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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病美人徒弟黑化成了偏執瘋批 連載中

危!病美人徒弟黑化成了偏執瘋批

來源:google 作者:舟卿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月柒 見舟寒

刀子嘴豆腐心師尊X詭計多端綠茶小魔王月柒穿成了惡毒師尊,她的任務是感化和拯救未來的反派大魔王可她做夢也沒想到,看似病弱不堪的徒弟,實則是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早就饞她了見舟寒:「師尊,無論你逃到哪裡,徒兒都能將你捉回來」月柒驚恐萬分:莫挨老子!展開

《危!病美人徒弟黑化成了偏執瘋批》章節試讀:

而那位白衣女子,正是她的同僚——月朗仙座下的弟子淑月。

這位淑月可是不得了的,小小年紀就已經被月朗仙君瞧出靈根卓越,只要靜心好好修鍊,不出三年,必能突破了元嬰期,大有作為。

她待見舟寒也是好。

旁人都瞧不起見舟寒,都欺負他。淑月卻善良慣了,每當見舟寒受到毒打後,她都會送去膏藥,送去能補氣血的藥材。

悉心照料。

月柒挑眉,瞧瞧,多賢淑溫柔的姑娘,怪不得見舟寒不排斥她。

可不知怎麼的,看着二人相互依偎的親密身影,她心裏有些怪怪的。

像是一塊石頭堵在那裡,有點……難過?

好傢夥!不妙不妙!

月柒默念清心咒,原主啊原主,人家那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你可別再念想且揪着不放了。

否則,就連我自己都要變得奇怪了。

月柒看了眼自己準備好的另一瓶膏藥,頓時覺得沒有送出去的必要了。

二狗:「宿主,主人公現在情緒已經平穩下來了,黑化值為:9997。」

月柒想罵人:「這數值他媽跟沒黑化有什麼區別?」

淑月年齡與見舟寒相仿,兩人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

且兩人容貌也是相配,單單看過去,就知道這是一對金童玉女。

淑月容貌秀麗溫柔,一瞧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千金,舉止文雅,山上許多小徒弟都是她的小迷弟。

而見舟寒生的俊美,五官深邃,顏值不管怎麼打,如何狼狽,那都是在線的,比山上不少小姑娘長的都要精緻好看。

這一點,當然也成了山上小徒弟們嫉妒的點。

就連原主曾經也經常懷疑自己的相貌是不是沒有見舟寒的好看……

雖說原主的相貌也不差,算得上百年難見的美人,但同見舟寒比起來,確實是遜色了那麼一些。

嘛……月柒自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長得這般漂亮的男子。

見葯送不出去,她攏袖,哼着小曲往回走。

反正人家都有美女照顧了,又哪裡用得到我這個又老又難看的師尊呢,你說是不是?

二狗:我為何感覺到了一股寒氣?

見舟寒的住處不跟其他師兄弟們的在一起。

別人住的房子牢實漂亮,他卻只能住在一間偏遠的小茅草房裏面。

漏風又漏雨,普通人待着都夠嗆,更別說他這麼個渾身是傷的人了。

淑月低着頭,她手上力道很輕,但卻穩穩扶住了見舟寒,一步步往前走。

「舟寒。」

月色溫柔,配着少女這般甜膩溫和的嗓音,讓人沉醉。

見舟寒沒有答她。

淑月像是已經習慣了不愛說話的見舟寒,她道:「今夜到我那裡去休息吧。」

「你身上這麼重的傷,還是不要回去那間茅草房裏面了,若是再被這山間晚上的寒露侵體,只怕會發起高熱的。」

說話間,她輕輕蹙着眉,看着渾身是血且狼狽的見舟寒,心裏面是很疼很疼。

她實在是不忍心見舟寒再這樣糟蹋自己到身子了。

「你別擔心,若是月柒上神那裡問起來,我就說是我……」

「不必。」

她還沒有說完,見舟寒就已經開口拒絕了她。

眼看着就要到小草房了,淑月有些心急,她拉着見舟寒不鬆手:「舟寒,若你不同意去我那裡,那就允許我幫你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

