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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日大興西北 連載中

我在末日大興西北

來源:google 作者:高語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無銘 高語

我,無銘,由尼沃斯病毒感染者,人造生物兵器,於末日中誕生,生來以救世為印這是一座彷彿無邊無際的長城,這裡是人類最後的家園,參天的生命之樹似乎在無聲述說著陰影中的骯髒,少年馬蹄南去人北望,開啟救世之旅展開

《我在末日大興西北》章節試讀:

酒糟鼻劫匪後退幾步,臉上的刀疤因為恐懼和憤怒抖動了起來——他們的人居然被一個小孩給殺了,就算是他們也只劫財不殺人,而且他們還沒開始搶呢!

「你……」他齜牙咧嘴,從背後抽出帶着乾涸的血的生鏽砍刀,旁邊的弟兄們也亮出了傢伙。

無銘看向旁邊的腦漿子流一地的屍體,微微皺眉。

就這身手還敢搶劫?撲出來之前發出的動靜比飛機引擎都大,被他隨手就給崩碎腦袋。

他看向屍體的同伴們,那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令常年作惡的悍匪意識到不能把眼前的少年當做連殺雞都不敢的雛。

無銘打破寂靜率先開口,把悍匪們嚇的一激靈,險些沒握穩手中的刀:「長城沒把你們滅掉的原因我大概能猜到,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嘛,連你們都對付不了也別想在生命之樹外的末日環境生存了。這樣吧,你們被我殺死是死,被我利用到死也是死,反正都是死,不如選擇當我的手下,我饒你們不死,你們也能在我的庇護下多活一段時間,怎麼算都是不虧的。」

看起來像是老大的酒糟鼻悍匪怒呵一聲,正當無銘要按下左輪扳機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跪在地上,把手中的刀扔的遠遠的:「任憑好漢發諾!」

其他的悍匪們也有樣學樣:「任憑好漢發諾!」

無銘朝天空開了一槍:「是發落不是發諾,是主人不是好漢,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

「任憑好漢發挪!!」

又是一聲槍響,無銘逐漸沒了耐心:「聽不懂!!!」

「任憑主人發落!」

「哎,這才對嘛!」無銘收槍,笑着把酒糟鼻悍匪扶起來,順便一腳把看到他收槍便撲上來的高個悍匪的下巴給踢歪,接着撿起地上的刀,在那人的臉上留下一道傷口:「這道疤,我留的,是你這輩子的榮耀。」

