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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 連載中

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

來源:google 作者:秋水棠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阮玉 阮茗玉

前世女主傾盡心血,九死一生為男主鋪路助他登上皇位,可渣男登基後第一劍先斬意中人!一朝重生,女主卻重生在別人的身體里,本以為上天給她報仇雪恨的機會已是萬幸,沒想到身體原主竟是穿越者!而原本的自己只是一本小說里的炮灰女配!重活一世,我不要再做炮灰!手撕渣男,拳打心機婊,我要改寫小說結局!展開

《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章節試讀:

「父親說的是,是女兒思慮不周。女兒大病一場,許多事都記不清了,本是問問妹妹落水的細節,沒想到卻讓妹妹多想了,是女兒的不是,女兒一會就去向妹妹請罪。」

阮玉將這段話說的極重,詢問妹妹事情的緣由這本無可厚非,可妹妹卻「多想」覺得姐姐冤枉自己,僅憑着這一個「多想」便讓姐姐主動給妹妹「請罪」。哪裡有因為這點子事,讓嫡長姐給庶妹請罪的道理?倒顯得他們家嫡庶不分,長幼無序了。

阮孝先也想到這一層,又見阮玉認錯態度良好,便不好再苛責:「請罪就罷了,只是你們姐妹二人日後該好好相處,你從前是疼愛你妹妹的,父親都看在眼裡,你妹妹柔弱,你要多幫襯着她。」

這話說的委實也太偏心了,徐氏作為妾室掌管全家,她的兒女已經足夠尊榮了,還要她這個嫡出的長姐幫襯,看來這母女倆心可大着呢。

「是,父親,女兒不如妹妹知書達理溫婉可人,自知愧對父親養育之恩,女兒定會盡心照顧妹妹,斷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

聽到這樣的保證,阮孝先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寒暄了幾句便走了。

李氏坐在旁邊,看着阮玉不出聲。這孩子,怎麼怪怪的?平日里雖然老是跟在阮清後面跑,但也沒有像今天一樣表忠心過。李氏心裏多有不快,雖然自己不屑於爭寵奪利,但是高門貴女見過的齷齪也不少,後宅婦人的手段她也明白,可自己的女兒怎麼如此蠢笨呆傻,上趕着給自己的庶妹做陪襯?

阮玉看到李氏探究的眼神,走上前去坐在李氏旁邊。

「你們都先下去吧,我與母親有體己話要說。」阮玉揮了揮手,身邊的一眾侍女婆子全都退了下去。

「母親,我前日落水,定然是與二妹妹有關的。」

「什麼?!你怎麼知道與她有關?」李氏急了,她在這個家裡耳目早就不靈了,那日落水阮孝先也只是過來說了句不小心就罷了,誰想到原來是有預謀的?

「我知母親不屑與那些妾室爭寵,現如今徐氏在家獨大,把着掌家之權不說,還生了個兒子,這府中眾人,處處把她當大夫人看。想來她也是痴心妄想的瘋了,才會讓阮清聯合吏部侍郎家的三小姐意圖製造意外讓我溺死,誰想佩蘭救得及時,我只是昏迷了幾日。」

「這,你說這話,可有證據?」

「自然沒有,別人要害我,我昏迷了這些時日,還能給我留下證據讓我回頭告她們嗎?更何況,以父親對徐氏母子疼愛的程度,想必就算我拿出了證據,父親也不會相信,她們也一定還有後手擺脫。」

李氏深吸了口氣,握住阮玉的手微微發抖,阮玉看了看李氏,發現她的雙眼通紅。

「是母親無用,只是不想摻和宅斗這種事,沒想到連累了你,倒叫你受了苦還求告無門。」說著眼淚便簌簌的落下來。

阮玉見此情形,也不禁想起自己的母親,不知他們回鄉的路上是否順利,聽聞自己的死訊想必要痛哭一場了。思及此,阮玉也紅了眼眶。

「只是玉兒,既然你沒有證據,這話今後便不能再同任何人說了。免得打草驚蛇,也讓他們抓住把柄回來誣告你。」

「母親思慮周全,女兒明白,今日這話只同母親與佩蘭講過,不會再有第四人知曉。」

李氏欣慰的點點頭,這個女兒不大一樣了。從前她看淡寵愛錢權,也將這個女兒養的單純不問世事。

若是從前,她是一定不會懷疑別人的,如今也懂得防備了。說到底,還是她這個做母親的不稱職,玉兒遭人陷害,不就是那些人瞧着她軟弱可欺,輕易動不了她便從她的女兒下手嗎,既然如此,她也不能再矇著眼睛裝瞎了。寵愛如鏡花水月,可權利卻是實打實的。只有權利在手才能幫助女兒過得自在。

