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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安慕容桀 連載中

夏子安慕容桀

來源:外網 作者:六月 分類:其它小說

標籤: 六月 其它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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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安慕容桀》章節試讀:

. 皇太后眸光一閃,「三皇子?」 孫公公道:「沒錯,梅妃娘娘的三皇子,他們本就有親戚的關係。」 皇太后想了一下,急忙道:「快去取文房四寶。」 「太后是想……」 「準備信鴿,哀家要去信寒山。」皇太后心頭急亂,六神無主,這不是她可以做主的時候了,那人走的時候留下了信鴿,說以後若朝中遇到大事,便可以信鴿傳書。 孫公公應道:「是!」 信鴿放飛後不久,孫公公說的情況便都來了。 「貴太妃在殿外求見。」 皇太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想起那日姐妹兩人反目,今日她來卻不能不見,到底姐妹一場,那是她的親兒,做姐姐的怎麼也得安慰一下。 孫公公輕聲說了一句,「奴才若是沒猜錯,怕是為南懷王回京請旨來了。」s3(); 皇太后搖頭,「不可,如今老八不能回京,否則局面更亂。」頓了一下,皇太后又道:「怕是你多心了,她心裏應該也明白,如今的太平盛世,是阿桀好辛苦維持得來的,她知道老八的野心,不可能會讓老八回來毀掉阿桀的心血。」 孫公公正想說什麼,卻見宮女已經領着貴太妃入殿。 貴太妃今日穿一身黑色綉大朵祥雲仙鶴緞裙,袖口有小朵的菊花,面容哀傷,眼睛紅腫,妝容未上,一下子彷彿老了許多。 她進殿後,還沒說話,便落了淚。 皇太后心疼妹妹,急忙上前輕輕拉着她的手,自己的眼淚卻也控制不住,哽咽地道:「好了,不哭了,有姐姐在。」 貴太妃抬起眸子,「姐姐不惱妹妹那日出言冒犯?」 「傻,哀家怎麼會與你計較?我們是親姐妹,再怎麼,哀家都不惱你。」皇太后見她似乎有認錯的跡象,便寬慰道。 貴太妃跪下來,泣不成聲,「妹妹的命好苦啊,生了兩個兒子,一個英年早逝,一個距離妹妹千里之遙,以後妹妹膝下無人,好孤獨啊。」 皇太后見她哭得傷心,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貴太妃忽然便磕頭,大哭起來,「妹妹求姐姐一件事情,讓老八回來給他兄長奔喪,老八年前也曾來信,說念着我這個母妃,在那千里之遙又沒有親人,心裏不好受,想回來見見我,也要給您請安,姐姐,您就准了他這一份孝心吧!」 皇太后的心陡然一冷,眼淚也止住了,像是看着陌生人般看她。 方才孫公公說的時候,她還不相信,如今親耳聽到她的哀求,不得不信。 「妹妹,如今京中混亂,不是合適的時候,還是再等等吧。」皇太后伸手拉起她,但是她死活不起來,一個勁地磕頭。 貴太妃陡然抬頭,一改之前的哀容,眼底籠上怒氣,「他兄長沒了,回來奔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沒犯錯,為什麼要把他打到那南蠻之地不許他回來?他也是叫你一聲母后的啊。」 皇太后搖搖頭,「等到合適的時候,哀家自然會下旨讓他回來。」 貴太妃聽得這話,緩緩地站了起來,伸手擦了一下眼淚,眸色冷冷地盯着她,「你真的不答應?」 皇太后很失望地看着她,「你應該知道,老八回來會是什麼局面,兒子是你生的,但是哀家也看着他長大,他是什麼樣的人,哀家和你一樣清楚。」 「是你自私,怕他回來會謀奪你親子的江山,是不是?」貴太妃冷笑起來,開始只是輕笑,繼而狂笑,笑 聲滲人凄涼,帶着說不出的怨氣。 「你瘋了嗎?」皇太后見她如此失態,呵斥道。 「是的,我是瘋了,既然你不讓老八回來,那我孤身一人活着,也沒意思,還不如死了。」 最後兩個字,說得狠冷決絕,然後,提起裙擺,便往殿中的圓柱撞過去。 皇太后大驚失色,「快,拉着她啊!」 孫公公眼明手快,沖了上去,但是僅僅能拉住貴太妃的衣衫,她還是撞了上去。 皇太后看着她額頭滲出的血和緩緩滑落的身體,失聲尖叫,「快,御醫,傳御醫啊!」 京郊院子里。 蘇青剛從城裡回來,買了一些藥材和糧食,且附近假扮樵夫的侍衛也打了一隻野兔,順便給他帶回來。 蘇青進門便對蕭拓說:「皇太后已經下旨,讓南懷王回京。」 蕭拓有些震驚,「真的?」s3(); 「已經下旨了,聽說是貴太妃入宮以撞柱相逼,皇太后不得不下旨,貴太妃撞柱的時候,殿外可跪着許多文武官員,說是要請皇太后主政,其實這些官員,都是太子黨的,在逼皇太后讓太子監國呢。」蘇青說著,把東西卸下來,壓低聲音道:「小點聲,免得讓王爺聽見。」 「睡了,夏子安正幫他換藥呢。」蕭拓在運走慕容桀之後,沒有與安親王見過面,自然不知道倪榮說的那些話。 蘇青更是不知道,只是王爺一向不喜歡南懷王,若知道他回京,肯定不高興。 子安在裏面清理傷口的膿,心裏輕輕嘆息,這兩個大老粗,想不讓人聽到,好歹也控制一下音量吧? 攝政王也沒有睡着好嗎?刮傷口是很痛的,如果他這樣都能睡着,可就真的厲害了。 子安心裏因為有所猜想,所以,覺得慕容桀聽了蘇青的話會很不舒服,他人還沒死,百官就這樣逼皇太后了。 這真是人沒走,茶已涼透。 她偷偷地看了慕容桀的臉色,慕容桀不知道什麼時候張開了眼睛,眸子森幽竟是蘊含著一股子的殺氣。 子安心頭一驚,猛地低下頭,只當瞧不見。 慕容桀淡淡地道:「你是大夫,做好你大夫的本分就是。」 「是!」子安應道,心裏卻不免替他悲哀,雖說傷愈之後,他回京可以收拾一切,但是,京中如今人人都知道他死了,卻無人替他悲傷,只想着把他手裡的權力給搶過來。 因着這股憐惜之情,她下手便輕了一些,他感受到,直勾勾地看着她,倏然笑了笑,「你竟心疼本王?」 子安臉色一紅,「疼不死你算我手軟。」 寒山之巔。 「宮中來了信鴿,你看看。」一名白衣婦人把信遞給坐在搖搖椅上的女人,她臉上覆蓋著一層細白的東西,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她接過去看了看,便把信丟掉,淡淡地道:「給她回一封就是。」 「說什麼?」白衣婦人也是那樣淡漠的語氣問道。 女人淡淡地道:「讓她千方百計阻止夏婉兒嫁給太子就是,不是有個叫夏子安的人嗎?好好利用,夏槐鈞該掂量掂量自個的料子了。」 她剝掉臉上的東西,站起來,伸伸懶腰,「換我老人家的話,便都剁了,省得煩惱,阿蛇,給我弄幾碗酸梅湯,最近天熱心煩,我可能更年期了。」 「呸,你更年期早過了。」白衣婦人轉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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