來到悍匪們的據點,十幾個破爛帳篷在黃沙中艱難支撐着,帳篷里的沙土被挖下去半米深,算是入地式建築了。

一個侏儒悍匪端着從長城腳下接來的雪水,用土法簡單過濾後端給無銘,這算是這裡用來招待人的最好的東西。

無銘拿起水瓢後一口沒喝,捏開侏儒的嘴巴後就往裡猛灌,眼看侏儒的臉色由黑變紫。

沒理會在地上打滾邊喊救命邊吐血的侏儒,無銘掏出左輪往唯一完好的桌子上狠狠一拍,接着大刺刺地坐在椅子上:「別耍小心思,不管用。」

悍匪們跪在無銘腳前,大氣都不敢出。

無銘把手裡把玩的水瓢扔到只剩出氣不見進氣的侏儒身上,開始發問:「你們幹這一行干多久了?」

酒糟鼻小聲道:「7個冬天了。」

無銘:「那就是7年,你們一共搶了多少個人?」

酒糟鼻:「記不清了,大概每年能搶30幾個吧。」

無銘:「搶的什麼?」

酒糟鼻擼起袖子,亮出自己的手鐲,和無銘的樣式相近:「長城點,可以在手鐲間相互轉賬。」

無銘:「三七二十一,你們tm搶了二百一十人!」

酒糟鼻渾身顫抖,也沒心思探究無銘那奇怪卻又迅速精準的算法,只是一個勁的求饒:「主人饒命。」

無銘上身前探:「算每個人只有60長城點,你們這七年來得到了一萬二千六百點,每年有一千八百點,你們算上那兩個屍體只有8個人,每年應該剩兩千六百點。」

酒糟鼻抬起頭:「啊?這不對吧?」

無銘拿起左輪:「我tm算錯了,不行嗎?」

酒糟鼻趕緊低下頭:「哦。」

無銘:「你們每年能剩下將近九百點,考慮到其它損耗算八百點,七八五十六,你們還剩下五千六百點,快點交出來!」

酒槽鼻快哭出來了,眼前的少年比他們還土匪,這下真的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哪能剩下那麼多啊,都花完了!要不然我們何必待在這裡,去生命之樹的樹根末梢那裡做點安生生意不好嘛?」

無銘走上前來,檢查每個人的手鐲,加起來確實只有兩百多長城點。

搜刮完後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為自己失去的五千三百點心疼,不免對那些悍匪有些厭煩:「你們怎麼這麼能吃?省着點花會死啊?!」

悍匪們這下是真的哭出來了,太憋屈了,身為劫匪被搶了還要被說怎麼花的那麼多。

無銘又朝天上開了一槍:「不準哭!」

悍匪們剛才擠出的幾滴眼淚趕緊縮了回去。

無銘掏了掏耳朵,這裡就是一座沙漠,沙子徑直朝洞里灌,連是不是個洞都不分:「到底花在哪了?找女人了?」

悍匪們左看右看,眼神中流露着奇怪。

系統向無銘解釋:「那位救世主在長城內設下結界,一切長城內的人類都會被壓制**,一切交合都只為繁衍,自然沒有**和青樓的存在,『黃』這個概念在長城內已經消失了好多年了。」

無銘:「那為什麼不把這些信息灌到我腦子裡?」

系統:「當時你的腦子已經過熱,都快熟了,我哪裡敢繼續。」

無銘咳嗽一聲:「到底花在哪了?」

酒糟鼻小心翼翼道:「被袋鼠幫給收走了,他們把這稱作『交保護費』。」

無銘扶額:「悍匪給別人交保護費?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職業素質?悍匪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酒糟鼻趕緊解釋:「我們跟袋鼠幫比只能算是小偷小摸,要點點數能過活就行,他們才是殺人不眨眼的悍匪!」他指着自己臉上的刀疤:「我也試圖反抗過,如果不是幫派的人接近不了長城,還用得到我,我早就死了。」

酒糟鼻說話間帶着恐懼,無銘頓時意識到袋鼠幫的不簡單。

……

「這麼說那些袋鼠幫的人很有錢嘍?」此時已是黑夜,無銘踩在一腳深一腳淺的黃沙上,時不時整理一下歪斜的口罩。

「錢是什麼?」帶路的酒糟鼻在無銘的脅迫下走在前面帶路,防止前方有危險的流沙。

無銘:「就是點數。」

酒糟鼻點頭:「對。」

一個人指向遠處的一處建築「那裡就是袋鼠幫在這裡的一處倉庫。」

無銘順着他指的方向定睛一看,一個被黃沙覆蓋的黃磚房出現在視線中,上面有灌木做掩蓋,一般情況下還真發現不了。

無銘從沙丘上跳下,向下滑去,直衝倉庫——他要奪回屬於他的五萬三千點(多的算利息)。

酒糟鼻一巴掌把要提醒無銘的瘦子扇倒,低聲怒呵道:「他要找死就由着他!」接着,他把胖子背着的無銘的背包扯下,向下一倒,折射着星光的子彈嘩啦啦地掉在沙地里。

「我說這響動怎麼那麼動聽,這下發了!」酒糟鼻臉上的疤痕在笑容中擠在一起,在夜空下愈發恐怖。他捏起其中一顆子彈,銅殼閃動着光澤,即使在生命之樹樹根旁的大勢力那裡也很少見到這種高檔貨。酒糟鼻已經在設想把子彈賣給大勢力後每天都有酒喝的日子了。