阮玉見李氏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心下也放心了不少。今天這番話不為告狀,不為尋仇,而是為了讓李氏明白,後宅婦人想要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主君的庇佑愛護是必不可少的。看來李氏想通了其中道理,也不枉費她一番口舌。

「母親,到吃藥的時辰了,女兒便先回去了,母親好生歇息。」

「好好,你大病初癒,還是得多休息,快些回去吧。」李氏也不送了,她想明白了許多事,還要再設計一番。

阮玉轉身往外走,突然想起了些什麼,回頭跟李氏說:「對了母親,女兒屋裡那些陳設服飾,實在是有些太招搖了,能派庫房換些來嗎?」

李氏愣了一下,笑了笑:「我就說你是不喜歡的,徐氏還總往你屋裡送,也罷,一會我派人去弄,你的衣服首飾母親幫你置辦。」

阮玉甜甜的笑着謝過便走了,她相信李氏,畢竟也是高門世家,有底蘊的,不會送些那樣的俗物過來。

阮玉回了屋,坐下服了葯,葯勁上來便開始犯困,正準備小憩一會,就聽得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

「小姐已經歇下了,二位小姐請回吧。」佩蘭的聲音恭敬又急切。

「啪」一聲脆響,佩蘭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膽的奴才!是誰教的你以下犯上!還敢攔着清姐姐和我進去!我們可是看在她大病一場,特意帶着補品來看她的,你就這麼把我們攔在門外?」

門外教訓佩蘭的聲音刺耳張狂,清姐姐?想來是二姨娘何晴所生的女兒阮安怡了。擺譜擺到我院子里了?真是不知死活!

「喲,三妹妹好大的氣勢啊!知道的是你來看望尚在病中的姐姐,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來向姐姐討債的呢!」

阮玉從屋裡出來倚着門框,似笑非笑的看着阮安怡。

佩蘭捂着臉紅着眼睛走到阮玉身邊:「小姐,我方才就說了您服了葯這會已經歇下了,可是二小姐和三小姐就是不聽,非要往裡闖,奴婢怎麼也攔不住。」

阮玉有些心疼的揉了揉佩蘭的臉,看着佩蘭沖阮安怡說到:「三妹妹好厲害啊,來我的院子不提前通傳,還要打我的貼身侍女,她做錯了什麼你要打她?」

阮安怡憋紅了臉,她一向在阮清身邊作威作福慣了,這阮玉從前不是憨蠢的嗎,現在又如此咄咄逼人,當真是奇了。

「我,她,她以下犯上!我和清姐姐可是帶了補品禮物來的,哪有把人往外趕的道理!她,她剛才攔着我的時候還抓傷了我的胳膊!」說著便舉起自己白嫩的胳膊,只見上面有一條兩厘米左右的淺淺紅印,再看看佩蘭的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半邊臉已經高高腫起。

「妹妹真是千金貴體啊,這樣一個小小紅印就值得妹妹對我的婢女這樣大打出手,傳出去怕是有人要說妹妹心胸狹小,苛待下人。」

阮安怡憋住說不出話了,轉身扯了扯阮清的衣袖。

阮清樂得看阮安怡打阮玉的臉,口舌之快有何用,實實在在的巴掌才能讓她覺得出了口氣。看着阮安怡敗下陣來,有點怒其無用,慢慢開口說道。

「姐姐莫怪罪,三妹一向是寬厚的,府里的下人對她也多有感激,誰知姐姐的婢女能惹得三妹發這樣大的火……」

這話說出來,倒像是佩蘭刁仆傷主,逼的阮安怡動手了?

「外人都傳二妹妹是菩薩座下的童子轉世,是真正的大善人,我聽聞妹妹平日里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踩死一隻螞蟻,今日看到我的婢女被這樣打罵,竟也無動於衷?想來妹妹的菩薩心,還沒修到家啊。」

阮清被堵了嘴,又是捧殺又是諷刺,倒叫她左右為難了。要是再說阮安怡打人沒什麼不對,顯得她往日里的克逮克容,平易近人都是裝的,毫無同情憐憫之心,但若是說打人錯了,恐怕阮安怡要撒潑鬧起來了。

兩相權衡之下,阮清輕音說道:「什麼轉世之說,妹妹哪裡當得起,妹妹只是盡己所能的幫助別人罷了。」說完走到了阮清面前。

阮清站在台階之上,俯視着阮清,阮清也不惱,偏頭對佩蘭說:「你莫怨怪三妹,她也是擔心姐姐身體,今日她氣盛打了你,我替她向你賠不是。」說罷抬了抬手,身邊的貼身丫鬟小翠上前來遞給佩蘭一個小袋子,袋子上花紋精緻。

