找到了一位姓葉的名醫。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六七十歲的那種老中醫親自過來,沒想到,眼前這位年輕人那麼年輕。

「孫先生,我叫葉晨。」

「爸,我看他太年輕了,這可能還真的不會什麼醫術,如果到時他敢騙人,直接將他亂棍打出去。」

「夢潔,葉先生還沒有給你弟弟看病,你怎麼猜到他醫術不行呢?」實際上,孫夢潔那樣,自然正是因為自己大清早將他從火車站載過來的時候,葉晨給他的印象並不好。如果到時葉晨還敢以假醫術欺騙自己父親和自己,那到時自然更是不用給他客氣。

孫夢潔那樣說,除了葉晨心中對眼前這位大小姐有些不滿外,其他人中,也就是那個戴着金絲眼鏡,穿着白大褂的年輕人,看似十分滿意孫夢潔說的話。

「孫先生,孫大小姐,我還不能給你們作保證,只能先看看病人的情況再說?」如果那個病人,還剩下最後一口氣,可以用他的治療辦法,葉晨都可以讓對方活着過來。但是,如果是那種神仙都救不了的病人,那他自然也沒有辦法。

面對病人,沒有任何一個醫生,可以作擔保救治病人。

其他人倒不說,葉晨沒有將話說滿,孫耀文父女對葉晨的印象倒是好了許多。而在葉晨跟着孫耀文他們往二樓上走去的去,來到二樓一間單獨的廳房裏面的一間房子裏面。

葉晨剛才沒有仔細觀察,但是從房子的裝飾來看,這裡的裝飾是屬於那種豪華奢侈古典那種,先不說那些金金銀銀的裝飾,單是那些珍稀的木材,葉晨在山裡,他也是再發現有這種木材。

沒想到,在孫家別墅走廊上的欄杆上,也就是發現是屬於那種珍稀實木。

孫夢潔敲了敲那間房門的時候,房門打開,是一個年輕的侍女打開門,那個年輕漂亮的侍女彎腰向孫家父女打招呼後,讓孫耀文他們往房間裏面進去。

剛剛進到那間房的時候,葉晨也就聞到了一股藥味,有難聞的西藥藥水味道,也有中草藥藥味。

這是一間很寬大的房間,葉晨並不知道實際面積有多大,但是要比那些普通人的大廳還要大。裏面除了一張大床外,還有其他一架高大的書架,靠近床邊電腦書桌,書桌上原來應該是有電腦的,只是現在電腦被搬離了,那裡只有幾本書。

在那張大床上則是一個年輕人躺在那裡,被白色的被子蓋着,那個年輕人身上又被打着點滴,這看似和那些大醫院病房裏面的病人差不多。

這孫家看來真的很有錢,即使這裡不是醫院,但是這位孫家少爺所享受到的一切,和那些大醫院高級病房的服務沒有什麼區別。

葉晨走過去,先是看到那個年輕的病人,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也就是十八歲左右。不過,現在那個年輕人,臉上慘白得很,彷彿沒有一丁點血絲。而且,可能是因為躺在床上的時間太長,那雙白皙的手臂,開始出現一些皺紋。

再翻開蓋在他身上的被子,葉晨發現,這和其他那些大富大貴的大少爺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因為可能發病躺在床上的時間太長,以至於,現在變得消瘦了許多。

「葉先生,我兒子的情況怎麼樣?」看着葉晨那張臉沒有什麼變化,孫耀文急忙問道。

「孫先生,他是什麼時候這樣的?又是什麼造成原因造成的?」

「應該是年初也就這樣了。至於什麼原因造成的,我打聽到是他去賽車出事故。」孫耀文不確定地說道。

如果是年初也就這樣,現在已經將近四月,那大概有兩個月這樣了。如果是賽車出事故這樣的,那應該大腦嚴重受傷,以至於嚴重的腦震蕩變成了植物人。

按照孫耀文的意思,葉晨也就猜到,這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年輕好動,喜歡危險的賽車,從年初出事開始,沒有再醒來過。