倉庫那邊燈光亮起,咒罵聲和槍聲一同出現,酒糟鼻聽來是那麼悅耳,可惜不一會便消失不見。

「結束嘍!」酒糟鼻有些心疼地把這些子彈一個個地捏回背包里,嘿嘿直笑:「咱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可惜半隻耳和小矮個死了,享受不到了。」他心中卻有些好奇,因為他剛才雖然是小心倒出這些子彈,但量依然不小,可背包卻一點都沒癟,依然鼓鼓囊囊的。

剩下的狗腿子們頓時直呼老大能屈能伸,真乃大丈夫也。

「哪裡學來的這狗屁文縐縐的話,聽不懂!」酒糟鼻拍了拍臉頰紅腫的瘦子的肩膀:「別怪哥哥手重,這次你確實蠢了,他要是不送死,咱們真要當一輩子奴隸了!」

瘦子默不作聲地點點頭,接着嘴巴長大,伸手指向酒糟鼻背後,卻說不出話。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酒糟鼻皺眉,不耐煩地回頭,只見倉庫那邊的入口處,拎着一把袋鼠幫的土槍、完好無損的無銘正朝着他們招手:「快點把背包帶過來,我們撿到寶貝了!」

酒糟鼻咽了口吐沫,接着主動背上背包,滿臉諂媚:「啊哈哈哈哈,主人,我這就來!」

倉庫里被水泥牆隔開了前後,前半部分是駐守在這裡的袋鼠幫成員所在地,後半部分是物資所在地,中間的水泥牆上掏出了兩個門,被塑料簾蓋上,通往不同的儲藏室。

跟在無銘身後的眾人小心繞過了地上躺着的16具袋鼠幫成員的屍體,大都是一槍斃命,唯一一個頸椎斷裂的倒霉鬼估計是被用完彈藥的無銘隨手勒死的。

有兩個膽子小的當場跪在血泊中,顫抖着幾乎要主動供出酒糟鼻剛才的打算,結果被同伴們用眼神和晃悠的拳頭制止了。

無銘沒有在意這些小插曲,掀開塑料簾,讓背着背包的酒糟鼻進去。

「卧槽!」進去後的酒糟鼻驚呼一聲,顯然是被裏面的東西給震驚了:「怎麼會有這麼多肉乾?而且是牲畜肉乾!」

酒糟鼻的頭從帘子間探出,嘿嘿笑道:「主人,咱們這次發了,明天我讓弟兄去附近的鎮上拉一輛牛車,把肉乾全帶上!」

無銘拍了拍酒糟鼻背着的背包:「不用那麼麻煩,都裝背包裏面就行。」

酒糟鼻愣了愣,接着雙只手誇張的在背包和身後那小山似的肉乾間來回比對,顯然是想勸無銘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無銘撇嘴,拉開背包拉鏈,取出些子彈後隨手拎起一具屍體就塞入背包里,從頭到腳全部進入,可背包外形卻沒有絲毫變化,酒糟鼻也沒有感到重量的變化。

「這……」酒糟鼻哪還能不明白自己正背着個傳說中的神仙法寶,趕緊跑回去,招呼弟兄們進來裝肉乾,並打定主意要跟隨這個神秘的少年。

無銘通過另一個門進入另一個儲藏室,看着裏面的桶裝淡水,他終於鬆了口氣,坐在地上舉起水桶,咕咚咕咚往自己嘴裏灌。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如此渴求水?除了系統和無銘自己外沒有人知道。