淑月一雙眼眸閃着淚光,可憐兮兮地懇求道:「好嗎?」

面對這樣的眼神,見舟寒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半晌,他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淑月面上頓時又盈滿了笑容。

進了屋子,她拿出來了事先準備好的藥粉。

見舟寒身上除了大片血漬外,還有許多泥土和碎屑黏在傷口上。

簡直就是觸目驚心。

淑月忍着要掉眼淚的衝動,小心翼翼地幫他把外衫拖了下來。

「這肯定很痛吧,舟寒……」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你放心,我用的葯是師傅給我的,對這類傷口起效特別快,只需要兩日就能癒合。」

師傅?

見舟寒心口忽而一顫。

是了,月柒也給了他一瓶葯,被他好好放在了懷中,只是還沒有來得及用,就又被師兄們污衊找茬了。

但是,為什麼她要給自己葯呢?

她不是特別痛恨自己嗎?為什麼又要施捨給自己這些東西?

見舟寒不明白,他認為這或許是月柒要折磨自己的新手段。

或許這葯里放了毒藥,他用了便會喪命。

又或許,用了這葯,自己便生不如死,被月柒趕下山,讓他像一條流浪狗一樣死在路邊。

還有今夜她突然摸了自己的腦袋……

從來沒有人摸過自己的腦袋。

一想到剛剛月柒的手掌揉過自己的發頂,這陌生又奇異的感覺,見舟寒的心跳就莫名加快了。

這陌生的觸感和加快的心率讓見舟寒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他恨月柒,可他卻奇怪的希望月柒再摸一摸自己的腦袋。

荒唐。

見舟寒被自己這荒謬的想法嚇到了。

可笑,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簡直是可笑至極!

他分明就是恨月柒的,又怎會想着讓她再摸一次自己的腦袋呢?

果然,如眾人所說的一樣,他就是一個沒有正常感情的怪物。

令人噁心。

接下來淑月又說了些什麼,見舟寒完全沒有聽進去。

到要脫裡衣的時候,淑月的臉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舟寒,你方便嗎?不方便的話我來也可以的。」

說罷,她作勢要伸手脫去見舟寒的裡衣。

淑月的指尖才碰到對方的系帶,接下來她卻撲了個空。

見舟寒避開了她的手,一臉冰冷的看着她。

「你要做什麼?」

他不懂正常人的很多行為,也不理解。

類似於現在,他只看見了淑月要越過界限,脫去他的衣服,試圖與他產生更加親密的接觸,這讓他十分反感。

他也並不喜歡這樣。

淑月一愣,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表情顯得有些難看。

她顯然是沒有想到見舟寒會突然躲開自己。

可明明都讓自己扶着他了,同意了自己給他上藥,那現在為什麼又要避開自己呢?

淑月不明白:「舟寒,你不要這麼緊張,我只是想給你上藥而已。」

見舟寒因為警惕而蹙起的眉毛稍稍舒展開了些,他語氣疏遠:「不必了。」

「今日你送我回來已是幫了在下大忙,上藥不必勞煩你了。」

說完,見舟寒想起之前看過的畫本子,裏面這樣互幫互助的人,大多都被稱之為「友人。」

他思索道:「能結識你,很高興。」

淑月尷尬的面上即刻浮現出了熟悉的甜蜜笑容:「淑月也很高興能結識到舟寒哥。」

說罷,她下意識想挽住見舟寒的手臂。

豈料下一秒,見舟寒再次避開了她的手。

且避的十分明顯。

她聽見見舟寒道:「嗯,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也很高興。」

淑月一愣。

朋友?

這麼一個月的朝夕相處和照顧,他居然認為自己只是一個朋友嗎?