佩蘭看了看身邊的阮玉,阮玉示意她接下,她才小心翼翼的接過來行禮道謝。佩蘭掂了掂,分量不輕。

「多謝二小姐賞賜,只是奴婢微賤,不敢受小姐賠罪。」佩蘭知道二小姐又是挖坑,哪有主子給奴婢道歉的。

「二姐怎能跟一個奴婢賠罪!大姐原來就是這樣管教自己的奴婢的!作威作福敢讓主子給她賠罪,我今日打她是便宜她,萬一日後在貴人面前失了禮,便是砍了她也不為過!」阮安怡眼見阮清做小伏低,彷彿自己被打了臉,急急的開口辯駁。

阮清低頭微不可查的笑了,阮安怡的生母何氏雖然得寵,但出身農戶,背後無家族可依靠。她也日漸年長,自然是要尋個靠山的。大夫人李氏既不得寵,也無權利在手,三姨娘四姨娘也是戲子出身好不到哪兒去,便只有徐氏可以依靠了。

何氏向徐氏投誠,便將自己的女兒交給徐氏撫養,徐氏是個聰明的,對阮安怡格外的寵愛,事事都順着她,將阮安怡養的這樣不知禮數跋扈囂張。即便是何氏有什麼意見,就算告到阮孝先那裡,徐氏也可說自己是一片慈母之心,只是阮安怡難以管教。畢竟徐氏可是把什麼好的都給了阮安怡,她自己學不好,怎麼能怪別人呢。

「看三妹妹如此義憤填膺,想來妹妹是很會管教自己的婢女的?」阮玉不緊不慢地說。

「那是自然,我可不是大姐這樣沒分寸的人,所謂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僕,大姐這樣蠢笨無禮的人,能教出佩蘭這樣放肆的婢女,也是情有可原。」阮安怡冷笑着說。阮清說阮玉清醒以後變了許多,在她看來,還是一樣愚蠢好欺負。

「噗,」阮玉拿着帕子輕掩嘴唇,憋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三妹妹講的笑話可太好笑了,哈哈哈。」

阮安怡見阮玉笑得前仰後合,氣更盛了,「你!你有沒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我在和你說正經事,你笑的如此花枝亂顫,像什麼樣子!」

阮玉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三妹妹身邊帶着的貼身婢女,可是叫蝶兒的?」

蝶兒本來躲在阮安怡身後看戲看的熱鬧,突然被點名,有點手足無措地上前來:「是,奴婢就是蝶兒。」

阮安怡疑惑的看着阮玉,不明白阮玉此舉何意。

「我方才便注意到了,蝶兒的身上,似乎別著一枚玉佩。這玉佩的樣式看起來,可不像女子所帶的樣式啊…」阮玉好整以暇的看着蝶兒,此時蝶兒的神色有些慌亂,手不自覺的遮掩着那枚玉佩。

阮安怡聽到阮玉這話,頓時感覺臉似火燒,衝到蝶兒身邊,將玉佩扯了下來,拿在手上左看右看。

阮玉雖然站的遠,但也看到上面刻着一個勇字,定然是她相好的名字。

阮安怡也看到了,惱怒之極甩了蝶兒兩巴掌:「賤人!不要臉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男人?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嗎!」蝶兒紅腫着臉哭的滿臉淚水,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不停的告罪:「小姐,不是這樣的小姐,這,這是我撿的,我沒有,小姐饒命啊!奴婢對您忠心耿耿,小姐饒命啊!」

「嘖嘖嘖,妹妹別動這麼大的氣啊,正如妹妹所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僕,可知這是上樑不正…」

下樑歪啊。

阮安怡聞聽此言瞬間暴跳如雷,踹了蝶兒一腳便沖向阮玉,佩蘭想護着阮玉卻也被一腳踹開。「賤人!你敢罵我?我非要教訓教訓你不可!」說著便狠狠推了阮玉一把,阮玉沒防備阮安怡會動手,被推得一頭撞在了桌沿上。

阮玉面前一片漆黑,感覺天地都在旋轉,額角疼痛難忍,一股熱流從額角緩緩流下,迷了眼睛。

阮安怡呆愣在原地,嚇的不敢動彈。阮清見事情鬧大,暗叫一聲不好,轉身趕忙往徐氏的院子里跑去。

阮安怡見阮清跑了,也轉頭往何氏的院子跑去了。佩蘭反應過來,趕緊派人去請老爺夫人,又差人去請大夫,哭的梨花帶雨尋找止血散先給阮玉止住血。

阮玉暈了過去,迷迷糊糊間,她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的建築高聳入雲,夜裡也如同白晝一般,燈火五顏六色,大大的會發光的板子上可以看到人在動,地面上一個個方方的鐵皮盒子飛快的行駛着,這也太神奇了,她這是死了?難不成,這是仙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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