出來找無銘的酒糟鼻看到另一個門中冒出來了白霧,悄悄走近,剛要掀開塑料簾,一柄溫熱的左輪手槍就頂在他的腦門上,無銘那冰冷的聲音從霧中傳出:「有事?」

酒糟鼻趕緊跪在地上:「沒事,就是找不到主人,有些擔心……」

沉默了一會,身冒白煙的無銘主動掀起帘子,伸手將酒糟鼻扶起,那滾燙的溫度讓酒糟鼻身子一抖,卻不敢掙扎。

「想不想聽我的秘密?」無銘的雙眼直勾勾地盯着酒糟鼻,冷漠如冰霜的臉上還帶着水漬,稚氣與肅殺這兩張矛盾的氣質在他的身上共存。

「不想,我懂,聽了得就死,不聽就能活。」酒糟鼻渾身顫抖。

無銘鬆開抓在酒糟鼻肩膀上的手,原本被沙漠夜間凝結的小水滴粘濕的破爛獸皮上被燙出明顯的痕迹:「這就對了,不要有太多好奇心,這樣才能活的久。」

儘管被燙出了水泡,儘管被以生命威脅,酒糟鼻還是一聲不吭,反而第一次誠心誠意地跪在地上:「我知道主人只是臨時收了我們,我一開始也有些別的想法,可看到主人您的種種不凡後,我……」

無銘淡淡打斷酒糟鼻的講話:「太多『我』了,我不喜歡,我不在意你的心路歷程,說重點。」

酒糟鼻咬牙,也不在意弟兄們看過來的古怪目光,拋棄了最後的尊嚴,狠狠地磕頭:「請您真正收下我和這些弟兄們,為您做牛做馬是我們的榮幸,只要您不拋棄我們,只要您願意庇護我們……」

不再冒煙的無銘一腳把酒糟鼻踹倒,鼻子里卻噴出兩條白霧,顯然是氣得不輕。

酒糟鼻不知道主人為什麼生氣,重新跪起來,一言不發,也沒敢再磕頭。

無銘顯然是沒有解氣,又是一腳將其踹倒。

酒糟鼻沒有反抗,再次安靜跪起。

無銘氣極反笑:「我這樣對你,你就一點不恨我?」

酒糟鼻卑微一笑,露出被鮮血浸染的牙齒:「怎麼會呢,您是我們強大的主人啊,主人對奴隸怎麼樣都是應該的。」

無銘看向其他人:「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

眾人跪地:「您是我們強大的主人,主人對奴隸怎麼樣都是應該的!」

無銘捂着額頭,找了個地方坐下。

他能感覺到這些人都是真心的。

而他就是為此生氣,為此憤怒。

為什麼會有人真心誠意地把一直傷害自己的人當主人呢?甚至傷的越多越忠心,只因為主人強大,能夠庇護他們。

賤不賤啊?

這就是他必須要拯救的人類嗎?

將肉乾和水留給悍匪們一半後,無銘離開這這群讓他感到厭惡的人,獨自上路,按照在倉庫中找到的地圖前往最近的城鎮。

那些人又跟了上來,無銘反手一槍打在酒糟鼻的腳前,頭也不回道:「滾!」

於是那些人便再沒出現過。

系統的聲音響起:「對人類感到失望嗎?」

無銘點頭,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系統:「這還只是剛開始,以後遇到的人類會越來越難纏,越來越邪惡,而這份邪惡足以造成任何解釋不通的事。不過相應的,好人好事會多,兩者參半的事也會多。」

無銘微微嘆氣,少年不識愁滋味。他看向星空,已無污染的大氣再也無法阻擋那穿越宇宙的輝光,漫天星河中彷彿所有的星辰都在呼喚他。

「別看了!」系統的聲音中帶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幾乎是一瞬間便強迫無銘低頭:「會被『它們』注意的!」

與此同時,外太空中的暗物質傳出一絲波動,接着便迅速平靜下來。

無銘不明白系統口中的它們到底是誰,但他隱隱明白,那恐怕是整個人類都無法直面的恐怖存在。

「我這個救世主當的真憋屈啊!」無銘第一次感受到屈辱,身為獨立的人,卻連天空都無法直視。

「等你拯救了人類之後,就有資格與他們平起平坐!」系統斬釘截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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