「躺了兩個多月,一直沒有醒來,有些嚴重了。」葉晨低估了一句,繼續仔細給那個孫家少爺檢查,並且給對方把脈的時候,對方的情況,倒是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葉先生,你不會是學中醫的吧!」不過,看到他那個樣子,那個戴着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也就說道。

「不錯,我是學中醫的。」他答這一句的時候,那個穿着唐裝的老者看向他笑了笑。但是,那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人,似乎看向他更有敵意。

「哼,中醫?如今,西醫都治療不好他,我看你還是儘快離開吧,別再在這裡裝模作樣了。」按照他的說法來看,眼前這個土裡土氣的年輕人,肯定是一個庸醫。甚至,只是會一點簡單的中醫術也就來這裡騙錢。

說他看不起中醫,李秋華是有那樣的想法。當然,他是看到廖醫生在這,他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直接衝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過來。

葉晨有些憤怒,他自己剛剛來到這裡,在這給那個孫家少爺看病,也不知道惹到了誰?眼前這個穿着白大褂的小白臉也就開始衝著他開炮。

他最討厭的也就是那些人看不起中醫的人,他們本身可以不懂得中醫,這沒有什麼可以說得,但是只要說到中醫,就說無用,就說害人騙錢,這在葉晨看來,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學西醫學得太多,腦子都被洗掉了。

「你叫什麼名?」葉晨抬頭問道。

李秋華還沒有介紹自己的時候,一旁的孫夢潔也就說到。

「葉包子,他叫李秋實,是美國耶魯大學雙學位醫科博士,曾給美國一位州長親自做手術,以及他給其他病人的手術中,成功率都是百分百。」

聽到孫夢潔介紹自己的時候,李秋華那自然更是帶着一絲驕傲的目光看向葉晨。先不說耶魯大學是世界著名的大學,而醫科專業更是在世界排名前十的大學。在李秋華看來,葉晨這個穿着老土冒的年輕人,怕是只聽說過耶魯大學,而不知道耶魯大學的醫科專業的出名。

「哦,原來是李博士,怪不得那麼傲氣。」葉晨只是淡淡地答了一句。

他是沒有上過學,更不用說大學了。但是,葉晨有自己的驕傲,眼前這個小白臉上過世界著名的大學又如何?給那個美國州長做過手術又如何?眼前這個孫家少爺的病,躺在床上,都耽誤了兩個多月,對方還沒有治療好,自己卻是有辦法治療,所以,對方說的那些,在他眼裡,又算得上什麼?

「不知道葉先生,對我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什麼不滿嗎?」李秋華故意問道。

看着葉晨那個平平淡淡的樣子,他越是覺得不滿。先不說,眼前這個病人也是自己的治療的病人之一,而他和廖醫生都沒有辦法治療好的情況下,葉晨這個年輕人,在他看來,更是沒有辦法治療,如今這是在這浪費他的時間而已。

「我想問的是,你是看不起中醫,還是看不起我本人?」葉晨抬頭問道。

這個時候,那個孫耀文故意咳嗽了一下。李秋華聽到後,立刻猜到有些不對勁,先不說孫家的實力,還有那個廖大夫在這,他自然只能說道。

「我沒有看不起中醫,也沒有看不起任何人,只是看不起那些庸醫想騙錢而已。」這句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葉晨聽得很清楚,對方分明是在針對他。

「既然那樣,不如我們打過賭如何?」葉晨停下來說道。

他最討厭其他人在他面前裝模作樣的,眼前這個小白臉更是讓他討厭。

「怎麼打賭?」

「如果我治療好這位孫家少爺,你說怎麼辦?」

「你有什麼值得賭的?」李秋華看着葉晨的樣子,那身衣服加起來上下不超過五十元,自然更是鄙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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