剛才掛上的一點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淑月心裏難過,她並不想只跟見舟寒做朋友啊……

而且對方已經理解錯了。

淑月:「舟寒,你認為我們二人之間只是朋友的關係嗎?」

見舟寒不解:「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

「不是。」淑月臉皮薄,她破罐子破摔道,「也不是這麼個意思,只是我,我不想跟你只是朋友的關係,我想跟你一起!」

見舟寒仍是不解:「一起?」

淑月那臉都要紅透了:「在一起!就是像夫妻一樣的在一起!」

「嘭!」

與此同時,一直關着的木門被人大力推開了。

已經推門而入的月柒聽到大瓜,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臉紅的要命的淑月:「……」

仍然沒有聽明白的見舟寒:「……」

月柒乾笑了兩聲:「我如果說我什麼都沒有聽見,你信嗎?」

淑月都快要哭了。

小姑娘臉皮薄,大大方方的表白還被外人給聽見了。

她當下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火速離開了屋子,往外面跑。

完了還不忘在離開前再看一眼見舟寒。

月柒:好傢夥,我這是直擊表白現場啊。

屋子裡這會兒就只剩下了兩人。

月柒瞅着見舟寒那脫了一半的衣服,不用他多說,自己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她打趣道:「人家小姑娘跑了,你不去追啊?」

誰知見舟寒只是冷着一張臉:「徒兒為何要追?」

月柒:「她都跟你表白了。」

見舟寒皺眉:「表白?」

……

親娘,見舟寒連表白的意思都不明白?月柒頓感無奈。

也是,畢竟見舟寒從小慘到大。

他甚至連自己的父母親都沒有見過就被丟到了野外,若不是小孩生命力頑強,又有善良的野狼餵養着,怕是早就是一具白骨了。

自幼缺乏了人性關懷的他,自然也不能理解許多普瑞人的思想和行為。

就連說話都是近幾年來才學的,自己又能指望他說出來多少呢?

唉,真是個可憐的兒砸。

這般想着,月柒又忍不住想摸一摸這個小崽子的腦袋了。

她手已經伸出去了,但到半路又硬生生剎住車。

她可沒忘記那被電的感覺。

月柒咳了兩聲,僵硬地想要收回手。

但下一秒,她的手心突然蹭上來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直接截住了她的去路。

月柒害怕,當即就不敢動了。

只見見舟寒彎下了腰,低頭輕輕在自己的手掌心下蹭了幾下。

卧槽!

月柒直接頭皮發麻。

這是在幹什麼!

以後的大魔王,你這究竟是在幹什麼!?

她心裏簡直是大受震撼,手僵在那半天都不敢動。

「二狗,這他媽可是他自己要蹭上來的,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她可真是太怕被電了。

二狗:「……」

見舟寒不動,月柒心虛極了,下意識回頭看淑月有沒有回來,要是被她看見這一幕,她怕是要被氣死。

自己前腳剛表白,喜歡的人後腳就蹭別人手心。

這怎麼著也都說不過去啊。

見舟寒就像一隻小狗一樣,閉着眼蹭着她的手心,乖巧又漂亮。

月柒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都要被鬼迷心竅了。

她狠下心,手上用力,推開了還在蹭來蹭去的小狗。

被突然推開,見舟寒原本還算平和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去。

他這個時候還十分虛弱,一張臉都是森白的,又瘦且單薄,手臂上都能看見蜿蜒而上的淡青色脈絡。

再配上這麼個陰森森表情,真的太像現代大家說的病態嬌美人了。

可嬌美人又怎樣?

她還是不能崩人設呀。

月柒拿扇子拍開了他的臉:「放肆,誰許你離為師這般近的?趕緊的滾遠些。」

被人拍開了臉,見舟寒倒也沒生氣。

他諷刺地笑了笑:「師尊若是想摸徒弟,直說就是,何必如此欲擒故縱。」

月柒:???

你說什麼?

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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